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萸 > 暴君的看護 > |
| 七 |
|
|
|
我父親很喜歡你。臧天靳顧左右而言他,欣賞著她那難得的慌亂表情。 宣綾停下步伐,怔了幾秒鐘,用著她自己的方式解讀。臧先生,難道你不知道護士的親和力是很重要的嗎?令尊喜歡我是可想而知的。 沒有回駁,臧天靳僅是淡笑著,就在宣綾欲跨出房門之際,丟下一句話。你知道昨晚晚班的那位特護,為什麼會臨時撤換掉嗎? 我無須知道太多。宣綾心裡大概有個底,但她並不想知道前因後果,匆匆丟下話,就想奪門而出。 臧天靳的動作更快,在她移動腳步前,已迅速捉住她那在背部的微鬈髮束,然後施力一扯,教她動彈不得。 她想爬上我的床。字字鏗鏘,卻懷著鄙夷的暗示。 我並不想爬上你的床。宣綾又是緊蹙秀眉,從沒有像現在一樣,如此痛恨她的長髮。他弄痛她了啦! 目前為止,你想爬上我父親的床,可惜,他現在還必須坐在輪椅上,沒有體力陪你做另一種運動。該說的說完了,臧天靳在下一秒毫不留戀的鬆開她的發,換他把她當空氣般越過她。 下流!憑什麼她要受到這種誤解與污辱?簡直受夠了! 宣綾瞪大美瞳,粉拳握緊,怒不可遏的向前擋住他的去路,把這陣子她在臧家受到的莫名委屈,用非常客氣兼溫柔的語氣回報給他。 你們有錢人家是不是都有一種病態啊,只要有一個女人,想攀上你們家的權勢,你就得了幻想症,巴不得替所有的女人扣下這個罪名! 病態?臧天靳臉色陰鷙的朝她跨前一步,似笑非笑道:果然是個護士,連諷刺人也這麼別樹一格。 對,我是喜歡你父親。話鋒一轉,宣綾笑容出奇的甜美。 他要玩,她就陪他玩! 臧天靳的臉色依舊陰鷙,看不出情緒。 而且,還非常喜歡……宣綾故做羞赧的絞著十指白蔥,然後蕩大笑意的追加了句。就像喜歡我父親一樣。 你在耍我嗎?臧天靳滅了笑,疾速的把她抵在牆與他之間。 沒有女人敢激怒他,只肓這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! 是你先耍我的!宣綾朝著他一字字清晰道,然後費盡所有力氣推開他,以最快的速度,迅速消失在他的眼前。 她可不想真的被他掐死! 臧天靳就這麼錯愕的怔在原地。除了憤怒,他還想大笑。 取笑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,他非得找個機會教訓教訓她不成! 這個女人很有趣嘛。像是觀望已久,一個外型陽光、俊朗的年輕男人,自暗處走出,望著宣綾消失的背影,若有用意的朝臧天靳咧開一抹輕笑。 他是臧天淵,臧天靳同父異母的弟弟,為現任的大夫人所生,臧家的二公子。 沒多去理會他,臧天靳凜著俊顏越過他。 他向來陰沉寡言,與同父異母的兄弟之間,也絲毫沒有任何親情存在,當然對於大夫人所生的臧天淵,就愈不想與他有所牽扯。 如果我想追那位美麗的特護,大哥你不會反對吧。成功喚住了臧天靳的步伐,臧天淵莞爾的想一探究竟,接下來他這位冷血的大哥,會有怎樣的反應。 畢竟,不是他每次好心的告知他,他母親率領著眾多後宮姊妹,找父親的新歡算賬,他就會多管閒事…… 你連這種事也問我,不怕我笑話嗎?臧天靳沒有正面回答,睇睨他一眼。 我只是測試你而已。看樣子,大哥你絕不會為了美人捨棄了江山。臧天淵意味深長的道,像是在暗示著什麼。 你到底想說什麼?臧天靳沉下眸光,深信他一定是話中帶話。 老爸昨晚透露了,只要我們這些兄弟,有人可以贏得上官千金的芳心,達成他企業聯姻的野心,他就把繼承權。傳給那個人。臧天淵愛好自由,對繼承權沒有興趣的他,幾乎可以想像他把話說完,臧天靳該有的反應。 果真,如他所想的,臧天靳表情陰森可怖,握緊的拳頭說明著他的憤怒,一個轉身,以最快的腳程,往父親的住所趕去。 靳,你的心還在懷恨,那些間接殺死你母親的人吧。那麼剛剛那位敢激怒你的女人,能拯救你嗎?斂住了笑,臧天淵懷有深意的低喃著,朝臧天靳相反的方向行走,緩緩消失在走廊彎處。 當宣綾趕到臧松生的房間時,她已經遲到近一個小時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