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酌凝 > 沐浴晨宵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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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下了朝,所有的同僚又圍住他恭喜聲連連,更有甚者傳授「經驗」與他,讓他的心情一直處在亢奮狀態中,得意的恨不得飛上天去。 一不小心給他笑了出來,看到他的樣子,家丁們也面帶喜氣,丫環們則掩嘴偷笑。 「我記得有人說想喝到他的喜酒,還要再等個一兩年,這才一兩個月吧?」程憑虛的聲音。 「唉呀,真的啊?誰說的,誰說的?」這個聲音屬於惟恐天下不亂的謙煜。 「那個人當時還甚是篤定這一點。」危苒接口。 總算玄允還算是個好人,沒在這攙和,展青霄心裡默默算著,總算還有一點欣慰。 「哎呀,那個人不就在眼前嘛!」很不給面子的,玄允一手指向展青霄的鼻尖,作驚訝狀。 這幫人全沒一個好東西!展青霄收回先前對玄允的評價,默默罵道。 「青霄,哥兒們今兒來和你敘敘舊,免得新討了老婆,一年半載地逮不住你。」程憑虛笑道,隨後又看向那幾個,露出一道狡猾的目光,「是吧?」 「沒錯。」那三個心照不宣地附和。 「是嗎?」展青霄懷疑地看著他們,他才不相信他們的目的那麼單純。 「還能騙你不成?咱們今兒和你喝幾杯,少喝點,看,菜都準備好了。」謙煜指著小廝手中提的三個大食籃。 「那好吧。」見狀,展青霄不疑有他,領著好友進了飯堂。 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五人吃得很盡興。 中途,展青霄問謙煜:「那個顥斫與慕容田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他疑惑了好久,猜不出個所以然。 「他們啊?」謙煜拋起一顆花生米又用嘴巴接住,笑眯眯地說,「簡單說來,他倆曾是同門師兄弟,只不過他們的師父比較偏心眼,絕世神功都傳授給了顥斫,而慕容田一點也沒學到。慕容田妒忌顥斫,而顥斫又看不慣慕容田的投機取巧、心術不正,所以二人是死對頭。而這回,慕容田帶了寒冰宮的人來尋仇,寒冰宮的少主柳飛絮又恰好是顥斫的未婚妻,這一來二去,慕容田的陰謀就完啦!」 「哦,我懂了。」雖然他說得不清不楚的,但自己想一想也就搞明白了,展青霄恍然大悟,「怪不得慕容田那麼怕顥斫。」 謙煜揚揚眉,津津有味地嚼著五香牛肉。 天南地北地閒扯了一會兒,展青霄突然覺得不對勁,怎麼頭那麼暈,「我是不是喝多了,眼睛睜不開。」他眼前的東西開始搖晃。 「不會吧?你的酒量越來越差了,才兩杯就倒了,明天怎麼辦?」玄允打擊他。 「我……」「咕咚」一聲,展青霄軟趴趴地倒在酒桌上。 搖搖他,確定他真的倒了,四人露出一抹邪笑,菜裡下了蒙汗藥,他們都是事先吃瞭解藥的。呵呵,兄弟,哥兒們再送你個婚前大禮,呵呵呵…… 曄王府 「聆,我真的要穿成這樣?」伏月緊鎖著眉,苦著臉,老大不情願地低頭看著葉陽聆為他套上絳紅色的外袍。 「王爺,明日是青霄的大喜之日,你是主婚人,難不成你還要穿那件黑袍?葉陽聆低低笑著道,利落地替他圍上腰帶戴上佩飾,「等會兒頭髮也要束起來。」 「頭髮也要束?」伏月的眉打了好幾個死結,「青霄成親,本王為何要這麼打扮?」又不是他成親。 葉陽聆笑出聲,第一次見伏月這麼小孩子氣,「王爺,這是規矩,也是禮儀。」 伏月歎口氣,「我就是討厭這些個東西,才住到太陰山上來的。 「王爺總不至永遠不出王府吧?這樣很好看嘛。」打點完畢,葉陽聆上下打量著,十分滿意。 「就是你非要我去主什麼婚。」伏月抱怨。 聞言葉陽聆露出一絲委屈。 「好!好!來!來!唉!隨你折騰吧。」他又歎口氣,無奈地坐在銅鏡前任葉陽聆梳理自己的頭髮。 葉陽聆很小心地掩藏著那絲得意,他輕柔地把伏月的長髮束在頭頂上,露出一抹笑,那笑中微透著小陰謀得逞的開心。 搞了半天,謙煜的那些孩子氣是從伏月這裡學來的呀。葉陽聆想著。今天一不小心讓王爺露出了本性,以後他要多耍點小花招,好把王爺的真性情統統套出來! 坐在銅鏡前,沐沐端詳著鏡中之人,她年輕姣好的面孔上泛著幸福的光芒,眼角笑彎彎,嘴角笑彎彎,她明日就要出嫁了,嫁給她心愛的人! 經過這麼一番番波折,她和書呆總算能成親了。她和青霄能相識相知相許,算算還得謝謝慕容田,是因為這個名字她才離家出走,順便撿了個相公。 她微微一笑,心中湧起一股喜悅。從明日子時起,她就要開始沐浴梳妝打扮直到晚上入洞房,而且期間還不能吃東西。不過一生就這麼一回,忍一忍又有什麼關係呢? 撫摸著她親手繡制的喜服,她想,明日青霄穿上喜袍時一定是俊雅至極吧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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