你情我不願(34)_紫蝶

三十四

　　「喲！」潘珞薇挑起秀眉，「這麼快就幫他說話啦？真是重色輕友！」

　　「你呢？」魏語璿不甘示弱，「只顧和小泉當連體嬰，把我拋到九霄雲外！」

　　「我們——是在工作啊！」潘珞薇解釋得很心虛。

　　「你們在做什麼工作？」秋原野悠警覺地問。

　　呃？！潘珞薇和魏語璿同時被問住了，兩兩相望。

　　「咳……我開玩笑的！」潘珞薇轉得很硬，「我們在大阪認識之後，相約來看白鳥城，沒有別的目的。」

　　這番解釋當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
　　「是嗎？」秋原野悠眼神銳利。

　　「是是是……」潘珞薇綻放笑靨，「不然你等下問小泉。」

　　「問我什麼？」小泉景織突然冒出來。

　　「你終於回來了！」潘珞薇松了一口氣。

　　「你剛才去哪裡？」秋原野悠懷疑地看著小泉景織。

　　「去洗手間。」小泉景織尷尬地笑笑，「肚子不好。」

　　秋原野悠嚴肅地盯著他，眼中閃著不信任。

　　小泉景織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：「女人，我才離開一下子，你又惹禍了？」

　　「惹你的大頭啦！」潘珞薇沒好氣地罵，「誰知道你又去哪裡招蜂引蝶了？」

　　「都別說了。」利丹朱充當和事佬。「現在是舞會時間，只能盡情歡樂。」

　　「對不起。」小泉景織向主人辭行，「我們必須先告辭。」

　　「這麼快？！魏語璿萬般不舍。

　　「他的身體不舒服。」潘珞薇很有默契地找藉口，然後伸手拍拍主人。「利帥哥，請你一定要善待語璿，不然……哼哼，別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！」

　　「我不會忘記。」利丹朱溫和地笑著，用力擁住妻子。

　　「很好。Bye！」潘珞薇挽住小泉景織，在眾人目光中昂首闊步離開。

　　「好囂張的女人！」荒木雪走過來，站在魏語璿旁邊，低聲批評。

　　「她是率直。」魏語璿維護好友。

　　「率直到近乎粗俗。」荒木雪輕蔑地轉頭看她，眼中毫不掩飾恨意。

　　「你沒有資格這麼說！你根本不認識她！」魏語璿憤憤不平。她當然看得出來荒木雪投注在利丹朱身上的愛戀，她很清楚荒木雪恨她，說這些話只是在借題發揮，然而她就是無法忍受別人對好友的詆毀。

　　「我沒有必要認識她，我根本不想認識殖民地的低等人！」荒木雪反擊。

　　「雪子，別說了。」秋原野悠試圖阻止中日戰爭再次爆發。

　　「靠！你們日本人就很高等嗎？！」魏語璿勃然大怒！國仇家恨一鼓作氣傾瀉而出，「八年抗戰的時候，日本人侵略別人的土地、掠奪別人的財物、強姦別人的婦女！什麼低級下流的手段都使得出來！日本人才是最低等的人種！」

　　這些話讓很多人不是滋味！她竟然在他們的地盤上大放厥詞？！

　　「那你為何嫁給日本人？」荒木雪挑撥得很愉快。

　　「你以為我願意啊？！」魏語璿怒氣衝天，「我是被騙的！」

　　「語璿！！」利丹朱臉色冷酷。「不要亂說話。」

　　「誰會相信你被騙？」荒木雪繼續挑釁，「能夠冠上『利』這個榮耀的姓氏，是許多妄想攀附權勢的女人的夢想！」

　　「稀罕哪？！」魏語璿火冒三丈，「姓利有什麼了不起？我根本不屑！」

　　「你膽敢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？你——」荒木雪忿忿不平。

　　「住口！都住口！」利丹朱抓住魏語璿的手臂。「我們回去！」

　　一場歡樂的舞會在戰火硝煙味中草草結束。

　　「語璿……」利丹朱用手扳過妻子緊繃的臉。「你失言了。」

　　「我才沒有！」魏語璿怒氣未消，「她怎麼可以侮辱我們臺灣人？！」

　　「你明知道她別有用心，為什麼還要上當？」利丹朱莫可奈何。「你是城主夫人，應該保持風度。」「保持風度讓人家罵？！」魏語璿柳眉倒豎，「我又不是立法委員！」

　　「雪兒的錯，我自會處罰她。」利丹朱表情冷硬。「但是，你今天的言論會為自己製造敵人……」「我不在乎！」魏語璿倔強地仰頭。

　　「我在乎！」

　　「你伯我破壞你城主的形象？」魏語璿盯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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