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萸 > 暴君的看護 > |
| 十九 |
|
|
|
「綾綾,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?出了什麼事了嗎?」宣父關心的問。 「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……」宣綾僵笑著,敷衍道。 「綾綾,你在臧家工作是不是被人欺負了,不然之前好端端的臉怎麼會腫了?別再跟我說,你是自個兒撞到的,我可不信 ……」 「爸,你在這裡等大哥他們,我到洗手間清洗一下。」不想讓父親猜臆下去,宣綾匆匆離開座位,來到洗手間處理著酒漬。 也幸好沾上的酒漬並不多,換下再清洗一次就好了。 「小姐,你的衣服沒事吧?」 「沒事,我稍微用水擦拭一下就好……」宣綾抬起臉蛋,打算朝出聲的好心小姐道謝,沒想到乍見到的卻是某張看過的臉孔,讓她訝異的喚出。 「上官小姐……」 「你知道我啊?」上官齡驚訝道,一點都沒有大小姐的架子。 「我在報章雜誌上看過你……你本人很漂亮。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宣綾東拉西扯說完一句話。 「被一個大美人稱讚我漂亮,感覺真是受寵若驚喔,不過還是挺開心的,謝謝你。」上官齡連露齒笑著,仍是那麼文靜秀氣。 「那我先出去了。」宣綾真是打從心底喜歡上,這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兒,不過此刻似乎不是與她多談的時候,打聲招呼後,她迅速走出洗手間。 「你居然連那種糟老頭也喜歡。也對,他比我父親還要健朗,至少還能帶你到珠寶店刷卡。」 悚然且尖銳的字句,如魍魎鬼魅般,再次刺入宣綾的心坎。 她早該知道,她沒有那麼幸運,不被臧天靳撞見,又不被他找麻煩! 「上官齡小姐正在洗手間內,讓她看到你守在女廁外不好吧。」沒有否認他所說的,宣綾別有用意的暗示道。 今天是她爸爸的生日,她可不想再花時間,同這個男人鬥心機。 「她只是只小白兔,我根本不看在眼底。」臧天靳輕蔑的語氣,擺明瞭和上官齡交往,是件很沒有挑戰性的遊戲。 「看來你很有把握,恭喜你。」只是可憐那麼天真的上官齡罷了。暗自加了一句,宣綾回以絕美的微笑,打算越過他。 臧天靳高大的身軀往後一退,徹底擋住了她的去路。 「你想做什麼?」宣綾眯緊美眸,輕聲細語的質問道。 「跟老頭子吃完飯後,接著就是上樓開房間嗎?」臧天靳低身傾近她那白嫩的耳畔,配合她壓低音量,讓經過的外人看了,不外乎是亂暖昧一把的畫面。 「你下流。」儘管宣綾恨他恨的牙癢癢地,仍不想和他一般見識。 他高興的話,就乾脆讓他誤會到底算了! 「我實在是很難想像,一個滿口義正辭嚴,要我尊重、善待我父親的女人,居然擅長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」 煙硝味十足的字符串緊接落下,把宣綾僅有的耐心都炸光了,無法再保持冷靜,她氣憤揮手打上臧天靳惡魔般的俊顏。 她要他好好孝順父親的善意,難道錯了嗎?就算他不想接受,也用不著三番兩次的諷刺她,輕蔑她的人格! 簡直夠了! 「我沒有臧天彬那傢伙遲鈍。」臧天靳擒住她的手,嘲笑她晚了一步。 「你比他惡劣一萬倍!」宣綾用話回以顏色。 「是嗎?」臧天靳扯了記冷笑,毫不憐香惜玉的捉住她的手臂,朝他所熟悉的另一個出口捷徑走去,沒有經過人多熱鬧的餐廳。 「你又想把我載到哪丟掉?上次去山上,這次是海底嗎?」宣綾掙脫不了他蠻強的力道,又怕尖叫會讓他瘋狂的吻住她,只能恨恨地咬牙問道。 可惡,爸爸和哲哥還在餐桌上等她呀,她真的恨死這個男人了! 臧天靳沒有響應,和先前那回一樣,把她塞進座車後,飆起猛狠的快車,直到到達目的地纔放過她。 想當然,宜綾又再一次坐的頭昏腦脹,一肚子苦水想吐,卻因為全身無力,就只能癱瘓在椅背上。 「下車吧。」 休息過後,宣綾感覺舒服多了,可臧天靳停車後的第一句話,卻讓她備感意外的脫口而出。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 瞧前方這個地方,不就是上回她和哲哥光臨的珠寶店嗎? 臧天靳帶她來這兒做什麼? 「那個老頭可以給你想要的所有東西嗎?」 臧天靳的言下之意,非常簡單明瞭,宣綾聽得心都涼了,徹底冰冷。 基於先前挫敗的經驗,她也不打算再向他解釋,他口中老頭子的身分,免得她父親成了現在的乾爹。 「很抱歉,這間店的珠寶首飾,都沒有你說的那位老頭億分之一的價值。」那可是她爸爸,怎能拿這些外在的物質來衡量? 「如果是我想要你,我的價值比不比得上那個老頭?」臧天靳毫無預警地襲向鄰座的宣綾,扯住她一束微卷的髮絲低聞著。 既然只要有錢就能擁有她,他何不完完全全的佔有她? 免得她那執著、認真的一面,總是把他的心攪亂了,當他愈來愈在意她對他說過的話,也愈來愈迷戀於她的身影時,他卻對著她擅長迷惑男人的另一面沒轍,只能像個毛躁小子般猛吃飛醋…… 既然他都決定了結婚的對象,為什麼還想招惹她? 宣綾震住,臉色刷白。她的心委屈的滴著淚,一顆接著一顆。 為什麼她非得委屈的承受他的污辱? 「一個月五百萬如何,你會心動嗎?」臧天靳以為她是被他的話嚇著了,乘勝追擊的開出價錢,然後像是等了好久好久,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櫻唇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