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蝶 > 愛+愛=愛的極致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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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酒家男嗎?」淳詩萍冷冷看他,毒舌女發功,把人氣到嘴角抽筋。 文逸倫卻不介意地擊掌大笑。「好玩!好玩!哥兒們,我不想回上海了!」 「你是大陸同胞?」淳詩萍禁不住好奇。 「對不起,我是臺灣同胞,在上海被稱為『台巴子』。」文逸倫認真解釋,最後三個字還用上海話說出。 「真難聽。」淳詩萍微微皺眉。「一定不是什麼好話。」 「你真是深得我心啊。」文逸倫湊到她面前,很認真地問:「要不要跟我去上海,一起為台爭光?」 「你有病。」淳詩萍向後退開一點;說不定是愛滋病。 「不然,你留電話給我。」文逸倫鍥而不捨。「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找你。」 「這麼老土的事情也做得出來?」淳詩萍輕蔑地睇他。「臺灣要靠你爭光,也毀了。」 「電話號碼?」文逸倫拿出手機。 「我從不留電話給陌生人。」淳詩萍堅守原則。 「我們已經不算陌生人。」文逸倫展現「牛皮教主」的本領。 「哼!」淳詩萍跳下高腳凳,把酒錢交給Steve,毫不留戀地離開。 「等一等!」文逸倫準備追上前去。 「算了。」童羽凡拉住好友。「你搞不定她,還是回去騙騙上海美眉,比較省心。」 「你知道嗎?越難搞,越有趣味。」文逸倫下定決心,打死不退。 接下來的日子,風平浪靜,鳥語花香。 童羽凡又前往北美比賽,桑韶翎為雜誌封面去歐洲出了一趟外景。 出書計畫順利進行,然而,瑣碎的事全部堆在唐惠軍頭上,讓他這萬紅叢中的一點綠焦頭爛額。但是,親眼目睹這些女人風馳電掣、雷霆萬鈞卻精准無比的工作方式,他佩服得五體投地。 這天深夜,桑韶翎、淳詩萍、唐惠軍分別接到大廈管理員的電話,告訴他們婚紗店失火。當他們在第一時間分頭趕到時,現場已經處理完畢,因為消防隊及時搶救,幸好沒有禍及鄰居。 管理員說,店裡面全都是易燃物,火勢一發不可收拾。 但是,前後才十五分鐘啊,他們三年的心血就全部付之一炬了。 和十數名員工並肩望著眼前的烏漆抹黑,真是欲哭無淚啊。 後來,員工被一一勸回去,消防隊也陸續收隊,三個老闆仍坐在路旁,腦中一片空白。 「不知道我最喜歡的那幅照片有沒有逃過一劫?」桑韶翎仍心存僥倖。 「明天的schedule要全部取消,希望客戶不會索賠。」淳詩萍另有擔心。 「你們怎麼只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?」唐惠軍忍不住來氣。「不是應該傷心難過嗎?」 「有必要傷心嗎?」淳詩萍心平氣和。 「難過有用嗎?」桑韶翎平心靜氣。 「不然,也應該責怪我最近忽略店裡的事,才會發生這種意外!」唐惠軍顯得焦躁不安。 「怪你幹嘛?沒有就算了。」淳詩萍瞟他;她平日絮絮叨叨,緊要關頭時,反而不會怨天尤人。 「人就是要灑脫一點。」桑韶翎瞅他;對於身外之物,她一向看得很淡。 也灑脫得過頭了吧?唐惠軍實在無法理解。 「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越燒越旺的。」淳詩萍是樂觀主義者。 「贊成!」桑韶翎在心裡盤算。「保險公司會處理善後,我們三個沒什麼,最重要的是安排好每個員工。」 「明天我會找大家開會。」淳詩萍仍有心情說笑。「你們兩個以後可以專心寫書了。」 「那你呢?」唐惠軍仍心神不寧。 「我?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。」 「休息之後,說不定會有更燦爛的起點。」桑韶翎從不放棄夢想。 「再說吧。我打算去歐洲走一趟,也許能釣個石油王子什麼的。先走啦。」淳詩萍瀟灑揮手,輕快離開。 此時,桑韶翎的手機響起,她簡單講了幾句,掛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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