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晴 > 叛逆狂戀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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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所見凌亂不堪,仿佛經歷一場戰爭,而原本該是乖乖地坐在電腦前輸入資料的洪於璿,正怒氣衝衝地瞪視著不知何時來的何盈臻。 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闕修文並沒有生氣,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經過。 「教授,洪于璿好可怕喔!」何盈臻猶如驚弓之鳥偎到闕修文身邊,開始「惡人先告狀」的戲碼。「我一走進來,就看見她發脾氣地亂摔東西,我想勸阻她,她就罵我,還想打我。」 「嗯……」闕修文挑眉,沒有完全相信何盈臻的話,他知道其中必定有原因,否則洪於璿不會亂發脾氣。「真的是她說的那樣嗎?」他向她求贊。 然,洪於璿卻沒有反駁,直接點頭承認。「沒錯!因為我打電腦打到很不爽,看到這些資料就很不順眼,所以就拿你的辦公桌出氣!」抿著唇,她冷然道。 她這麼說,最高興的莫過於何盈臻,一來她的謊言沒有當場被拆穿,二來闕修文必定對洪於璿有了極大的壞印象。何盈臻躲在他的身後暗自竊喜。 只是,闕修文並沒有採信她的說法。 湛黑的瞳眸探入她清澈的美眸,他看到了冷漠以及不信任。他有些詫異。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為何他才出去一趟,她卻變成了這副模樣。 或許是因為何盈臻在場,她不願說實話,畢竟她們倆是死對頭,她有可能因為賭氣而隱瞞真相。 「何同學,麻煩你先離開一下,我有些事必須私底下和洪同學談一下。」他冷峻嚴肅的臉龐,讓一臉不情願的何盈臻不得不離開研究室。 「好了,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老實說。」 「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。」洪於璿倔強地撇過頭,不願多看他一眼。 「說謊!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?」闕修文沉聲道。 「哼,我沒必要什麼事都一一向你報告!」她冷嗤道。 她的態度仿佛又回到兩人初見面那般,甚至比那時更嚴重,這令他感到非常的不解。 「你明明就不是脾氣壞又無理取鬧的女孩子,何必硬是要將自己塑造成那樣的形象?」闕修文試著耐心地誘哄她說真話。 「你錯了,我就是那種脾氣暴躁又無理取鬧的爛女孩,怎樣,你失望了嗎?」洪於璿故意貶低自己。 「我不許你那樣說自己!」對於她的倔強,一籌莫展的闕修文感到氣惱。「你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 好不容易才覺得她稍稍踏出了自己建造的象牙塔,哪知她又悄悄地走了回去。 「你管不著!」她撇唇低嚷。 「我說過,你的事——我管定了!」低沉的嗓音,十分堅定。 「好,如果你堅持想知道我怎麼了,那我就告訴你!」她揚起眸,目光冷冽地瞅看他,說道:「我覺得你很假、很噁心,你這個偽善者,我、討、厭、你!」 闕修文眉宇深鎖,黑眸隱約燃起怒火,他緊揪住她的纖臂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。「假?噁心?偽善者?洪於璿,你最好解釋清楚。」 「你自己心裡有數!」洪於璿使勁甩開他的手,抓起擱置椅子上的背包,疾速地離開研究室。 闕修文除了一頭霧水以外,還有更多的氣憤。他該死的完完全全拿一個小他十歲的女孩子沒轍! 沒關係,除非她今天晚上打算不回家了,否則他一定會想辦法將事情搞清楚。 就算她依然不肯說也無所謂,他絕對會非常有耐性地跟她耗下去! 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…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黑夜完全籠罩大地,住家的燈光一盞接著一盞熄滅,唯有昏黃的路燈,孤獨地照映著街道。 闕修文頎長的軀體佇立在公寓一樓的大門前,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的俊臉益加冷沉,眉心也更加深鎖。 「搞什麼?都一點了,還不回來?」他盯著手錶,嘴裡喃喃低語。 傍晚他將學校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,立刻回到租賃的公寓。隔壁大門深鎖,縫隙沒透出任何光線,他知道她尚未回家。 於是,他先盥洗一番,簡單的料理晚餐後,從容地在家中等待。然而,他始終沒聽見對門傳來任何聲響。 漸漸地,他的心情開始焦慮,無法按捺焦急的情緒坐在椅子上等待,起身不停地來回走動。 她該不會真的不想回家吧?抑或是……她遇到了什麼危險?闕修文不停地暗自揣想。 最後,他再也待不住,索性沖到一樓大門口。他必須在第一時間確認她安全無虞,否則他怎麼樣也無法放下懸著的心。 此刻,他真的得承認,他關心、在乎洪於璿的程度,已超乎尋常了。 天啊,他頭一次覺得等待是如此的漫長。 霍地,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,焦慮的心情終於緩和了許多。只是她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,步伐搖擺不定,口齒也不太清晰。 「你幹嘛硬把我拉走啦……臭阿群,放開我……」 許益群付完計程車錢後,迅速轉身攙扶喝醉酒的洪於璿。「阿璿,你配合一點啦,再走幾步就到你家了。」 「我不要回家啦!我不想回家啦!」意識仍不甚清醒的洪於璿,開始任性地大吵大鬧。 闕修文走向前,擋住他們的路,沉聲問道:「她怎麼了?」 「教授你來得正好,我實在快被阿璿打敗了,她喝醉酒,不太合作,拜託你幫我一起扶她回家。」許益群面對極度不配合的洪於璿,已經是滿頭大汗了。 由於他忙著把她送回家,因此沒有心思去注意到,為什麼闕修文會剛好出現在一樓。 一聽到「回家」兩個字,洪於璿再度吵鬧、掙扎。「放開我,我不要回家,冷冰冰的,沒有人陪我……我不要回去啦!」 闕修文皺擰眉心,不明了洪於璿排斥回家的原因。然,再讓她在這兒吵鬧也不是辦法,即使沒吵醒左右鄰居,他也怕破誤認為綁架犯。 「先上樓再說。」 闕修文輕鬆地抱起吵鬧不休的洪於璿,飛快的回到樓上他的住處,松了一口氣的許益群提著她的背包,也跟在他的後頭上樓。 「說吧,為什麼她會喝得酩酊大醉?」闕修文倒了一杯開水給許益群,然後指向躺在床上的洪於璿問道。 「下午的時候,阿璿突然打電話給我,說她心情不好,拉著我到處閒逛,晚上又硬把我拖到PUB喝酒跳舞,我叫她回家她又不要,勸她不要喝太多,她也不聽,所以只好陪著她,一直到她喝醉酒才把她拖走。」面對教授,他據實以告。 見闕修文面色凝重,許益群趕緊為好友求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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