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顏 > 偷香美眉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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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喔!真的塞車了那!」陸璿望著大排長龍的車陣說,車速已經減緩為蝸步,她又轉過來望著張泓棋。 「哪天不塞車的?其實塞車時間就是我最優閑、最平衡的時候。」他挑著眉,表情讓人發噱。 「為什麼?」陸璿好笑地問。 「你看看——」張泓棋舉起手指著:「那是保時捷、耶是賓士,要是凱迪拉克來也照樣塞,這時候我就不會認為我的豐田汽車輸人家多少了。」 陸璿回頭朝車子裡梭尋,乾淨也舒適,看得出車主的細心照顧,這樣的車沒什麼不好。 但她還來不及開口,張泓棋又說話了: 「有些事你得想開一點,給自己找樂子。就像你買不起漂亮房子,你可以用酸葡萄的心理,想像以後他可能付不起地價稅、房屋稅;此不上人家英俊,就想像他會變老變醜;人家抱得美人歸,你就想像他只是運氣好,或是近水樓臺——」 張泓棋懶洋洋地彎著唇,好像所有無奈都降臨在他身上似的。 陸璿知道他並沒那麼糟,這只是他隨意閒聊的比喻罷了。 「很有趣的人生哲學。」她認同,也忍不住問:「那天你說的『同病相憐』是什麼意思?你和劉舒舒真有一樣的遭遇?」 張泓棋遲疑了半晌,露出個淺笑。 「你聽錯了,我說的不是同病相憐,而是少奮鬥二十年她爸爸有錢、我還相憐什麼?巴結都來不及。」 「天啊!你講話真直,劉舒舒不生氣嗎?」陸璿又好笑起來。 「愛可以縱容一切。」張泓棋別有深意地說。「被愛是幸福的,你難道不知道?」 陸璿當然明白,但還是覺得奇怪,會有人把自己的虛榮勢利表現這麼明顯,而不在乎世俗的眼光?一直到家,她還想不出個所以然。 「泓棋,要不要進來坐?」陸璿邀請著。 「不了,我還有事。」張泓棋客套著,笑容像硬擠出來的。 那種笑容方志宇也曾有過,陸璿可是旁觀老清,一目了然。 「你要去和劉舒舒約會對不對?」她還是問。 「再見。」他發動車子往前開。 連應都懶得應?唉,一個願打、一個願挨,還有什麼好不情願的? 在夕陽餘暉下,陸璿目送著張泓棋的車遠去。 而這時方志宇剛好回來,正巧和張泓棋錯身而過,也看見陸璿站在門口—— 公司一堆垂涎眼神,早讓他感冒得都快發燒到四十度了,尤其是陸璿開日泓棋、閉口泓棋的。 早上他故意把自己和她的事宣揚出去,就是希望所有男士無論垂涎也好、真心傾慕也罷,一律到此為止。 他知道這樣表態,張泓棋已經懂,誰知她居然還要張泓棋送她回來,還依依不捨的目送!這不是存心想氣死他嗎? 方志宇在圍牆邊把車停好,輪胎定位、圍牆間隙掌握得分毫不差。陸璿會說她光憑停車的位置,就可以判斷是不是他停的車。 他一直覺得好窩心,但現在只想開車撞牆來消滅心頭醋意。 不曉得這輛車的防撞系統是不是頁有廣告宣傳的那麼好? 算了!黛安娜都撞死了,世界上還有萬無一失的車嗎?太太未娶、孩子未生,他有去死的理由? 「志宇。」陸璿彎身在車窗前,熱切地喚他。 這聲叫喚,讓方志宇心理霎時平衡下來。 「你吃飽了沒?」他下車後,從車上拿起一技漂亮的花,亮在她眼前。 這是枝紫紅色的蝴蝶蘭,花姿翩飛串連在細梗.壓得綠梗垂垂的,像不勝負荷一樣,他知道陸璿一定會喜歡,當場就下車買一枝。 一枝代表一心一意,看看!這男人多癡情啊! 「迭我的?」陸璿溢著笑容,伸手來拿一-——一 「你還沒回答我吃飽沒?」他將花懸得高高的,用另一種方式「刑求」出首話。 「還沒。」障礙眼睛直直地盯著花說。 「我就知道。」方志宇把花給她後,拉著她鑽進廚房。 「我來看晚餐吃什麼?」他卷起襯衫袖子,打開冰箱,沖出股檸檬味道。 鐘點女傭除了整理乾淨外,還在裡面放了芳香劑,但一眼從上瞄到下,也只有那盒芳香劑。 「什麼都沒有嘛!」方志宇忍不住叫。 「早上沒去買菜,當然什麼都沒有。」陸璿坐在椅子上一邊玩賞花一邊懶懶地瞥他,一副吃不吃都無所謂的神情。 方志宇好氣又好笑地在倚子上坐下來,看著她、也讓她看。這種深情凝望的感覺很好,但填不飽肚子。 「你想吃什麼?」他認真地問。「我們去飯店裡吃雞粥好不好?」 「不要。天天吃,都吃膩了」陸璿瞟他一眼。 「那我買廣東小點回來給你吃?」方志宇又問。 「也吃膩了。」她還是搖頭。 方志字不記得她有這麼難伺候,還是—— 「你和張泓棋一起吃過了?」他忍不住問,心裡醋意又在發酵。 「人家送我回來就很好了,還指望人家請我吃晚餐?」陸璿嘟著嘴說。「光是問吃飽沒,都不問問人家想不想你?」 這樣說就對了,方志宇開心地問:「你想不想我?」 「你先告訴我,你想不想我?」陸璿甜膩地反問。 很刁鑽的女人!但她眼睛裡有同樣的期待,方志宇開始想逗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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