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朱彾 > 指腹為婚 | 上頁 下頁 |
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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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開她!」年輕人暴跳的指著姑娘。「你懂不懂得羞恥?竟和個不認識的登徒子,摟摟抱抱?」 姑娘嬌靨紅透,微慌的掙扎出卓遇懷裡,低頭整理鬢髮…… 這當口,年輕人抽出腰際長劍,夾著怒氣的砍向他倆。 「姑娘!快閃!」卓遇低喊,同時柔身上前,將姑娘推開,他自己則蹲下身,兩人險險避開…… 「汪長風!你想幹嘛?」姑娘臉色轉為青白,恕叱。 汪長風不回話,持劍朝卓遇一陣猛攻快打,卓遇游走於他劍招間隙中,輕鬆的說: 「姑娘沒看見嗎?他想殺人!」 卯上全力,竟沾不到卓遇一片衣角,他還能出聲調侃,汪長風簡直要氣炸了,他更加緊手勁快攻,同時另一手由懷裡,暗扣一把如意珠…… 最後,汪長風殺出險招,招招凌厲,趁卓遇閃退時,汪長風撒出如意珠,剛好罩住卓遇。 「呀!」姑娘粉臉大變,低喊:「不好。」 眼看退無可退,卓遇凝聚全身真力,護住全身,同時他凌空飛旋…… 如意珠在他周遭兩尺左右,似乎撞上了銅牆鐵壁,紛紛反彈,疾射而出…… 看到如意珠反射回來,汪長風微一呆征,迅即來一招「懶驢打滾」,可惜,左臂還是中了一粒。「哎呀——」 卓遇伸手,趁下墜之勢,欲攻向汪長風,不料,姑娘迅速擋在汪長風身前。「住手!」 卓遇收手,撤掉全身真力,飄然立定。 「姑娘!像這種心機歹毒之徒……」 「住口!」 卓遇大怔,她——未免太反復無常吧? 姑娘扶起汪長風,汪長風冷哼一聲,甩開姑娘的玉手,走向不遠處他的那匹座騎,然後他打開馬鞍,拿出一瓶藥,倒一粒吞進去。 「姑娘!你可是看清楚了,他中了自己暗器的毒……」 「住口!你得了便宜還賣乖。」姑娘截口道。 汪長風回頭,忿忿盯著他倆,才躍上馬背走了! 「汪長風——」姑娘追了一步,又止。 「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」卓遇清冷的開口。 怔忡收回眼,姑娘冷淡看卓遇一眼,走向她的座騎。 「在下救了姑娘,姑娘連個『謝』都沒有?」 姑娘躍上馬背,自顧往前走…… 卓遇撮口長嘯,他的馬奔向他,他飛身坐上,趕近姑娘,說:「俗語說得好:寧可救蟲,不可救人……」 「我沒要你救我!」姑娘嬌靨煞白。「再說,你救了我什麼?」 卓遇一窒,隨又瀟灑一笑。「噫!他這不是走了嗎?」 「哼!誰要你多事?」 「唉!哎!真是好人難為!不知道他是姑娘的朋友?親人?跟他這樣的人在一起,姑娘非常危險……」 姑娘忽然勒住馬韁,冷冷說:「你才危險!別跟著我,行嗎?」 「耶?我跟著你了嗎?我們只是剛巧同路!」 她雙腿一夾,座騎驀地往前飛奔,奔行了一段,她不覺回頭,多看卓遇兩眼。 卓遇搖頭苦笑,忽然,他想起自己的任務,俊臉微變…… 真的無意追她,但是,卓遇不得不拍馬向前疾奔…… 五、六艘插著「卓」字旗的漕船,排成一直線,迤邐沿江而行。 卓遇讓手下引進第二艘船,在船艙中,見到了林育昆。 「屬下見過公子!」 「不必拘禮,到底出了什麼事?」 「屬下記得這趟貨,總共是二十八箱?」 「對!」 「昨天清晨,屬下查點時,居然發現——二十九箱。」 卓遇大為驚訝。 「接到你的飛鴿傳書,我以為有人劫鏢,想不到是多了一箱,這可是奇聞!」 林育昆的四方臉,直紅透脖子。「屬下該死,沒有善盡職責……」 卓遇手一揮,問:「箱子呢?打開看了沒?」 「沒有!就等公子示下。」 「帶我去看看!」 「是!」 卓遇跟著林育昆,到第六艘船船艙,林育昆比劃著。「這裡原本就有三箱,前面五艘船各有五箱……」 卓遇查看箱子,奇的是,多出來的這箱,與原有的二十八箱一模一樣,惟一差別,就是沒有封條。 卓遇繞一圈,仔細看了看,問:「箱子怎麼來的?」 林育昆這才細說起——原本,昨天清晨,漕船靠岸,負責採買的手下,上岸補充食、水,耽擱不到半個時辰,等到船再啟動時,照看箱籠的手下,才發現船艙陰暗處,赫然多了這只箱子。「屬下懷疑,手下有內奸……」「或許,船隊被人跟蹤也說不定!」卓遇虎目閃然生輝。「船航行時,你們固然要小心,靠岸更要謹慎,我不是一再告誡你們嗎?」 「是!依公子吩咐,船靠岸時,照例有派哨手……」 「把昨天清晨輪哨的,給我叫來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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