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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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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話輕易的堵住了韓家兩老的追問,韓采惟面無表情的走到廚房找了冰枕,回到房間,貼在臉頰上消腫。 她不會怪爸媽的,她是他們的獨生女,他們對她當然有期望了,所以,嫁給李名彥,這就是回報他們養育她的恩情,但是…… 她好想和一般人一樣,談個平凡的戀愛,真的好想…… 竊取了我的資料不算故意?然後洩露給別的男人,壓低價碼,讓我的客戶在一夕間臨時變卦,害我也在一夕間損失上千萬,這都不算故意? 憤怒不平的言語,倏地回蕩、衝擊著韓采惟的思緒。 她忘不了這句話,仿佛那男人最陰狠的一面,已經深深烙在她心坎。原來他損失了上千萬的生意…… 難怪當時,他會對那個女人那麼兇狠了,她真佩服自己,居然敢在那個時候,為那女人抱不平。 不過,也只有那麼一次。 因為,那個男人太耀眼、太唯我獨尊了,如果再遇到他,她將會不懂得,什麼叫做平靜…… 韓采惟一直以為,只要安分守己的扮演她自己的角色,平靜無波的心就不會濺起漣漪,但是,她卻忽略了,有時生命中的變數,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。 就在李名彥難得帶著她參加慈善晚會,把她晾在一邊當花瓶,加上她原本就不習慣出席這類場合,按捺不住地跑到露臺上透氣起的那一刻,生命的漣漪,開始濺起…… 韓采惟完完全全沒想到,先前在大馬路碰上令她避之不及的男人,居然會再次出現在她面前,而且,他居然敢在晚會這個公開的場合上,和女伴同在露臺上相互擁吻著…… 放肆,太放肆了! 韓采惟第一個反應是駭然,整個人像是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,久久不知該前進或後退,直到女方的呻吟聲響起,她才懂得什麼叫做羞窘,急急地想離開露臺,但是…… 「站住。」 性感低醇的男性喑啞聲自她背後響起,韓采惟可以感覺到,她穿著一襲白色細肩帶晚禮服,裸露在衣料外的肌膚,正竄起了陣陣冷寒,泛起了雞皮疙瘩。 簡扼的兩個字,就像是撒旦的言語,令人下意識的感到害怕。而她卻大膽的撞見了,方才那一場糾纏的擁吻…… 天呀,他要她站住,是不是代表她不該看到那一幕,而他打算找她算賬吧? 「滾。」 下一個字讓韓采惟矛盾的錯愕了下,讓她有絲慍氣。 他在耍她嗎?一下子要她站住,一下子要她滾……她偏不滾,怎樣? 韓采惟明明怕的要命,卻嘔死自己的逞強,幹嘛執意和他杠上?噢,她的勇氣不是用在這個時候啊,她該死的在想什麼! 「快滾,你這個女人聽不懂國語嗎?」女人偎在聶劭鈞懷裡,挑釁的吆喝。 「要滾的是你。」聶劭鈞撇起冷笑,在女人姣好的臉蛋上,吹拂出簡單明瞭的五個字。 懷裡這個女人,也不過是某企業小開想巴結他這個房地產大亨,廉價奉送給他的,他根本看不上! 「鈞,你怎能這麼無情的對我……」 女人嚇著了,含著兩行淚水,也絲毫未見聶劭鈞對她有多疼憐,她埋怨地哼了聲,氣急敗壞的走人。 韓采惟也萬萬沒料想到,聶劭鈞前一秒才和對方恣意擁吻,下一秒竟冷漠無情的趕走了女伴……這樣無視女方心情的狂傲行徑,未免太過分了吧! 韓采惟不自覺地深鎖眉,想要退開這個充滿輕狂男人危險氣息的露臺。 「我不是要你站住嗎?你要去哪裡?」聶劭鈞喚住她,過於狂妄的口吻有著強烈的霸氣。 他要她站住就站住,她又不是他的誰! 「我渴了,想去喝點雞尾酒,不行嗎?」藏在韓采惟嬌美可人的外表下,那來自骨子裡的反抗細胞全部蘇醒,不滿地和他對峙著。 雖然她明知,挑釁這個男人對她沒有半分好處,但是,她就是不甘屈于弱方。 等等,她何時也有這種倔強的節操了?她以為,在爸媽面前,她永遠都是乖巧懂事的女兒,在李名彥面前,她也永遠扮演著溫柔可人的未婚妻…… 然而此時,她竟然在這個見面兩次,連姓名也不清楚的陌生男人面前,輕易的洩露她隱藏多年,卻再真實不過的反抗。 她……變了。 就算面對多麼令她厭惡的事,她也該和以往一樣,就算是敷衍,也得笑笑的不予理會,而不是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,將她那潛在的叛逆因子表露無遺。 聞言,聶劭鈞銜了抹邪氣的笑,深如潭水的黑眸,看不清任何訊息,他朝韓采惟逼近,得意的聽見她緊張的抽氣聲後,越過她,朝侍者要了兩杯雞尾酒,再走向露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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