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顏 > 阿sir熱戀中 | 上頁 下頁 |
| 四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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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拉吉,出去!」他拍著小狗的頭,耐心地教著,重複了三次,狗才出去。 「來!洗洗手,我們吃飯。」米蕊綻招呼著他,「我們待會替拉吉狗洗澡,把它洗得香噴噴的。」駱同森一邊洗手一邊說。 「嗯。」米蕊綻正好還有一條乾淨的浴巾,正好可以派上用場。 吃飽飯,他們擠在浴室,愉快地替狗洗起澡了。 米蕊綻說狗像小孩子,還真是一點都沒錯,一沖水就抖毛甩水,一倒洗毛精就四處亂竄,噴得兩人一頭一臉都是不說,還弄得浴室一團混亂。 「敏慧,你捉住它,我來洗。」袖子卷不勝卷,駱同森乾脆脫下上衣,方便做事。 「拉吉乖乖不要動,洗香香喔!」駱同森溫言軟語地哄著。 小狗不安的情緒漸漸地安靜下來,神情也由妥協、認命.而至陶醉……「舒不舒服啊?」駱同森揶揄狗。 「拉吉,你說:好舒服。」米蕊綻笑著,視線落在他裸裎、健闊的胸膛上。 像發現什麼,駱同森眼睛停格在米蕊綻臉上,她難為情地收回視線,但臉頰卻烘熱起來。 一個杵著,一個愣著,小狗也趁機脫離兩人掌握,往外溜去。 米蕊綻忙不迭地追出去,但駱同森比她更先一步把狗逮了回來。 「拉吉真討厭!」駱同森輕打了一下狗頭,又繼續抓洗著狗。 唯恐氣氛會繼續暖昧下去,米蕊綻不敢再看他,但一直到把狗洗好、擦好,甚至兩人都洗好澡,臉頰那股烘熱都沒有散去。 「我要睡覺了。」四周有蛙鳴,也有蟲兒唧唧的叫聲,像合奏著悠揚的舞曲樂章,但米蕊綻但只期待風平浪靜的一夜好眠。 「你會跳舞嗎?」駱同森抱她,情不自禁地撫著她的背,感受著女性的柔軟纖細,也忍不住低下頭去捕捉她的唇。 「我要睡覺了。」她再次說,羞赧地不肯看他。 「敏慧,嫁給我。」他抬起她的臉說,灼熱的唇落了下來,她無法移動身體,也回應不出隻字片語,只能任由他吻著。 他的唇在她臉頰和頸子間急切地遊移,她的意識逐漸空白;但心頭有股強烈的不安,像火苗燃燒、蔓延,而後濃煙嗆鼻。 「同森,不行。」她搖頭,但結實的胸膛貼得好緊,讓她無力抗拒。 「我愛你,你愛我,為何不行?」他沙啞地說,手撫著她,從衣外到衣內,感覺體溫熾熱難耐,理智逐漸乾涸。 「我不知道。」她搖不開有如七月豔陽曝曬的感覺。 「敏慧。」他喚她,抱起她,回到近在咫尺的房間。 夜已深沉,但房內上演一幕幕的狂野與激情。 坐在厚實、氣派的桌前,方明峰逐一過濾眾多應徵者的履歷,準備挑選出適合人選作為女兒的保鏢。他挑選隨從,除了身強體健、敏捷利落之外,還堅持不能有黑道背景、前科。 事業繁忙,加上籌備選舉,已經忙得不可開交,但米寶雲在一旁叨叨絮絮,破壞他的專神。 「敏慧一個女孩子在那麼遠的地方,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?明環嬸說,那屋子下雨天會漏水,你真的忍心……」 隨著女兒離家時間的延長,她的叨念愈來愈頻繁。不緊張?天底下哪個做父母的不會擔憂自己孩子的安危? 不過,一提到明環嬸,方明峰就有氣,感覺像有人扔了塊抹布在他臉上一樣。 「你開口閉口都是明環嬸,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當父親的,還輸一個鄰居?」 「好,好,我知道你性格。」米寶雲受夠了他的沙豬脾氣。「可是,敏慧是回去教書,不是去做壞事,你當人家的父親,不能放任不管啊!」 「不然,你認為我該怎麼做才好?」方明峰沒好氣地問。 「女孩子家必須有人陪伴、照料,有些工作也需要依賴男人來做。」米寶雲柔聲地勸說。「你把阿川派去照顧敏慧,然後再把鄉下的舊房子重新蓋過,讓敏慧住得舒服些。你知道的,那房子太舊,翻修也沒用,重新蓋過才是根本。」 阿川是方明峰的司機兼護衛,為人忠心、勤快,值得託付。那棟傳統臺灣黑瓦、近乎稻埕的四合院,變成新穎、滿園濃蔭的歐式建築,感覺也棒極了。但是,一次放水、兩次放水,女兒不爬上天去了? 「說話不算話,我這個做父親的威嚴何在?」方明峰質問。「明峰,敏慧是個女孩子,你不需要那麼強硬,敏慧很敬愛你你……」 「女兒敬愛父親是應該的。」方明峰沒好氣地應著,「我告訴你,別急著指責我,我做事不是你們料想得到的。」 「好好,你性格。」米寶雲激動地叫著:「那你到底準備怎麼做?」 「我已經在做了。」方明峰妥協道,繼續看著手裡的人事資料。 早年未發跡時,他隻身在外打拼,風霜雨露,為的就是給妻女更好的環境,但在能穿金戴銀、呼奴喚婢之時,女兒居然倒行逆施地回那窮鄉僻壤去教書? 教育失敗,也恨鐵不成鋼,但無論如何還是自己的女兒、一塊心頭肉,現在方明峰就是準備找人來接替阿川的位置,好讓阿川去陪伴女兒,直到她倦鳥歸巢、迷途知返為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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