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朱晴 > 芳心錯愛 | 上頁 下頁
三


  舒品絜還來不及意識到自己腳下的東西為何,便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。

  她只覺得身子突然騰空了起來、,然後是一股恐怖的下墜感。媽媽咪呀,她正在往下掉哪!

  噢,萬能的神,她該不會就這樣香消玉殯了吧引

  不、不要,她還不想死哪!她還沒有和任崇威面對面接觸……

  任崇威頭戴球帽,一身輕便的休聞服,手中緊握跟著他到處征戰的球棒,站上本壘板的打擊位置。

  擺出帥氣十足的打擊姿勢,鷹隼般的銳利眼眸專注地盯著投手丘上的投手,球一投出,控球精准地朝好球帶飛來,只兒任崇威大棒一揮——

  「鏘——」伴隨著清脆響亮的打擊聲,球瞬間飛向左外野,越過全壘打牆,形成一支特大號的全壘打。

  接著,投手再度投出一球,依然是正中紅心的好球。任崇威仍舊大棒一揮,球這次則是飛向右外野,越過全壘打牆,又是一支全壘打。

  「哇——好厲害!」眾人的驚歎此起彼落地響起,眸中都帶著崇拜的光釆,興奮不已地凝望任崇威。

  他走下本壘板,回到後方主辦單位所擺設的講臺上,揚起親切瀟灑的笑臉,對著所有球迷解析道:「對於右打者而言,使用拉打的方式,球通常會飛向左外野;相反地,推打則會使球往右外野飛。」

  「任崇威,為什麼你隨隨便便就可以擊出全壘打?我也好想像你一樣喔!」一位男球迷帶著欣羡的口吻問道。

  「那可不是『隨隨便便』,只要你花心思苦練再苦練,或許下一個登上大聯盟的人會是你喔。當然,今天會順利擊出全壘打,也是因為有好投手鼎力相助。感謝阿嶽精准的控球,真不虧是日本太平洋聯盟的勝投王!」任崇威詼諧幽默地說道。

  凌衡嶽是他青少棒時期的好友,只是兩人的發展並不一樣,他往美國發展,而凌衡嶽則破日本球探相中,為日本職棒效力。

  不過,他們皆明瞭棒球選手的生涯有限,因此近兩年來兩人私底下合作,投資運動用品的相關事業。

  兩人趁著球季空檔,分別利用電腦掌控公司的營運狀況。他們不僅眼光獨到,並且擁有靈活的生意頭腦,短短不到兩年,公司已完全步上軌道,並且逐漸獨佔了國內外運動用品的市場。

  此外,任崇威與凌衡嶽甚至匿名收購所屬球團的股份。因此他們倆現在不僅是知名的棒球選手,私底下還是運動用品市場的兩大巨頭,以及兩大球團幕後的大股東。

  「好久沒練習了,還好球有投進好球帶,不然伊原監督搞不好會氣得要跟我解約呢。」從投手丘走過來的凌衡嶽自我調侃一番。

  他們兩人默契十足地一搭一唱,使得現場笑聲連連,歡樂不斷。

  霍地,女人的尖叫聲接二連三地響起,緊接著是一陣驚慌地大喊:「有人從看臺上摔下去了!』

  「什麼?!」聞言,活動主角任崇威頓時收起笑臉,與大夥兒一同朝聲音的來源看去。

  只見球員休息區前,幾個工作人員團團圍住一名平躺在草皮上的女孩,而正上方的看臺則是一群不停尖叫的女人。

  「搞什麼?怎麼不快點看看她有沒有怎樣?」任崇威無法理解為何一群人只是站在那兒討論,卻沒有人察看女孩的傷勢。

  顧不得活動仍在進行中,任崇威站起身。「阿奇,我們過去看看。」他對著身後的專屬護理員說道。

  快步來到女孩的身邊,他要護理員迅速檢查她的傷勢,此時,凌衡嶽跟那群報名參加活動的球迷也跑了過來。

  「阿奇,她沒事吧?」任崇威問道。

  「真是不幸中的大幸,從幾近一層樓高的看臺上摔下來,她竟然一點兒外傷也沒有。多虧球場上的草皮,還有她身後的背包,減少了跌落的衝擊力。不過,就怕她有腦震盪,這得看她醒來後會不會頭暈或嘔吐。」阿奇檢查完畢說道。

  「怎麼會有人無端從看臺卜摔蔔來?她是工作人員嗎?」任崇戚蹲到她身邊,目光環視一干工作人員。

  「她不是我們的工作人員,我剛剛好像聽到上面那群女人在吵架,然後她就掉下來了。」一名男性同仁據實以告。

  「吵架?」他感到不解。

  既然不是工作人員,她怎麼會出現在球場上?他記得今天的活動有嚴格的人數限制,若沒有經過報名,應該無法進到球場裡來,更不可能在看臺上吵架。

  「她們好像是在爭奪『任太太』的寶座。」另一個人附注說明。

  「任太太?嗯哼,可真有趣。」任崇威聞言撇唇嘲諷。

  就算她們當中有誰搶到了這個稱號,也得問他同不同意吧!

  而且,現階段他只想將重心擺在最愛的棒球七,畢竟選手生涯有限。女人,不過是比賽之餘,舒緩身心的娛樂品。

  雖然這樣想著,任崇威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移向女孩的身上。

  綢緞般滑順混黑的秀髮令她的嘰膚看起來白皙細緻,雪嫩的粉頰上自然地透出淡粉的色澤,小巧的唇瓣亦漾著粉嫩光采。她像是精雕細琢的陶瓷娃娃,也像個尚未成年的鄰家小妹妹,純真而無邪。

  尤其她現在緊閉著雙眼,昏厥的摸樣,更是惹人憐愛,竟莫各地勾起他心中那抹疼惜的心緒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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