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紫蝶 > 愛+愛=愛的極致 | 上頁 下頁
十七


  一向和母親八字不合,吵吵鬧鬧,桑韶翎今天倒是把話聽進去了;他們現在的狀況,應該和離婚差不多吧?

  「老媽,」桑韶翎小心謹慎地問:「如果,我是說如果,我以後嫁的就是這種男人,你會怎麼樣?」

  「自殺!免得被你氣死!」

  桑韶翎不會把這種話當真,她知道個性剛烈的母親看不起自殺,會這樣說,只是在嚇唬她。但她還是慶倖當初他提出約定,免除掉許多不必要的紛紛擾擾。從今而後,即使各分東西,也應該會少一些遺憾吧?

  「這個月給她匯了兩百萬。」葛琳卡坐在辦公桌後面,端詳對面的男子。

  「嗯。」童羽凡低頭看著賬冊。每個月看帳的時候,他只看總數和大筆數目的進出,其它都交由葛琳卡全權負責。多年來,她一直是值得信賴的助手。

  「她說,希望跟你見一面。」葛琳卡轉述委託人的要求。

  「我不見她。」童羽凡毫不猶豫地拒絕;她要的是錢,而他從不吝嗇。

  「她是你的母親。」葛琳卡溫和勸說。

  「我不是已經有求必應了嗎?!那個名為母親的女人還有什麼不滿意?!見我幹嘛?!」童羽凡憤然站起。混賬!昨晚回到臺北,就被安排一大堆事情,害他不能去找愛妻溫存。

  「她的年紀畢竟大了,心裡也許有很多愧疚。」同為女人,葛琳卡對滿心期盼的母親充滿同情。

  「我不需要什麼該死的愧疚!」童羽凡煩躁踱步;他不需要任何人!他一個人不是好好活過來了?!他停下來,瞪著一向處事圓融的助理。「你怎麼回事?忘記原則了嗎?!」

  「我記得很清楚。」葛琳卡沒被嚇退,動之以情:「但我覺得你需要家人,能好好照顧你的人。羽凡,我不希望你繼續孤獨。」

  「少管我的私事!你如何能知道我的需要?!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喋喋不休的女人!」童羽凡咆哮如雷。

  「我不想讓你討厭,但我無法不說。羽凡,這些年,我看著你在城市、還有女人之間流浪,真的很心疼。為什麼不停下來?你難道不想有個溫暖的家?」葛琳卡吶喊出真情;她必須跨越那道藩籬,否則會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。

  他已經有家了,只要某個女人不再把他拒於門外。分開這麼久,他終於認清自己有多麼需要她;他準備修正他們的關係,不管她多麼不願意,他再也不會讓她繼續躲下去。童羽凡的嘴角勾起微笑。

  看到他為之一松的表情,葛琳卡也笑了;她對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還是很有把握的。「羽凡,我是你的朋友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童羽凡漫不經心地回答,心,早已跑去棲息在某個女人身邊了。

  「你信任我嗎?」

  「當然。」童羽凡堅定點頭;無論如何,她一直讓他沒有後顧之憂。

  「那你可以告訴我,你的心中,有沒有人?」葛琳卡兩頰出現難得的紅暈;再怎麼強的女人,談到情事,總免不了心慌意亂。

  「呃?」童羽凡莫名其妙地看著她。話題怎麼會跑到這邊來?「什麼意思?」

  「那天,你在PUB的表現失常,是因為當時有你在乎的女人?」葛琳卡的觀察力和判斷力一向犀利。

  童羽凡不語,他不會輕易讓心愛的人曝光。

  果然!葛琳卡緊迫盯人。「她是誰?為何從未聽你提起?」

  「與你無關。」童羽凡板起面孔。多麼厲害的女人啊,讓男人喘不過氣來。此時,他更思念那個給他絕對空間的女人了。

  「葛琳卡,你在開堂會審啊?」一道譏謔的聲音隨人走進辦公室。

  「與你無關!」葛琳卡憤然把話轉給不受歡迎的男人。

  「跟我兄弟有關吧?」文逸倫面帶笑容,語氣銳利:「奉勸你閉嘴,管好該管的事就好。」

  這個臭男人絕對是她的前世冤家!葛琳卡的臉色差到連猩猩都不會願意看上一眼。

  文逸倫訓人成功,笑嘻嘻地轉向死黨。「兄弟,晚上陪我去參加party。」

  「沒興趣。」童羽凡索然搖頭。他迫不及待要去找她好好愛一下。

  「我好不容易回臺北一次,怎能不公開秀一下呢?」文逸倫把兩隻手指放在下巴,做出很「台客」的姿勢。「你一定要陪我,我們『party雙雄』好久沒有聯手出擊了。」

  「文逸倫,你自己喜歡濫情,別拖羽凡下水。」葛琳卡忍不住維護起老闆。

  「女人家惦惦啦。」文逸倫不屑揮手,然後拉住好友,往外拖。「走,保證你不虛此行、物超所值。」

  「豬頭!」葛琳卡憤恨至極。

  「臨時通知要穿禮服,主辦單位也太扯了吧?!」穿著臨時從婚紗店抓來的晚禮服,桑韶翎被點綴其中的少許亮片攪得渾身不自在。「阿唐,我像不像『閃亮三姐妹』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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