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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一


  「放心,我不會再作賤自己了。」他根本不珍惜她的純潔無瑕的身體。「我只是想知道,這麼多年了,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我?」她苦笑,依然滿懷希望。

  「我恨你。」這三個字該是咬牙切齒的,但他卻說得沒有一點說服力。

  「那我的確該大笑特笑了。」凌雪未真的笑了,笑著流著淚「至少你對我還有恨,這就夠了、夠了……」幸好他是背對她的,她還不想讓他看到她的眼淚……

  不想讓他同情她、可憐她,以為她有多麼嬌弱……

  凌璿之握緊拳頭,就算他聽到了隱隱吸泣的哭聲,也不了了之,把她丟下了。

  可再怎麼逃避、再怎麼假裝不在乎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七年後再度與她相逢,他的心有多麼複雜、雀躍,比任何人都想見到她。

  他居然在期待,那七年前打亂他所有步調的小女孩,會出落的多麼美麗,那曾經四口聲聲說愛他的她,至今還記得對他的心意嗎?

  他太自私了,只希望她為他蛻變,為他癡心不換,卻不肯承認自己始終忘不了她,老拿著早已不復在的得意當擋箭牌,把她推開。

  其實早在他自以為根她的同時,她的身影也早已揮之不去,就這麼一直惦在他的心底,不曾遺忘……

  第八章

  微涼的下午,樂樂咖啡店內正飄著陣陣的咖啡香,席間也坐滿了客人,都是沖著老闆娘精心拿手的咖啡前來的。

  「來了,你們的拿鐵咖啡、焦精咖啡和卡布其帶冰沙,請慢用。」一名身懷六甲的清秀婦人,利落的端著咖啡給客人們,沒有因為懷孕而行動笨重。

  「盈兒,你都六個月了,不是要你別端咖啡了嗎?琳琳不在,你只要煮好你的咖啡就好,其他我自個兒來……」男主人見了,免不了一陣心疼的斥責。

  「又沒關係,就當作運動嘛……」名喚盈兒的老闆娘輕笑道。「好恩愛啊。」夏雨音含了口剛遞來的卡布其諾冰沙,一邊專注著老闆夫妻的互動,美眸幾乎快冒出好幾朵心花。「聽說老闆可是玩攝影的,叫什麼……」

  「赫司陽。」凌雪未替她接下話,品嘗著美味的焦糖咖啡。她們三人之中,就屬夏雨音話最多,可也最無憂無慮、永遠不知煩惱為何物。

  「對,就是我爸爸媽咪最崇拜的攝影金童赫司陽,我想跟他們要簽名……」說完,夏雨音拿了紙和筆,就要莽撞的沖向吧台。

  「站住。」冷水依冷哼了聲阻止,凜冽的瞄了她一眼。

  「依依,你想跟我說什麼?」幹嘛直朝著她放電?

  「別叫我依依。」冷水依絕麗的臉蛋向來沒什麼表情,只是隱隱冷笑著。

  「依……」夏雨音咽下了口水,略無辜的改口道:「水依……」「喝你的冰沙。」冷水依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拿鐵咖啡,美目仍直瞪著她。「你要是敢做出那麼丟臉的事,就休想到我上班的獸醫院跟那群貓啊狗啊玩。」

  冷水依是個獸醫,不過親和力三個字壓根兒不適用在她身上。她脾氣火爆,作風低調,拿著手術刀的她反而比較像個冷血女殺手。

  「雪未……」夏雨音被瞪到差點凍僵,委屈的像快哭了,趕緊討救兵。嗚嗚,她又被依依欺負了啦,不,是水依才對,她最討厭人家喊她小名了……

  「哭什麼哭,過幾天就要嫁人了還哭,小心被你的男人拋棄!」冷水依的嘴巴毒,說出來的話有一半都是詛咒人的。

  「亂說,阿澈才不會拋棄我……」說起「阿激」,夏雨音趕緊為他辯解,滿心滿眼都是她心愛的男人。

  見狀,凌雪未不由地輕笑而出。天啊,她這兩個老同學真是一對寶。「好了啦你們,我今天找你們來,可不是要看你們鬥嘴的。」雪未有什麼好消息要宣佈嗎?」幾秒間而巳,夏雨音又笑容滿面,心情來的快也去的快,像是沒有任何事能讓她真正不開心。

  「好消息?」凌雪未僵了下,對著兩位好朋友一笑,苦笑道「對,這確實是個好消息,我要訂婚了。」

  「太好了,雪未和你的被大哥終於要訂婚了……」夏雨音獨自歡喜著。

  「不過,新郎不是他。」凌雷未吸了口氣的道。

  刹那間,兩雙美眸不敢置信的直盯著她,活像她哪兒出現問題。凌雪未依然微笑著,其實心底苦得要命。「我要訂婚了,但是對象另有其人。」

  「雪未,你的璿大哥欺負你了嗎?」夏雨音難得也會蹩眉。

  「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?」冷水依擺明不信她會死心。

  凌雪未抿著神秘的笑,一言不發的喝著她的咖啡。

  回到臺灣後,她靜靜的想了好久,想到這些年來。始終是她追著凌璿之跑,沒有一絲回報,一點都不公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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