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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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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你怎麼大清早就站在我家門口?」她搖下車窗探頭問臭著一張俊臉的裘維德。 「你到夜店鬼混徹夜不歸?」他仿佛吞掉一座火藥庫,口氣很沖。 「你該不是徹夜守在我家門口等我回家吧?」她掃一眼丟得滿地的煙屁股,一臉不悅的想著:他以為他是誰呀?她回不回家幹他底事?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 「如果我很肯定的回答是呢?你心裡是否會因此稍稍感到一點不安一點愧疚?」 「我們社區備有二十四小時巡邏警衛,我家門口不需要你雞婆站崗哨。」她按開遙控鐵門,將車子緩緩滑進車庫停妥,下車。 陰魂不散的裘維德一個箭步沖上前,粗暴地扣住她的皓腕,氣急敗壞詰問: 「我徹夜為你提心吊膽,一下子怕你遇上壞人,一下子又怕你出意外,你卻說風涼話消遣我?你的心肝被野狗啃去啦?」他氣憤地拿食指戳戮她的心窩。 「你說話就說話,別趁機毛手毛腳!」她嫌惡的拍掉他的手。 「既然你罵我毛手毛腳,那……我就不客氣啦。」他猛將她拽進懷裡,低頭吻上那兩片柔軟錯愕的唇瓣。 野蠻的強吻,吻得她腦筋一片空白,她太困太疲乏,連推開他的力道都使不出來,只好象只布娃娃任他摟抱狠吻。她有氣無力消極想著:吻就吻吧,她欠他的。 「咦?」他吻到最後,眉頭竟然打結,他鬆開臂膀,歙著高挺俊鼻對著她的頭髮、手心、手背東聞聞西嗅嗅,不解的問: 「你身上怎會有一股嗆鼻的藥水味?」 「我在醫院待了一整晚。」她沒好氣回答,反射性的將手心湊進鼻子嗅聞。怪怪!根本聞不出什麼藥水味呀?他靈敏的鼻子簡直可以媲美狗鼻子。 「你生病啦?」他著急的伸手探她的額溫。 「我沒病沒痛,只想倒頭睡覺。」她累到連跟他吵架的力氣都沒有,悶頭從皮包摸出鑰匙開門進入客廳。 「我只聽過生病住院或者到飯店過夜,頭一回聽到無病無痛的人無緣無故跑到醫院待一整晚。」 「你老愛曲解我的話,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?誰規定沒病沒痛的人不可以在醫院待一整晚?我照顧病人總可以吧?」她賭氣似的將身子重重拋到沙發上,自顧自閉目養神。 「誰住院啦?」他緊緊捱在她身邊坐下來。 「艾咪。」 「艾咪?她怎麼了?」 「艾咪被她的前男友拿水果刀挑斷腳筋。」 「挑腳筋?那艾咪豈不是變成……」艾咪的前男友夠狠!居然狠心使出這招黑道用來懲罰叛徒的殘酷手法。 「瘸子。」她疲乏的半掀眼皮子斜睨他。 「她的前男友叫什麼名字?住在哪裡?」天涯何處無芳草?他最痛恨這種拿得起放不下,一心只想尋釁報復的男人。 「他叫小張,是我公司的職員,案發後小張已經主動跑到警局自首,不勞你這位大哥發佈黑道追緝令。」她早已累到不行,但,就是忍不住要趁機糗他。 「可憐的艾咪遭逢如此重大打擊,一定痛不欲生。」他眼神倏沉。 「所以,我留在醫院陪她安慰她。當她知道自己將終生瘸腿的訊息時,情緒整個崩潰;我很同情她的遭遇,卻愛莫能助,只能從旁勸她凡事想開一點。我苦口婆心不斷勸她,未來除了模特兒,還有很多職業可供她選擇,她的心情沉澱後才稍稍緩和下來,天快亮時總算平靜睡著。」 「這麼說是我錯怪你了。」他尷尬的揚眸輕笑。 「你跑來找我,有事?」她努力睜開低垂三分之二的眼瞼。 「呃……我特地前來探視我的權益。」他拍腿打哈哈虛應。 當他在楓林跟她分手後,愈想愈在意她把艾咪與他湊成一對,才會過來撳她家的門鈴,想當面跟她澄清,沒想到卻撲個空。 「奇怪,閣下的權益怎會在我家?」她困眸半閉。 「你是債務人,我這個債權人為了維護自身權益,當然得隨時隨地關懷探視我的債權。」 「等等……我承認困得要命,但,腦筋依舊井然有序在運轉,請問……我幾時淪為閣下的債務人?」她倚靠沙發扶手,困惑地托腮瞅他。 「你欠我三個吻,你當然是債務人,而我當然是債權人,我想……你不會不認賬吧?」 「你剛剛索了一個,剩下兩個。」困歸困,她心中清楚得很。 「哇!剛剛那個算什麼吻?我簡直在吻一瓶藥水嘛。」 他形容親吻滿身藥水味的她,仿佛吻一瓶藥水?哈!活該! 「呃……算了,我還是老實招供。我之所以跑來找你是想當面跟你澄清我跟艾咪不是一對。」 「你徹夜守在我家門口,就為了跟我澄清這件事?」她露出微訝的表情睞他。 「我不想讓你誤會。」 「你很在意我誤會?」她突跳的心口沁入一絲甜蜜。 「我、非、常、在,意。」他性感的兩片薄唇,一個字一個字鏗鏘有力吐露出來。 「為什麼?」她的心有一下沒一下惴惴怦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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