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情我不願(24)_紫蝶

二十四

　　「一定有什麼。自從雪兒出現以後，你就開始躲避我的視線，你不喜歡我和別的女人說話嗎！你在嫉妒嗎！」利丹朱愈想愈高興。

　　「別自說自話！」魏語璿傲慢地盯住他，「你跟多少女人說話都與我無關！我只是覺得你對女人的態度沒有溫度，又怎能口口聲聲說愛？」

　　「因為我只愛你，你是我惟一想要的女人，我的熱情只對你一個人釋放。」

　　「只怕我承受不了。」

　　「語璿，聽仔細。」利丹朱用手輕捏她的下巴，眼神牢牢鎖住她的。「我愛你，從很久以前到現在，從現在到永遠，我只愛你。相信我好嗎？」

　　「萬一有一天你的愛冷卻了呢？」魏語璿冷冷地說：「我也必須像雪兒那樣跪在地上求你回頭嗎？哼！我寧願死了。」

　　「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！」利丹朱急切地解釋：「她是我的秘書，不是我的女人，從來都不是！」「那她哭什麼？求你什麼？」

　　「她——」利丹朱難以啟齒，「為了商社的事。」

　　「你以為我是傻瓜？」魏語璿面色冰峻。「我沒資格知道你們剛才說什麼，我只是要提醒你，別以為我會像你們日本女人那樣，接受那種廉價的對待。」

　　「那種事不會發生在你身上。」利丹朱擁住她，「因為我準備寵你一輩子。」

　　一輩子？太遙遠了。魏語璿覺得很心虛。

　　「丹朱，抱歉。」魏語璿艱難地聲明：「我不是有意傷害你的感覺，和你認識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插曲，但假期終將結束，希望你別讓情況變得太複雜。」

　　「解釋清楚！」

　　「我無法解釋。」魏語璿望進他眼中，「誰能預知明天會發生的事？」

　　「你在暗示我什麼？」利丹朱心中興起不祥之兆。

　　「別那麼敏感。」魏語璿顧左右而言它，「我沒告訴你嗎？我的原則是，三十歲以前的青春是用來揮霍的，所以只要盡情享受人生，別想那些不愉快的事。」

　　「我只有一個要求。」他用手指輕觸她的下唇，「我要你正視自己的感情，對我說出那個最重要的字。」

　　「哪個字？」魏語璿裝傻。「滾？」

　　「你很狡猾。」

　　「對。」她聳聳肩，「這是我的特色。」

　　「你傷到我的心，傷到我的自尊。」他的神色悽楚。

　　「你的自尊很值錢嗎？」

　　「當然，一個男人的自尊，一個城主的自尊，是無價的寶。」他緊緊握住她的手。「語璿，從小到大，沒有人能挑戰我的權威，只有在你面前，我願意拋開一切表相，做一個最原始的男人，一個隻要求換心的男人，你能明白嗎？」

　　這麼動聽的話，怎能再假裝不懂？魏語璿無言點頭，凝視他們交纏的手指，她想抽回，但，他卻握得更緊。

　　「丹朱，」魏語璿口氣無奈，「我終將回去屬於我的地方。」

　　「噓……現在別說。」利丹朱搖頭。「過幾天再說。」

　　過幾天之後，事情就會不一樣了，他有信心改變她的想法。

　　「沒有收穫？」魏語璿失望極了，「那他們會把毒品藏在哪裡？」

　　「惟一沒有勘察過的地方是白鳥城。」潘珞薇謹慎回答。

　　「不可能吧？！」魏語璿低叫：「那是聖地，絕不可能有人敢破壞它的聖潔！」

　　「愈不可能的地方愈安全。」小泉景織神色冷然。

　　他們三個坐在路邊的露天酒吧，用英語交談，防止隔牆有耳。

　　「那怎麼辦？」魏語璿愁眉不展，「白鳥城大得嚇人，你要從何找起？我得幫你到什麼時候？」

　　「你後天不是要去白鳥城參加慶典嗎？正好有機會仔細觀察。」潘珞薇建議。

　　「我才不要！萬一被他們發現，正好把我當作祭品。」魏語璿忙不迭搖頭。

　　「哈哈哈……」小泉景織發出爽朗的笑聲。

　　「你還笑？！」魏語璿咬牙切齒，「都是你把我拖進這個災難之中！要不然我現在已經在京都，過兩天就會回到臺北，那裡很安全，我不用擔心被人家追殺。」

　　「那樣你就會錯過很多精彩。」小泉景織的笑容依舊。

　　「什麼精彩？！」魏語璿睜大眼睛。八卦，人類的通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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