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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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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采惟氣餒到把已經冷掉的飯萊全拋人垃圾桶,然後大聲 詛咒著。 她討厭這樣,連自己做錯了什麼都不知道,就被宣佈死刑。 聶劭鈞以為他是誰?可以隨便把她的心拋棄! 他以為,她真有那麼多勇氣,可以不畏艱難的勇往直前嗎? 其實,最脆弱的一直都是她,想哭的人,也是她…… 「少奶奶,少爺回來了,但是……他喝醉了,你去看看好嗎? 今天,是少爺母親的忌日,我實在很擔心他……」陳媽還 是第一次見到聶劭鈞喝得這麼爛醉如泥,束手無策的找韓采惟求救。 「那又如何?他憑什麼喝醉,該喝醉的人是我,我不想再接近他了!」 韓采惟怨恨的喃喃道,似完全放棄了對聶劭鈞的愛戀,也無力再替自己爭取什麼…… 然而,就算她痛心的想死心,當耳際清晰的聽見自樓上傳來,像是砸碎酒瓶的鏗鏘聲時,她仍舊是憂心忡忡的趕到樓上。 今天,是少爺母親的忌日,我實在很擔心他…… 無法置若罔聞陳媽留下的那句話,韓采惟只要聯想到聶劭鈞對母親的不諒解,她就能輕易感受到他的不安、彷徨,擔心他會傷害自己…… 很快地,經由鏗鏘聲,韓采惟看到了聶劭鈞,只見他蹲坐在角落灌著酒,任由地毯上狼藉的佈滿了酒漬,和碎了一地的酒瓶。 和聶劭鈞結婚也近一個月了,或許還不算完拿瞭解他,但她至少明白,他並不是個會借酒裝瘋的男人…… 只因,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,他才會有如此反常的舉止嗎? 「你在做什麼?醉了就會讓你感到好受了嗎?」韓采惟小心的避開玻璃碎片走向他。 她不想死心了,因為,她捨不得讓他總是一個人療傷,她想陪著他…… 「女人,你什麼都不懂,滾!」聶劭鈞似醉似醒的站起身,喑著嗓子咆哮的趕著她。 「我什麼都知道了。」 看著他錯愕的和她四目相交,韓采惟苦笑的發現,她對他的愛,似乎已經無可救藥了,她居然想拯救他…… 「不管你是用著何種心態面對,我都想陪你度過你母親的忌日。」 忌日? 她怎麼會知道,今天是那個女人的……忌日? 「你以為陳媽把我的過去都告訴你,你就能成為救世主嗎?」 聶劭鈞只要一想到,他陰暗的過去全看在她光明的眸底,他的情緒就浮躁、挫敗的感到忐忑不安,落下的口吻更是完全沒辦法控制,又鋒又利的毫不留情。 「我不是救世主,我只是愛你的人。」韓采惟又前進,毫無畏懼的回應。 「可惡,我不需要有人愛我,滾!」 她的靠近,更能讓她看透他的脆弱,像是想保護自己般,聶劭鈞朝她嘶吼,趕走她。 「你母親的個人行為,不代表女人就不值得愛!」韓采惟仍無懼的前進。 聶劭鈞發狂的模樣,說不害怕是騙人的,但她沒有後路可退,只能前進。 擁有光明面的他,也必須接納他另一面的黑暗,才是她對他的愛。 「你懂什麼?你這個從小有父母疼愛的天之驕女,懂得什麼? 你有母親,我也有,只不過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;你有父親,我也有,但我永遠都不會知道,我到底是誰的種!你說啊,你真的完全瞭解我的心情嗎?」 像是把所有的怨恨借由這句話狂暴吼出,但顯然還不夠,聶劭鈞乾脆拾起地面上的空瓶,隨手朝前擲去,發洩他自小到大,所有的不滿與怨恨。 酒瓶自韓采惟身旁飛砸過,在她背後落下,響起巨聲,但濺起的碎片仍免不了砸到她的手臂,劃出血絲。 韓采惟一點兒都不感到疼痛,因為,她的心為他的怨恨更痛。 聶劭鈞發現了,知道自己傷了她,陰鷙的黑眸,閃爍著心慌,卻什麼憂心的話都說不出口,只能毫無抵抗地看著她,離他愈來愈近。 「你錯了,我不是天之驕女。我有父母,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愛我,就不會不顧我的意願,把我當成貨品賣給李名彥,最後又利益雙收的轉賣給你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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