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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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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句存心挑剔的話,韓采惟聽進心坎卻是關心,沒多解釋,只是微笑的替他夾菜。「陳媽說你愛吃紅燒肉,多吃一點吧。」 聶劭鈞盯了那塊,韓采惟替他夾上的紅燒肉一會兒,最後仍無法抗拒它的香味撲鼻,他嘗了口。 「好吃嗎?」韓采惟迫不及待地問。 聶劭鈞沒多理她,最好的回答就是他在吃完後,自動又夾了——塊紅燒肉,再享用一次。 好吃。 就是太好吃了,他才會沒有時間開口,甚至驚覺之前都刻意晚歸,不用晚餐的他,是個名副其實的傻瓜。 見狀,韓采惟的笑容更燦爛了,見他沒拒絕,又主動替他布起其他萊色,也在彼此用完餐後,接著切蛋糕,和他閒聊著生活上有的沒有的雜事。 縱然聶劭鈞的態度仍是冷淡,很少多加回應,但目前的情況就她而言,算是非常欣慰、滿足了。 也讓她愉快、興奮到頂點的心情,維持到同聶劭鈞用完蛋糕,和陳媽一塊收拾著餐桌,到回房沖澡。 直到哼著歌走出浴間,她像是在床上看見了什麼,喜悅的心情全滅,換為過度的驚嚇、錯愕。 是聶劭鈞,他不是打定和她分房嗎?怎麼會……來了。 「你對我說謊不是很有勇氣,怎麼還是會被我嚇住?」聶劭鈞處之泰然的坐在床上,朝著韓采惟撇起邪笑,吊兒郎當的口吻和先前的冷淡態度,有如天壤之別。 「我才不是被你嚇到,我只是很意外……」喃喃著,韓采惟不只是意外聶劭鈞的出現,還有思念著他那消失已久,向來充滿調侃、惡意的語調。 此時,她感覺得到,那個曾經在她面前,既放肆又狂妄的男人回來了。 是什麼原因,讓他收起了刻意對她冷漠的態度? 「過來。」落下命令的語氣,聶劭鈞早在韓采惟有反應之前,向前把她拉人懷裡坐在床沿,明知故問:「你每天都會煮晚飯嗎?」 「嗯,我是你的妻子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好久沒有和他如此親近,韓采惟不知是羞或喜,低下潮紅的臉蛋。 「那你知不知道,陪丈夫上床是應盡的義務?」明明是極殘酷的話,聶劭鈞卻是說的輕鬆自若,還妄自解開她胸前的鈕扣。 韓采惟些微的倒抽了口氣,原本紅暈的臉蛋倏地滲著蒼白。 聶劭鈞清楚看見她的失落,有絲懊悔,卻什麼也說不出口,只是停住手。 他不是故意這麼說的,只是突然發現,既然無法狠心拒絕她對他的付出,和她的美好,不如就親近她吧,所以,他才會心血來潮的改變初衷,來到她的房間。但是,他同樣也是矛盾的,厭惡她在他心底的地位是如此特別,於是在不知不覺中,想去傷害她… …聶劭鈞是故意要傷害她的,她不能輕易認輸。 韓采惟搖頭,努力想振作精神,不被他的蓄意打敗,生平第一次卸下女人的矜持,攀住他的肩膀,先是吻了他的臉頰,然後貼緊他那緊抿剛毅的唇,久久,才離開甜笑道: 「不對,性不是義務,它是一種因為相愛而結合的行為……」 他不懂,為什麼在他傷害她之後,她還能這麼努力且自信的說著,這般該是教他鄙夷的話? 而且還笑了,笑得這般美好、無瑕,不像那個自小拋棄他的女人,惹人厭惡又浪蕩…… 「對我而言,它只是發洩的管道。」厭惡她甜美且堅強的笑容,如此深刻的印在他的心湖,聶劭鈞不由自主地想去毀滅她。 唯有毀滅她,才能保全自己的心。 「我會讓你徹底改觀。」韓采惟很清楚說出這句話的後果,但她仍瀟灑的當著聶劭鈞的面說了。 很危險,但只因對象是他,她可以不顧一切。 「我很期待。」絲毫沒想到,韓采惟會這麼勇往直前的誘惑他,聶劭鈞微愣了下,感覺到胸口湧上了暖潮,下意識的摟抱住她,在撥弄著她柔順的發時,順著他的力道,同她向後跌人了柔軟的床,也鉗制在她的上方,帶著挑逗的口吻逸出。 「那麼,今晚你就是我的生日禮物,我要了。」 那一晚,聶劭鈞把韓采惟當成禮物要了。 明知要了她,就是代表決定接納她這個妻子,但他就是該死的期待極了,一心想毀滅她的自己,會如何被她徹底改變對性的觀點。 心底也無法再漠視、拒絕她積極的親近,於是他不再待她冷漠,反而每天下班後,若沒特別應酬就會準時回家吃飯,也不再和她分房,和她有著一般新婚夫妻親密的性生活。 然而,聶劭鈞一夕間迅速的轉變,對韓采惟而言,仍太過於突然,且讓她感到幸福的很不安定,但她還是情願當作是聶劭鈞接納了她。 她相信,只要聶劭鈞肯讓她親近,她就能這麼懷有勇氣愛著他,也有決心證明她和他心目中懷恨的母親,是完完全全不同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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