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顏 > 偷香美眉 | 上頁 下頁 |
| 四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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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你家,誰會跑進來打你?而且你是老闆,可我不是!」陸璿搔著他的癢,保持在他想求饒的情況下和他商量。「泓棋說要給我看檔案資料的,已經遲到了。」 「你一早就說泓棋,不怕我吃醋啊?」方志宇把自己腋下的手拿走說。 「你吃什麼醋啊?」陸璿沒好氣地打他手臂。「我和他是好哥兒們,你有這樣的職員該慶倖,還胡說八道一堆。」 「情人眼裡容不下沙子嘛!」方志宇死皮賴臉地偎著:「再睡一下?」 陸璿拗不過他,安分地躺著,但心裡還是掛念著張泓祺。他一向說到做到,這會兒一定在等她。 「志宇,不行啦!真的要起床了。」她撒著嬌,她知道方志宇吃這套。 「好吧!」他懶洋洋地坐起來,「看在你這麼敬業的分上,我吃點虧好了。」 吃虧?這傢伙的嘴巴真不饒人,但陸璿沒空和他鬥嘴,急忙回房間去。 她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上班,方志宇也俐落地打點好一切,兩人在九點半就出門,但在半路停下來買早餐,又浪費了幾分鐘。 到了公司,已經遲到快一個小時了。 陸璿進辦公室怯,張泓棋不在,只有李清隆一個人撐著腦袋在跟電腦奮戰。 「泓棋哩?」陸璿問。 「你說哩?」李清隆用同樣的語氣說,她聽得出他沒有要說的意思。 「泓棋請假?」陸璿猜測著。 李清隆站了起來,不吭一聲地出門去。 那種態度讓人奇怪,但張泓棋更奇怪。他的準時是出了名的了,可今天,居然在璿這個時候還沒來?她忍不住出去找人問。 陳姐正在電話中,她又一頭鑽進方志宇的辦公室,他也在講電話。 全世界都在忙碌中,陸璿在沙發上坐下,瞥著今天的報紙。但肚子咕嚕咕嚕地叫,想起早餐還沒吃,她又放下報紙回自己辦公室吃早餐。 紙餐盒裡的湯包依然熱呼呼的,打開發出一股蒸炊的面香味,令人食指大動。 「清隆,你吃不吃?」陸璿問著隨後進來的李清隆。「『匯園』的小湯包很好吃耶!」 「我又不是不想活了。」李清隆瞥瞥她,神情依然不對勁。「昨天送你回家,今天就沒來,要是和你分享同一份早餐——」 李清隆故意打住不說,但陸璿可以猜測出他想說什麼。 張泓棋今天沒來上班和她有關,他因為載她回家,所以被炒魷魚了? 多荒唐的說法啊!陸璿嗤之以鼻,但她得弄清楚。 「我去問。」她當下又跑出辦公室。 陳姐正在桌上翻著一堆資料,她一向敬業,總是沒事找事做,但陸璿看出那是人事資料——那該是人事室管的。 她抽出張泓棋的人事資料,拿出紙筆,看樣子是要抄下他的某些資料。 「陳姐,泓棋為什麼沒來?」她急問著。 「他一早打電話來,說要辭職。」陳姐邊抄地址邊說。 「他為什麼要辭職?」陸璿慌忙又問。 「不曉得耶。」陳姐笑了一下說。 張泓棋一向言而有信,他說要帶資料來給她看,如果要辭職,又何必答應給她看資料?更何況,說不來就不來,這不是他的作風。 這只有一個可能——他是被迫的! 方志宇早上說過,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沙,那……他的嫌疑最大! 陸璿當下進了方志宇的辦公室,他正拿著電話撥號碼,她不管那麼多,沖到他眼前質問著: 「志宇,是不是你讓泓祺辭職?」 方志宇放下電話,一臉錯愕地望著她,似乎不明白她在說什麼。 「還要裝?一向器重的職員辭職、你會不知道?」陸璿火大起來:「我說過,我們只是哥兒們,你為什麼要炒他魷魚?他犯了什麼大過嗎?」 「我沒有炒他魷魚。」方志宇還是一臉不解的神情「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要辭職——」 「除了你沒有別人了!」陸璿對著他大叫:「你為什麼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呢?」 「你說我不分青紅皂白?」方志宇臉色沉下。「他就那麼重要嗎?為了他,你一個早上進來兩次,但是,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?」 他連她進來兩次的月的都在計較?陸璿一直不相信他會這樣不明理,有這樣狹窄的度量,但事實擺在眼前……她發現她根本不瞭解他。 「如果早知道,我就照你的吩咐讓陳姐載我回去;如果早知道,就算得走路回家,我也不敢找人載我——一」 一切都遲了,陸璿知道自己說什麼都無法彌補對張泓棋造成的傷害,任何話也改變不了自己一無是處,又是個掃把星的事實,她轉身回辦公室去。 「小璿,你聽我解釋!」方志宇隨後追出來。 陸璿知道他想解釋,想說一些掩蓋事實、動聽巧妙的話,她厭惡那些話。一進辦公室,她立刻把門關上。按下門鎖。 方志宇晚了一步,當場吃了閉門羹。 他早知道陸璿聽到張泓棋辭職會有激烈的反應,心裡早有因應措施,但他沒想到會離譜到自己被安上子虛烏有的罪名。 炒他魷魚?就憑著張泓棋引起的軒然大波,區區炒魷魚還便宜他了! 他該下放邊疆,或是驅逐到天寒地凍的西伯利亞去。 可現在氣忿也沒用,方志宇轉而到陳姐那裡,問:「陳姐,張泓棋的住址找了沒有?」 「找了。」她把地址遞過來。 方志宇瞄了一眼地址,又交代。「陳姐,我到張泓棋那裡去問清楚原因,小璿就麻煩你跟她講一下,順便替我哄哄她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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