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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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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以軒想否認,卻清楚知道,舒語蕾的身影早烙在他的心底。 他是打從心底寵愛舒語蕾的,戀上她的率真、羞澀的笑容,喜愛品嘗親吻她的味道相與她演戲的滋味,也戀上每天下班見著她時的澎湃感覺,在不知不覺中,他對她所偽裝的親密都成為真實的…… 樊以軒的心情五味雜陳,向來遊戲人問且抱定單身的他,知道自己對舒語蕾有著好感,可他從未真正愛上一個人,所以怎麼都不明白,這種異樣的情愫算什麼? 整個下午,他根本靜不下心辦公,索性提早下班,想回家休息,也許能讓腦子徹底冷靜下來。 回到住處,樊以軒怕吵到正在養病的父親,所以沒按門鈴,直接取出鑰匙開門進入,只是他完全沒料到,室內竟飄散著撲鼻的酒香和音樂聲。 樊以軒遲疑了會兒,才走進客廳,只見生病中的父親,居然精神大好的和母親跳起探戈,身手矯健的一如年輕人…… 這是怎麼回事?爸爸不是病到無法行走,必須依靠輪椅嗎? 樊以軒氣炸了。他的胸腔急遽起伏著,俊美的臉孔緊繃,似笑非笑地,可怖極了。 不用想,他也知道自己被要了。現在回想起來,父親的主治醫生正是他的老朋友,他們倆加上母親三個人,連成一氣的來欺騙他並非不可能。 情勢一個逆轉,樊以軒原本擔心的事都消失無蹤。 他突然很想大笑,笑自己過於認真,真的找個女人充當他的未婚妻演戲,沒想到這會兒該病的人居然康復了,看來這齣戲也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,只不過…… 樊以軒握了握拳頭,心中天人交戰著。因為他並不想和舒語蕾解除婚約,解除與她之間的交易關係。 很意外的想法,但他想繼續這齣戲的心情卻是真的,她似乎真的佔據了自己的心,教他放下下她,也不想放下,只想真正的擁有她…… 這就是……愛嗎? 「啊!軒,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連走路都不出聲,差點沒嚇死我和你爸!」 樊母似乎忘了更重要的事,只是驚魂未定的拍拍胸脯。 「如果不是這樣,我又怎能看到這麼精采的-幕呢?」話一落,樊以軒銳眼一掃,只見樊氏夫婦皆倒抽了口氣,尤其是樊父,心虛的不知該維持現狀,還是趕緊坐上一旁的輪椅,只能僵在原地不動。 「爸,你下是只能躺在床上,不能走路了嗎?什麼時候可以跳舞又喝酒的?很快樂嘛。」他諷笑著,卻掩不住被欺騙的怒火。 「軒,聽我說,這一切只是……」樊父打算解釋。 「不用解釋了!」樊以軒怒下可遏道。 「那你想怎樣?」樊父真的被嚇住了。好歹他裝病也裝的那麼辛苦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幹嘛對他這個父親那麼凶! 樊以軒揚起冷笑,然後不懷好意的朝父親走近道:「既然犯了罪,爸爸,你就繼續裝病到底吧!」 舒語蕾,滾出樊氏!你這只麻雀根本配不上樊以軒! 我詛咒你的第一張專輯失敗,再被樊以軒拋棄! 刺眼的印刷體充滿苦恨意,舒語蕾看得是心驚膽顫,馬上把信件收到背包內,下敢讓別人發現,就連撕毀的力氣部沒有。 是誰?到底是誰這麼討厭她?三番兩次的寄這種恐嚇信件給她,更駭人的是,還直接放在公司裡她專用的信箱內! 自那部MTV播出後,這是第幾回收到這種信了?不是罵她無恥勾上樊以軒,就是詛咒她無法如願的出道,她的膽子都快被這些恐嚇信給嚇破了! 加上賈玉女的名聲,因上回的搖頭案而搖搖欲墜,根本比不上幾乎天天上報的自己,所以她總是以前輩之名,逮到機會就對她冷嘲熱諷,找她麻煩。 夠了,她有多久沒好好上過課?和宣綾她們聊天了? 就連她想家,也抽不出時間回家,每天就只能不停地的錄歌,拍專輯MTV,她真的覺得好累。舒語蕾不禁自問,為了實現這個夢想,值得嗎? 她的確是離夢想愈來愈近了,可也離關心她的人愈來愈遠了。 自她搬出樊家後,她已經忙到好幾天沒見到樊以軒,好想念在樊家休養時,樊父樊母對她的噓寒問暖,樊以軒對自己百般溫柔的日子。 如果,她能一直生病下去,那該有多好? 閃過這個荒謬的念頭,舒語蕾急忙搖搖頭。 呸,烏鴉嘴,她在胡思亂想什麼!她四年來的夢想,就是幫語薇圓夢啊,何況她也喜歡唱歌,她應該要唱的很快樂才對啊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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