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妍 > 愛情一一九 > |
| 三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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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人的音樂一曲接著一曲,莫徹摟著汪芮琦一口氣跳了三支舞,兩人才意構未盡的退出舞池。 「芮琦,我有沒有告訴你,今晚你很漂亮很迷人?」莫徹拉著她,刻意避開人群,躲在奇石堆砌的假山後面。 「謝謝,莫總裁你也不賴啊,一臉春風得意,顯得自信又帥氣。」她淘氣地玩著他脖子上繁複的白色領花。 「噓……趁現在四下無人,先一圓我今晚的渴望。」 「一圓渴望?什麼渴望?」 「吻你呀!就像這樣……」他不由分說的攫住她塗著亮彩唇蜜的唇瓣,愈吻愈深入,吻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,吻得她差點甜蜜地暈死在他懷裡。 「噢!我的唇蜜都被你吃光了。」她打開掛在手腕上的迷你珠珠包,掏出手絹為他擦掉嘴上的口紅印。 「不必費事擦啦,我一點也不在乎賓客看見我嘴上沾滿口紅印。這陣子,經由各大媒體不斷炒作、報導,我相信,全臺灣至少有一半人口知道了我倆墜入愛河。話說回來,一對熱戀中的情侶,在酒會上情不自禁偷個吻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?」 「閣下不在乎,姑娘我在乎……不行,我得趕緊到洗手間去補補妝才行。」愛美的她可容不下一絲缺陷,忙不迭輕撩曳地裙擺,朝遠處的洗手間飛奔而去。 「快去快回,我在這裡等你。」 「好。」她頭也不回的應著。 莫徹伸指撫觸唇上的余溫,不禁莞爾。他好喜歡汪芮琦軟軟攤在他懷裡的慵懶感覺,尤其愛死了她柔軟甜美的紅唇,只要一逮住機會就無法克制地想吻她,仿佛永遠也吻不夠似。 「莫徹。」一條嬌小的身影背著光悄悄站到他面前。 「你是?」他習慣性的皺著眉。 「我是邢采麗。」邢采麗抬頭迎上他的視線。 「是你。你來做什麼?我親擬的賓客名單中並未邀請你。」莫徹冷冷說著。邢采麗這個名字,是莫氏家族心中永遠的痛,一提起這個令人恨得牙癢癢的名字,就會讓他們想起慘死的莫灝,總覺得莫灝雖然對感情不忠,但,罪不致死。 「我混進酒會,是想當面謝謝你那天冒死救我一命……」 「那是我執勤時應盡的職責,不要說是你,就算是十惡不赦的殺人魔,我也會盡全力救他。」他淡淡表示。 「莫徹……」 「邢小姐,你已經親口謝過我,若沒其它事的話,你可以請便。」莫徹臉垮垮地下逐客令。 「莫徹,請你先不要急著趕我走……其實我今天來,除了想跟你致謝外,還有一事相求……」 「相求?哈,莫氏家族不追究你,已經是寬宏大量了,你居然還有臉跑來相求?你可知道,阿灝的母親因為阿灝的慘死差點崩潰?一直到今天,都還在接受心理治療;一直到今天,晚上不吃安眠藥就無法入睡。」從小,他跟阿灝感情最要好,常常玩在一起,因此,阿灝的死訊,除了阿顯的父母親之外,就屬他最悲痛。 「我知道我錯了。所以,我想求你帶我到阿灝的墳前獻花上香,我想跟阿灝說聲對不起。」 「阿灝早已入土為安,你何苦再去打擾他?」 「不,我無意打擾他,而是我有好多好多內心話要跟阿灝說。我要親口告訴阿灝,出事當天,我是抱著跟他同歸於盡的決心,才會瘋狂搶抓方向盤導致車子失控撞上山壁,無奈造化弄人,老天爺無情的帶走了他,卻懲罰我獨活,讓我活在生不如死的無盡悔恨中。莫徹,我求你……求求你帶我去上墳,讓我的良心求得片刻安寧好嗎?嗚……」邢采麗聲淚俱下,苫苦哀求。 「這……」莫徹生平最怕看見女人哭,女人一哭,他就心亂。 「不瞞你說,我去過莫氏墓園不下數十次,只是……只是,墓園警衛堅持若無莫家成員陪同,絕不放行。因此,我明明知道……莫家人對我恨之入骨,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求你。嗚……」邢采麗哽咽啜泣,愈哭愈傷心。 「唉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?邢小姐,不是我不肯答應你的請求,只是,我擔心貿然帶你去上墳,若讓家族的人知道了,一定不會諒解我。」邢采麗乃莫家公敵,他不想、也不願瞠這趟渾水。 「如果……如果你瞞著家族的人偷偷帶我去呢?」 「這……」莫徹為難的沉吟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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