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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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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笨蛋……」扯了扯她挑染過的發,關柏浚罵著。她那時候才十幾歲的孩子,能為他做什麼呢?「關柏浚,你居然罵我笨蛋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的心臟快要裂開了,因為,好痛,真的好病……」曾鬱琁哭得更洶湧了,像個孩子般的無助。 「笨蛋!」關柏浚的聲音不自覺地加大,握住她纖細的肩膀,欣慰無比的朝她低喊:「我竟然愛上一個不自量力的笨蛋!」 「關柏浚……」他又再次罵她笨蛋,她該反擊的,卻說不出話,只能吐吐俏皮的舌,投入只屬於她的懷裡,竊喜著追一份喜悅。 只因,他說……愛她呀! 不,笨的人是我。你明明對我這麼重要,我居然在見到你的那一刻,自以為是的,不想讓過去的童年,束縛全新的你,也不想讓你得知,我狠狠淒慘的過去;所以,選擇遺忘你,也遺忘自己的心情……真正笨的人是我才對!」 關柏浚自責著,一想到他那莫名的堅持,不但沒有讓她得到重生,反而害得她難過,真是該死萬分。 「那就重新開始吧。」曾鬱琁說的簡單,也興致勃勃。 關柏浚怔怔的,聽著她說下去。 「我要你,重新來找我。」說完,曾鬱琁笑了,笑的好不燦爛。 關柏浚撼動了,無法言語。 她居然不再責怪,他存心的欺瞞,就這麼輕易的想和他重新開始! 「明天,我會穿著你送給我的FENDI洋裝,在你的工作室外,等你下班。就當做 和浚哥哥十六年後的邂逅。好不好?」曾鬱琁興高采烈的道,淚水,早已蒸發,只剩無比的幸福。 「好,我會準時等你。」她的笑過於迷人,她愛他的心,是那麼的執著專一,關柏浚沉醉了,也失神了,情不自禁地,想把她壓倒在床,再一次的…… 「等等……」曾鬱琁喊停。這次,她不是要說,不准碰她,而是……「你還沒跟我解釋,那個黛兒是誰?」 嗯哼,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沙,她當然也會嫉妒。 提及裴黛兒,關柏浚的表情微僵,像是藏有多少心事,卻輕描淡寫而過。「黛兒,她就是我養父的女兒,自小任性、被寵壞了…… 不過,她是個善良的女孩,我之所以能逃出她父親的魔爪,白手起家,建立自己的設計王國,都是她背叛她父親,想辦法放我走,讓我回到臺灣,才得來的。」 聞言,曾鬱琁在瞬間松了口氣,也打從心底感謝黛兒為關柏浚所做的一切。但是……「可是,她明明對你……」她可沒忘了,那個女人也同樣愛著地! 「相信我,那只是她一廂情願,我只把她當成妹妹而已……還有,我已經警告她不准再寫恐嚇信給你。」關柏浚安撫著她,不希望裴黛兒個人的所做所為,讓曾鬱琁的心,有一絲憂慮。 「你連這個也知道?」曾鬱琁驚呼。她以為恐嚇信的事,只有她一個人知道。 「你藏在抽屜裡的信被我發現,你應該告訴我的。」關柏浚似責怪的口吻道,撫著她秀髮的大手,卻依然溫柔不已,歎了口氣,解釋道: 「黛兒對我一直有嚴重的戀兄情結,回到臺灣的這幾年來,她一直待在美國,派人監視我的生活,只要發現對我有意,接近我的女人,就會惡作劇的寄恐嚇信嚇走對方,不成,再親自回來臺灣,想盡辦法趕走她們…… 我本來以為,這一兩年來,她成熟些了,不會再做這些孩子氣的事,才會放心的讓你住下,沒想到,她一樣不放過你。大概是,這次她太清楚,比起先前被她趕走的女人,你,才是我真正心愛的女人……」 說完,趁著曾鬱琁還沉迷在他的告白之中,關柏浚迅速吻住她,不想讓她再有發問的機會。因為,他對她隱瞞了…… 他不敢對她說出,裴黛兒找他的目的—— 浚哥,爸爸過世了,我必須繼承爸爸的公司。你可以來幫我嗎? 只要我們結婚,公司就全是你的了。 浚哥,你不會忘記,當年我是如何背叛父親,放走你的吧。 他怎能告訴她,裴黛兒今天特地找上他,是想挾持恩情,得到他!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。 她和浚哥哥,約定重逢的日子。 也是她和關柏浚升格為男女朋友,第一次的約會。 曾鬱琁特地為了今天,跟上可拜託讓她提早下班,趕回住處換好FENDI洋裝,徹底打扮一番,再搭計程車到「關」工作室外,等著關柏浚下班。 「我太早來了,還有十分鐘……熱死了!早知道就跟他說,我直接進工作室內找他就好了,還能夠吹吹冷氣……不對,在外面等比較有趣,等會兒時間一到,我就從那邊走到這,和他來個不期而遇,正式邂逅……對,就是這樣才浪漫。」 曾鬱琁喃喃地道,柔竟不自覺地伸自頸項,握住那重新又為自己戴上的項鍊,樂不可遏的笑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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