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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


  「啊——」

  又開了十分鐘後,前方來女性高亢的慘叫聲,活像是慘遭什麼不測,淒厲無比。

  聽出這是楊堇沅的尖叫聲,商澤琛心一驚,以為姓陳那男人對她做什麼不軌的事,下個動作,就是衝動駛著快車往前沖。

  直到發現前方停著陳姓男子的轎車,他才連忙停下車,自車內奔出——

  但是下一秒,商澤琛連氣都還沒來得及喘,更沒意會到發生了什麼事同樣情景再度發生。

  毫無防備的餘地,迎面而來厚底涼鞋相中了他,直直朝他那張引以傲俊臉砸來……

  不,是差點被擊中。

  有了前車之鑒的他動作更快,移開俊臉,讓涼鞋從他臉龐晃過,否則說他會破相,心臟嚇到爆裂,他肯定同另一個男人一樣,臉涼鞋踩著,躺平暈了過去。

  「嗚嗚……」楊堇沅蹲坐在草地上,如蚊納小聲哭泣著,像是嚇壞了般,一見著商澤琛,就是委屈的哭得哩嘩啦。

  嗚嗚,她怎麼那麼倒霉啊,明明只是想讓商知道她的行情有多好,卻演變成她被載到這個荒涼的鬼地方,一下車就被那個姓陳的少東抱住,想對她一親芳澤……

  當然,她怎麼可能如他所願乖乖被他非劄,所以她就重重踩上陳先生的腳,然後再用她那招最無敵的武器對忖他,只是萬萬沒想到,商居然為她趕來了……

  這代表,他是在乎她嗎?她可以這麼沒有骨氣的希冀嗎?

  「該死的,那個男人沒有對你做什麼事吧!」

  明明親眼看見陳姓男子已被楊堇沅的涼鞋砸中,正淒慘無比的躺平在草地上,商澤琛仍琛怕楊堇沅受到什麼傷害,抱住了她,心驚膽顫的追問。

  楊堇沅推開了他的擁抱,賭氣的撇開臉,懷恨的硬咽道:「你不是巴不得我趕快離開你的住處,然後和那個叫純純的女人盡情約會嗎?於嘛還不放心來找我,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斷的不乾不淨,只會讓我無法對你完全死心!」

  「可惡!你這個女人在想什麼,我從來沒要你對我死心!」

  「你可惡什麼,是我該大可惡才對,沒要我死心,為什麼那天下把我留下?你要我走只會讓我以為,你吻我、抱我,根本不代表什麼!」

  天啊,她怎麼會有麼傻的念頭。

  如果他對她沒有絲毫感情,就不會想吻她、抱她!

  商澤琛霸氣的把她人懷裡。

  他的心在掙扎、沉痛,不知該不該告訴她,當時選擇讓她回到她父親身旁的理由。

  「如果你對我沒意思,就放開我。」她不要他施捨的同情。

  「我喜歡你。」面對她,商澤琛用從來沒有過其語氣告自。

  「你說什麼?」楊堇沅的聲音是顫抖的,讓原本想再度推開他懷抱的手僵住。

  「我說,我早就喜歡上你了,會把你推開是有不得已苦衷,對不起……」現在不是揭穿身分的時候,他不要讓一份難得的愛戀,自他手中失去。

  「那為什麼連那個純純,都會叫你琛……」楊堇沅一點都不滿意他回答,大聲嘶喊著,字字皆是她的沉痛。

  「商澤琛。」

  楊堇沅愣了。他說了……什麼?那是他名字嗎?

  「以後,你也叫我吧。」揩去了她臉龐上的淚痕,商澤環歎息道。

  如果什麼都不說,她恐怕會大聲的哭給他聽吧。

  心的缺口,終於不再忐忑不安了。

  罷了,對她而言,他的心意和她相同才是最重要的吧。

  楊堇沅主動投入了他懷裡,幸福的懶得再發言。

  「沒有其他疑問了?」

  她是還有很多很多疑問,但是,言語在這個時候似乎不再重要了。

  此時,她只想要一點點他的證明……

  「我只要你以行動告訴我,如果你真的在意我,就帶我走!」

  商澤探銜起的哂笑就是答應,只是……

  「那這個男人怎麼辦?」他是應該報警,但偏偏對方怎麼看反像被害者。

  賴在他懷裡,楊堇沅嘟起唇兒,壞心的道:「死不了人的,就讓他蚊子叮上一整晚好了。」

  離開了陽明山,商澤琛帶楊莫沉到臺北市區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手牽手逛街,很有小情人的浪漫。

  「其實我有很多疑惑。」對商澤琛不好奇是騙人的。

  愈在乎一個人,自然就愈想瞭解他的一切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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