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竹君 > 追緝花蝴蝶 > |
| 五 |
|
|
|
藍衣男子頓時嚇得尿濕褲子,連連打顫。 「好……好漢鬼……鬼姓,有膽就留下個名……名來。」 「好漢不姓鬼,姓齊。齊士麟便是好漢的名。要是有啥不甘心的,儘管來找在下,我隨時恭候。」齊士麟冷冷說完,將田飄飄一拉,拉出三人的包圍,溫柔的將她護在懷裡,朝前走去。 可是那三個男人自覺在眾目睽睽下被修理很沒面子,明知不是齊士麟的對手,還是撂下狠話。 「臭小子,有膽別走,我會立刻回來找你算賬。」三人邊退邊喊 齊士麟不屑的哼笑,看都不看那群鼠輩一眼,逕自帶著田飄飄離去。走至一條街外,才發現她冰冷的小手正緊緊的拉住自己的衣角。 剛剛的那一幕,顯然把她嚇著了。 「你這是在做什麼?」他問。 「不許你再丟下我。」她淚痕未幹的命令。 「什麼?」齊士麟掏掏耳朵,佯裝沒聽清楚。「田小姐這是在求我嗎?你不怪我粗俗,不懂斯文了嗎?」 「不了。」她忙不迭搖頭,有了剛剛的教訓,知道一失去他的保護自己隨時可能發生危險,她哪敢再嫌他。「不會了。」 「真的不會?」 「真的不會了。」她點頭如搗蒜,真誠的保征。 「那我也不必再與你保持三尺的距離了,對不對?」他挑高一眉,咧嘴而笑。「不用了。」她咬了咬唇。點點頭。 話都已經說得這般白了,他還想怎麼樣? 就是會捉弄她。 「那從現在開始,凡事都要聽我的,不許再違抗,知道嗎?」他開出條件。 「知道了。」她咬唇,囁嚅道。 齊士麟臉上的笑加深,輕點她的鼻頭道:「還有,也不可以再當我是陌生人。」 「什麼?」一直被迫點頭的田飄飄倏地抬起頭米,不解的看著他。「我從沒當你是陌生人啊!」只是把他當成仇人而已。 「可你也沒把我當朋友,當自己人。」齊士麟站住,環臂睇視著她。 那灼熱的眼神看得田飄飄臉頰一陣火燙,他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事。 「我明白了。」她的嘴巴開了又合,囁嚅半天就是發不出聲音。 「算了,在下也不勉強你。」齊士麟劍眉揚得老高,沒啥耐心的轉身離開。 急得田飄飄趕緊碎步跟上,伸手拉住他的衣服。「好,好,別生氣,我叫就是了。」 緩緩的深吸一口氣,終於提起勇氣喊道:「齊……齊大哥。」聲音一出,臉電羞得通紅,迅速低下。 齊士麟大笑,厚實大掌將她拉住自己衣服的小手握住,緊緊的包在手中。「這才乖,早點叫不就得了。」挪揄的彈了下她的額頭,寵溺之情溢於言表。 痛得田飄飄皺起小臉,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他走。 田飄飄再也不敢離開齊士麟半步,一隻手任由他牽著,逛遍京城裡的大街小巷,見識京城的熱鬧跟繁華。 剛開始,她是不甘心的隨著他走。可是逛了幾條大街之後.抑鬱的心情被京城所迷眩,驚歎它的絢麗跟熱鬧。 以前雖然跟爹在京城住了兩年,可是爹管教嚴謹,從不許她踏出家門一步,就算遇著特殊節日,也要千求百懇,才會允許她到廟裡上香一次.不過那也要有侍衛和丫鬟們前後隨行保護才行,上完香就立刻回府,一次也沒能真正出來玩過。 歸根究柢,都是被那次的盜賊嚇著了,爹說什麼也要保護著她。 逛完一攤又一攤,洛陽雖然富庶豐沛,但比起天子居住的京城,還是差上一截,在這裡遍地是黃金,店家、茶樓、酒坊都綴飾得美輪美奐。盡極標新立異與奢華之能事,希望招來更多客人,就連站在門口的夥計,都互相比賽吆喝,看誰能拉進最多的客人,煞是有趣。 這裡不只商家多客人多,就是青樓藝妓也多,走在大街上,不時可以看到紗幔軟轎經過,坐在上面的女人濃妝豔抹,搔首弄姿,長袖輕舞的向沿街熟客招手,豪放風騷的熱情,真是首見,令生長在書香門第,一向保守的田飄飄看傻了眼。 「別一副羡慕的模樣,你長得可比她標緻多了。」站在她身後的齊士麟俯身輕笑。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,再度教她紊亂的心緒一怔。「你胡說些什麼?誰羡慕她來著!倒是你,別被轎上的狐狸精迷住了。」嘟囔的反駁,轉身就朝前走去。 可是她才走沒幾步,就聽到身後那個坐在軟轎上的女子發出嬌膩的嗓音,又驚又喜的喊道:「咦?這不是卉士麟齊公子嗎?許久不見,何時回京城來?也不來找奴家!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