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萸 > 糖衣騙局 > |
| 三十五 |
|
|
|
「凌雪未,你老是跟我玩躲貓貓,親也不讓我親一下,還說什麼喜歡我,騙鬼吧!」李僉元叫囂著,獸性大發的把她拖上了床。 「姓李的,信不信我跟我爸說幾句話,凌氏和李氏的幾起合作案就此報銷!」被壓在床上,凌雪未使勁的踢著他,還不忘威脅他。 「好棘啊!再用力一點啊!」李金元顯然已沉迷其中,聽不下工作上的利害關係,色欲熏心的只想親親她的嘴兒。 「你這只豬離我遠一點!」凌雪未才不會讓他輕易得逞,用力一踢他驕傲的弱點。 「啊——」李金元慘叫著,雙手抱著命根子在床下碰碰跳跳的。雪未趁這個時候跳下床,可李金元動作比她更快。用力捉住了她的長髮,教她疼痛萬分的想拉回頭發,想儘快掙脫他。 這就是玩弄男人的報應嗎?她想,她是遇到了…… 不過,她就是不輕易妥協! 凌雪未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腳下的高跟鞋上——用力一踩「啊——」鬆開了她,李金元這圓捧著腳蹦蹦跳跳的,氣呼呼的撲向她,想狠狠甩她一巴掌。「你這個臭娘兒們太潑辣了,我非得治治你……」 是她治治他這只大色狼才對! 凌雪未可不讓他順心如意,不假思索的取起桌上的花瓶,朝他頭上用力一砸。 「你這只豬去死吧!」 今晚九點,與李僉元在榮華飯店見。 凌璿之煩躁的揉搓著紙條,真想痛快的撕裂它,可沒幾秒又把它攤平,一字字仔細的讀,愈讀呼唆就愈不順,像是快喘不過氣般的凝窒。 「別理她,她就玩膩了。」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,可是在心上的大石,卻沉重的教他無法忘懷。 無法否認,他該死的擔心極了凌雪未! 都晚上十一點多了,等不到他,她應該會放棄這個合主意回家吧! 可她不是一般女人,他並不以為她在目的還沒達成之前,會輕易的死心。 她分明知道,當年他倆之間就算暗潮洶湧,他也一直把她的同學夏雨音當成妹妹照顧,他相信她一定對雨音哭訴了什麼。要不今天下午他和雨音見面時,麗音也不會那麼恰巧的哭著要他別離開臺灣。 這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計謀吧! 她知道他厭惡被隱瞞,於是透過父親告訴他連雅欣的詭計。好讓他氣憤的打了電話和連雅欣攤牌、解除婚約,緊接著再利用單純的夏兩青當說客,這會兒再引誘他赴約,教他為她擔心,所以他必須保持冷漠,才不會陷進她的圈套之中…… 「璿之,雪未有打電話給你嗎,」女兒沒回來,凌母憂心忡忡的睡不著,下樓見養子還在客廳,問了聲。 凌璿之沉默了會兒。「沒有……」她只留了張紙條給他。 「平常雪未就算晚歸,也會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,今天是怎麼搞的,她不回來我根本擔心到睡不著……」 「阿姨打過電話給她了嗎?」 「打了,但每通都是語音信箱,那孩子到底出了什麼事……」凌璿之沒有說話,繃緊的表情像是在忍耐著什麼,手心間的紙條快被汗水浸濕了。 凌母像是看出了異狀,猜脆的問:「璿之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著阿姨?」 凌璿之原本想笑笑的對她說沒事,卻始終無法忽略內心的恐慌,吸了口氣,把紙條交給凌母。 讀完,凌母慌張的變了臉色。「璿之,你怎麼能讓雪未和那姓李的男人獨處,再怎麼說她都是個女孩子……」 「她是故意試探我的。」說完,凌璿之發現他多話了。 「傻孩子,她試探你是因為太愛你了!」 凌璿之震住,眯緊黑眸。「阿姨,你……」他以為,他和她之間的糾葛是個秘密。 「雪未是我的女兒,我怎麼會不知道她的事。」凌母像是想起過往,心有餘悸的仍感到害怕。「不過雪未的性子向來倔強。什麼都不想認輸,什麼苦都往肚子裡吞,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,我可能也不知道她對你……」 凌璿之心臟一揪,幾乎是戰戰兢兢的開口:「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凌母歎了口氣。如果說了對空兒是好事,又何須隱瞞。「七年前你離開臺灣那天,她因為趕不上機場留住你,大受打擊的在房間昏倒了。等醒過來,醫生宣佈她已經流產了,她還因為失血過多,差點血崩休克……」 凌璿之一震,沒有表情,不知所措的找不到任何反應。只知她對他說過的話,重複地倒帶再倒帶,痛擊著他所有知覺,教他胸口脹痛的快無法呼吸—— 你知道當你離開臺灣時,我懷孕了嗎? 她沒有騙他……沒了。我說,沒了。她沒有騙他、沒有……如果我說,什麼都是騙你的,我只是希望你參加我的生目宴,你會怪我嗎? 她根本沒有騙他,她說沒了,指的是孩子流掉了…… 天啊,當時的她是用著什麼心情想對他說的,卻突然改口說騙了他,讓他真的以為被騙了,把她當成了騙子……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