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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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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澈。你要去捉鬼嗎?」夏雨音擔心的捉牢他的手臂。 「你不是都說有大廈盜賊了,怎麼還會有鬼呢?」楊澈掙脫她的環抱,揉了揉她的長髮,逕自轉身。 「阿澈……」夏雨音追上他,把母親從廟裡求來的平安符遞給他。「這借你,我媽咪說他能保佑我,我想也一定能保佑你的。」 楊澈真想罵罵她別那麼迷信,但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真誠明亮,喉底的話都哽住了,幾乎是彆扭微害的接過,匆匆置在襯衫的口袋內。「謝了。」 看著楊澈走出了室外,夏雨音也乖乖聽話把門反鎖了,但她始終無法安心的等他回來。「不行,我要去幫阿澈,他一個人太危險了……」 打定主意,她開始找著防身的武器。 花瓶看起來好貴,她拿來砸人,阿澈一定會罵死她的,剪刀又那麼小把,看起來一點威脅力都沒有,根本比不過她上回在KTV看到的槍林彈雨…… 等等,阿澈要她不准亂跑,他一看到她鐵定會凶巴巴的罵人,那她在他背後當他的助手好了…… 夏雨音得意洋洋的暗忖著,沒料到肩膀上一個輕拍,教她驚悚的快要休克,也差點尖叫而出…… 「你、你……」她睜大隆眸,自動捂住嘴。噫,她差點吐了,這個中年老頭一臉橫肉的好啜心。她不是把門鎖上了嗎?他怎麼進來的? 歹徒似乎很意外她的存在,丟開了開門的鐵絲和棒棍,見色心喜的忘了該辦的正事,把手電筒擱在桌上照亮了她,他搓了搓肥手,迫近她。 「公司裡,就只有你一個嬌滴滴的女人?」 夏雨音再單純也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對她不懷好意,她想拉開聲音求救,但喉頭像是啞了,害怕到哭不出聲,也怕激惱了對方。 「大叔,你是不是走錯樓了?」她顫抖的乾笑道,盼著楊澈的出現。阿澈不是說要去巡邏嗎?怎麼還不見人影,他該不會是出事了吧…… 「你叫我大叔?我才三十出頭而已……」 夏雨音緊張的往後退,退到了桌緣,自以為好心的冒出一句。「大叔,我建議你去打肉毒桿菌,可以讓你年輕十歲……」 「你找死……,歹徒臉色猙獰,朝她逼近。 「等等,大叔,你是不是那個大廈盜賊……」她、她居然還有心情問這個! 「是又如何!小美人,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?」 怕。怎麼不怕,但是比起害怕,她更相信阿澈…… 「我相信阿澈會來救我的!」儘管渾身打著哆嗦,夏雨音仍是無懼地道。 她拼命的告訴自己,她把平安符給了阿澈,阿澈一定能毫髮無傷的來救她的! 「阿澈?辦公室還有人?」歹徒心一驚,憤怒的抱起腳邊的花瓶,想砸向她。 夏雨音嚇死了,看出了他的意圖,趕緊勸阻道:「不能砸,那是阿澈的花瓶,他會心疼死的……」說著,她頓了頓,視線定住在他身後一點。 是阿澈,他真的來了,持著棒棍出現在門前…… 歹徒遲疑了下,像是察覺到什麼想轉身,夏雨音怕他發現楊澈,隨手捉起桌上的文件、雜誌朝他一丟,連開瓶的優酪乳也朝他潑去,沾濕了他的衣物和地面。 歹徒一時不察,在粘膩的地面跳著滑稽的舞步,楊澈乘機自背後制服他,取走了他手上的昂貴花瓶,再重重的痛折著他的手臂,逼問道: 「說,是誰派你來的,你把樓下的保全人員怎麼了……」 夏雨音跳過了濕滑的地面,興奮的想湊一腳,不料揮動了桌上的圖釘盒,整個盒子一個飛出,灑落了一地的圖釘。 她驚呼了聲,惹來楊澈白眼。 歹徒精明的趁著楊澈分心時,想掙開他逃走,沒想到楊澈的動作更快,往他臀部用力一踹——砰砰,正中目標,歹徒正好跌在滿地的圖釘上。 別小看小小的圖釘,紮入肉也是痛得要人命的。 此時,歹徒早已紮滿了圖釘,疼痛的爬不起身,只能哀號的接受楊澈逼問。 「快說,你是誰派來的?是不是跟下個月的競標案有關…… 歹徒根本沒機會開口,就兩眼一翻,昏倒了。 「總裁,你怎麼還在……」被擊昏的保全人員們在清醒後,紛紛到樓上探查情況,沒想到仍是慢了一步。 楊澈冷漠的睨了他們一眼,不用想也知道,就是他們的警覺心不夠,才會被對方算計,看來,是該換保全的時候了。 「去報警,再把這個男人拖走。」那酸臭的優酪乳味真難聞。 保全人員們知道沒有盡責,個個哭喪著臉,依命行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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