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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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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著沉溺於自己的攝影世界中! 赫司陽此時有再多的悔恨都來不及了,他只想快點見到盈兒,好向她道歉,他真的不是故意把她忘了…… 赫司陽迅速的沖進自己的房間,卻見岑思盈抱著枕頭靠在牆邊,像個無依的小孩,緩緩抬起頭瞥了他一眼,然後斂下眼。 就那麼心涼的一瞟,已教他徹底發慌! 「盈兒,對不起,拿回相機後我急著洗照片,臨時又接到一個有意投資攝影展的廠商電話,因為機會難得,所以我和對方討論了很久……」他坦誠以告,不希望連這個時候都找藉口欺瞞她。 「是嗎?」岑思盈幽幽道,仍沒有看他,她彷佛心如止水,什麼事物都無法引起她的波瀾。他要她等他,但他食言了;他們說好一起洗照片的,他也食言了。 她的預感實現了,他一走,自已就再也等不到他了…… 「盈兒,你怎麼了,為什麼不抬頭看我?」赫司陽疾步的走近她,蹲下身與她平視,強制的抬起她的下巴,卻見她已淚流滿面,他的、心狠狠地揪疼了。 「別哭啊!你可以罵我、打我,直到你消氣為止!」 是他的錯,是他讓她空等的,是他傷了她的心! 消氣?如果有那麼簡單的話,她還用得著哭嗎? 岑思盈苦笑,哽咽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為了他,她什麼都能忍耐。包括放棄她的咖啡店,遠離她的朋友,她所熟悉的一切,就連被他的母親看輕了,她也從來沒有怨言…… 但為什麼她為他做了一切,他還是忘了她,那麼輕易的忘了她…… 「盈兒,我求你罵罵我好不好?你什麼都不說,教我該拿你怎麼辦?」赫司陽從沒見過哭得這麼冷靜的岑思盈,在這一刻,他真怕永遠失去她。 「我不怪你,我什麼都不怪你。」岑思盈輕柔的道,像是徹底絕望了。他原本就不屬於她,她根本不該妄想能成為操控風箏的那個女人。 「盈兒,別說這種話嚇我好不好?」赫司陽沙啞的聲音摻雜著著急的呼吸聲,又怕又急。 「我只怪我自己。你明明可以一個人過的自由自在的,卻總是為了我和你媽吵架,眾叛親離。」岑思盈語調仍是輕柔,連握緊粉拳,細長的指甲刺入手心也毫無知覺,因為她的心在滴血,她只感覺心痛。 被赫司瑤接回赫家後,她思考了很久,想起赫司陽有多麼熱愛攝影,她的情緒也總是因他而喜怒哀樂。 她以為愛就是要包容他的一切,忍受所有的阻礙,但她忘了,這畢竟是現實世界,根本沒有完美愛情的存在,不管她多麼努力捍衛自己的愛情,赫母仍是厭惡她的存在…… 「盈兒,我無所謂的……」不管別人怎麼說,他要的女人就只有她! 「我有所謂。我把我的全部都給了你,可是你卻把我忘了。」岑思盈笑得很輕,怨懟卻很深很深。 就在赫母提到他早就拿回底片後,她想起自己在餐廳呆坐好幾個小時,坐到腿麻,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飲料,仍像個傻瓜等了又等,相信他一定會回來。 但是他為她做了什麼? 她在餐廳癡等他的同時,他卻是狂喜的洗著他的照片,和廠商大談著他的攝影展,把她給忘了。她居然變得那麼微不足道……什麼都不是啊! 「盈兒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」赫司陽拼命的向她道歉,對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後悔莫及。 「我居然比不上你的攝影啊……」岑思盈失魂落魄的低喃,心也為這個殘酷的事實痛了一次又一次。 她承認她想獨佔他的心,但為了他,她心甘情願跟著他喜愛上攝影,義無反顧的融入他的世界,就算不是他的唯一也沒有關係。她比誰都清楚攝影是他的生命,她也什麼都不求,只要他把她放在心底就夠了。但是,他還是忘了她。 她什麼都不求,不求當他的唯一,為什麼他還是把她忘了? 「盈兒,你是最重要的!」赫司陽激動的將她擁入懷裡。 他錯了,他早該看出她的不安,卻什麼都沒有為她做,即使是現在,他都心虛的找不到最愛她的證據! 在他忘了她的那一刻,他的罪名已經定下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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