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顏 > 阿sir熱戀中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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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,我一定會照你的交代做。」阿坤惶恐應道。 「再說一次,不要驚擾他們。」駱同森指著他鼻子,再次警告:「你找他十次麻煩,我只要找你一次就夠本——大家相安就無事,不要不識時務。」 「我會記得,絕對不會驚擾他們。」阿坤忙不迭應道。 這番話對阿坤起了嚇阻作用,應該不敢再扮地頭蛇了吧! 駱同森回到車子,米蕊綻已經沉浸在甜蜜、馨香的睡眠中。 他沒打算驚擾她,但車門一開,她已猛然驚醒。 「我們要去哪裡?」 「捉你去賣。」他笑著往住處開去。 獨棟的屋子在夜色裡透出些微光線,像燈塔似的招引駱同森朝那裡靠近,但擺脫不了這棟房子給人的冷清、荒涼感。 「你幹嘛不叫你爸把屋子弄好一點呢?」他忍不住說。 「這是我自己要來的,我不好意思開口。」米蕊綻解開頭上辮子,打算一回到家立刻洗澡、睡覺……辮子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帶著卷度的披肩長髮。配合路燈微弱的光亮,看起來像張背景、焦距、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的沙龍作品一樣。 她的氣質本來就獨特,襯上朦朧的燈光,真是美死人了。不過,她打著呵欠、一副想睡得要死的樣子,讓駱同森感覺啼笑皆非。 「你是去教書,還是去打仗?」 「打仗。」她打著呵欠說。 小孩子總是精力過剩,說打仗不為過。 「你這樣看起來很可愛耶!」 睏倦的人接受讚美,是一種負擔。米蕊綻睨了他一眼,分辨不出他的話是真是假,也沒餘力詢問。 到家了,駱同森把車子一停好,她就自行打開車門下車。 「這盞燈有空我來修一下,這樣屋子看起來會熱鬧些。」他指著簷下一盞殘燈對她說。 「謝謝。」米蕊綻疲憊地瞄一眼,開門進去。 門一開,驚擾了棲息在門上的飛蛾,撲翅飛起,讓昏沉惺忪的她,頓時一驚。 蛾在夜色盤旋,然後歇息在窗上、窺伺著屋內的燈火。 一進屋,看見擱在桌上的鎖,她的精神一下回復過來。 「來,再試一次。」她興致勃勃地說。 勤學可嘉!駱同森拿出紗布、藥膏,一邊暗地替她計時。 「開了!」她得意洋洋地亮著棄械投降的鐵將軍。 「四秒,不錯。」駱同森誇讚著,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。 「進步神速,對不對?」米蕊綻放下鎖,幫他傷口塗藥膏。 「我自己來。」駱同森推辭著。 「放心,我不會弄痛你的。」 駱同森不是怕痛,而是難為情……不過,他不想直說,只好任由她做。 「會痛要講喔!」米蕊綻反覆說,像哄小孩般,讓他感覺莞爾。 她的動作很仔細,深俱女性特質,不過,駱同森對這種感覺卻很陌生。 家裡沒有女人,偏偏警局裡的女性同仁又個個英勇善戰,巾幗不讓鬚眉……當然,還有風月場所的那些女人——他和她們玩心機,想辦法從她們口中套出話、問出她們枕邊人的下落……「你這傷口是不是被地上的玻璃瓶割傷的?」她利落地替他貼著紗布。「別告訴我,你連這點都不想說喔!」 「你怎麼知道這是玻璃瓶割傷的?」駱同森好笑地反問,但她沒有說錯,這傷口是他反制毒梟時,被毒梟拾起地上玻璃瓶碎片劃傷的——以他跆拳道上段的身手,想傷他只能憑運氣,而那個毒梟就有這麼「好康」。 「傷口成不規則狀呀!如果利器應該是直線。」米蕊綻篤定地說。 「這是我不小心跌倒撕裂的,所以傷口成不規則狀。」駱同森逗她說。 「真的還是假的?」米蕊綻無法確定他是否瞎掰。 「騙你幹嘛!」駱同森裝出認真的表情。「人高馬大很容易重心不穩,我的平衡感尤其差,常常跌得四腳朝天,上回我還摔得鼻青臉腫耶!」 「可是報上說,你這是……」她躊躇看著他。 「英勇擒凶對不對?」駱同森變本加厲地辦:「記者到警局采稿,當下新聞就會傳送到每個角落,我哪好意思說自己『跌倒』呢!所以我就乾脆說是與歹徒頑抗。你看!這麼一說我就成了英雄,還替警政賺足了面子呢!」 「哈!我還以為只有我笨手笨腳,原來我還有同黨。」米蕊綻翻起褲管讓他看。「這是我在清理水溝的雜草時絆倒的。我想,要是留下疤痕,就留下一塊紀念晶了。」 白皙的小腿上有塊擦傷,半數結痂已經脫落,顯然快痊癒了。不過,細緻的肌膚上出現紅痕,看起來有些礙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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