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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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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虛榮的敗金女,一向都這麼貪得無厭又勇於獅子大開口。不過,他不在乎!只要,她能夠把角色扮演好,幫他重創田媛的心,莫說一支表,就算十支他也雙手奉上。 「韓老闆,你怎不問問我,究竟看上貴店哪支表?」 「我相信就算我不問,你也自個兒會說。」他懶洋洋地蹺起二郎腿。 「就是那支玫瑰金鑲鑽的百達翡翠。」她站在店外瀏覽櫥窗時,當場被它吸引住。 「全球限量三百支,每支售價兩百八十九萬的百達翡翠?嗯……有眼光!限量經典款最具收藏價值。」他不痛不癢接腔。 「你答不答應送我嘛?」她性戚地噘起朱唇撒嬌。 「只要你幫我擊潰那個女孩,我立刻送你。」 「一言為定!呃……對了!那個女孩什麼時候來?」她急著想拿那支表。 「五分鐘後,她一定到。」他抬頭瞥了眼掛鐘,六點二十五分,田媛一向很準時。 「嗄?這麼快?那……現在我該做什麼?」她吃慌的趕緊把煙頭擠入煙灰缸用力撚熄。 「你先等我一下,我去打開辦公室的門……」他起身走過去把門開啟一半。 「幹嘛要開一半門?」 「門若關上,她一定會敲門,那她就沒眼福撞見我們正在親熱……」 「親熱?喂!我配合你的演出,頂多只能小小犧牲一點色相,比如酥胸半露或者小露一截大腿……露太多我可不幹。」方維琳鄭重聲明。 「拜託!你以為我們在拍A片啊?我只要你坐在我的大腿上,雙手摟住我的脖子,裝出親熱的樣子就行了。」他淡漠嗤笑了聲。 「那有什麼問題?」她大方地跳坐上他的大腿,甚至,不必他要求,就主動把一張嬌滴滴的粉臉貼上他的頸窩。 相對于方維琳的大方,韓烈倒顯得有點不知所措,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她的肩胛或者擺在她的腰肢。 「我覺得應該在你的臉頰跟脖子,狠狠種幾顆草莓,這樣才逼真。」為了那支心愛的百達翡翠鑽表,方維琳賣力演出。她轉身從皮包掏出一管辣椒紅唇膏用力塗抹,然後,噘起嘴在他的額頭、臉頰、脖子印上幾枚大紅唇印。最後,輕輕落在他緊抿的嘴唇。 「夠了!夠了!」他擔心玩得太過火,田媛會受不了。 受不了? 都已經到了要跟田媛攤牌的節骨眼兒了,他還有心情管田媛承受得了承受不了? 簡直莫名其妙! 「你們……你們兩個……」看見辦公室的門洞開,田媛門也沒敲就直接闖了進去。誰知,卻當場撞見兩人像連體嬰般纏抱在一起,她臉色蒼白的瞠瞪兩顆慌駭的眸子,愕然盯著韓烈。 「媛媛……」他瞅著她灰敗的容顏,一顆心揪得遽疼。 「阿烈!這個冒冒失失闖進來的女孩是誰啊?」方維琳嗲聲嗲氣的起身質問。 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阿烈,你不是約我下班後過來看廣告片?」田媛滿臉尷尬的問。 「我忘了。」他舔舔乾燥的唇片。 「你忘了?因為,有個打扮冶豔的女郎坐在你的大腿上,所以,你就把約我過來的事忘得一乾二淨?」韓烈若無其事的一句我忘了,頓時寒透田媛的心,讓她有一種不受重視的窩囊感覺。 「媛媛,你口中的冶豔女郎,她……她即將與我訂婚。」韓烈心虛低頭,不敢迎視田媛噴火的眼神。 「訂婚?你即將跟她訂婚?」田媛一怔,唇角一顫。 「是啊!我們預定下週六訂婚。」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方維琳親昵地把手插進他的臂膀緊緊勾住,還自作聰明的宣佈佳期。同時,趁田媛黯然垂下眼睫之際,朝韓烈眨眨眼,似乎在問他:如何?她的演技不賴吧? 「阿烈,她說下週六要跟你訂婚……是真的嗎?」田媛睜著淚花凝聚的眼逼問韓烈,她實在很難相信他會甩掉她,要跟眼前這個紅發辣妹訂婚。 「……是。」他遲疑半秒,冰冷而近乎無情的用力點頭。 「阿烈!你……你瞞得我好苦……好苦。」傷心的淚水盈滿眼眶,田媛拼盡全身力氣控制自己絕對不可以哭出來。就算她心碎她想哭,也要等離開這裡,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,再一個人偷偷哭。 「媛媛……跟你在一起,我總會不由自主想起你哥田震,想起田震又會令我想起王若熏,想起她跟你哥私奔落跑的難堪往事……這種感覺真的糟透了!它就像食物鏈一般揪扯牽連切割不了。我不想一而再、再而三,遭受這種難堪的折磨,我想……我只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!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情。」 「我懂……我明白……很抱歉!打擾你們。」她哽咽轉身,以跑百米的速度沖出辦公室。 「媛……媛……」韓烈的聲音卡在喉間。 「阿烈!我幫你趕跑她啦!你答應給我的表——」方維琳又掏出一根煙欲吞雲吐霧。 「不准抽煙!」他粗魯地搶過她夾在指尖的香煙,恨恨扔進垃圾桶。 「喂!你這人怎翻臉比翻書還快啊?」 他厭惡地瞅她一眼,提筆在便箋上沙沙急寫,簽名後撕下來遞給她,冷冷地說: 「你把字條交給店長,她會把那支百達翡翠表給你,你可以走了。」 「謝謝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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