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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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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靈出塵這不是她這個殘花敗柳的風塵女子可以比擬的。 難怪齊士麟會喜歡她,也許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子吧? 「姑娘來此何事?是來看雲娘的笑話嗎?」剛剛的話她聽見了多少?「別以為現在公子喜歡的是你,有朝一日雲娘就是姑娘的借鏡,因為他心中有的始終是別人。」 不管她是不是齊士麟所要找的人,自己都沒這個胸懷去成全他們。 「他心中另有其人?誰?」田飄飄情急的問。 湘雲娘苦澀地一笑,緩緩搖頭,憂傷的睨向漆黑的夜空。「連我也不知道,只聽他親口提起過,那是一位他尋了幾年,又愛慕許久的姑娘。你不覺得我們眉宇間似乎有幾分相似嗎?」 湘雲娘不說,田飄飄倒也沒發現,現在聽她如此一提,仔細看了一下,兩人真的有幾分相似。 連倪露兒都站到中間,來回的瞧著兩人。「飄飄姐,是真的耶!你們有些相像。」 「是嗎?那又怎樣?」田飄飄不解的挑起秀眉。 湘雲娘笑得更悽楚,目光回到田飄飄的身上,浮起一道憐憫。「那你就會遭遇到跟我一樣的命運,因為我們兩個都有幾分像『那個人』。說得更白一點,我們都是『那個女人』的替代品。」 一道響雷在田飄飄的心中炸了開來,令她無法承受的搖晃一下,過度震驚的扶住桌子。 「一個替代品?」 倪露兒出來一天了,人才剛離開西廂房,就被齊士鷹逮了回去。 田飄飄踏著沉重的步伐,獨自慢慢走回彩麟樓。一進門就見到齊士麟一臉不豫,雙臂交抱的站在屋內。 「這麼晚了,你去哪?」他質問。 見她太晚還沒有回來,正憂心如焚的想出去找她,沒想到還沒走出房間,就見她姍姍走回,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。 「我去哪,你沒資格問。」她口氣冷淡的說,故意忽略他的火氣,止眼也不瞧他一眼的越過他身邊,朝屋內走去。 是他不守信約在前,現在有什麼資格質問自己? 「我沒資格?」這句話真正惹惱了齊士麟,一雙劍眉揚得老高,拽住她的手,陰駑的問:「你是我的娘子,我是你的相公。這世上我若沒有資格問,誰還有資格問?」 她今天是怎麼了?不但態度冷若冰霜,就是說出來的話也陰陽怪氣得惱人,教人生氣。 「誰是相公?誰是娘子?我們兩個根本還沒有拜堂,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叫你相公? 更別說是管我了。」一而再、再而二的欺騙還玩不夠嗎? 今天若不是湘雲娘告訴她實情,她還不知道要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到什麼時候? 也許明日她就是第二個被負心的湘雲娘,而且還被拋棄得莫名其妙。 她背對著他,教他看不清她自憐自哀的神情,只覺得她今晚怪異極了,無禮取鬧,一再考驗他的耐性。 齊士麟的聲音冰寒到了極點,「你的意思是那一夜不算什麼?」她是在作踐自己,還是瞧不起他? 「沒錯。」她負氣道,冷冷的轉回頭來看他。「你齊大公子花名在外,都可以視女人為玩物了,那一夜的錯誤又算得了什麼?齊大公子當然不會當真。」 不,她不是真要這樣說的。 那一夜是她一生的託付,若非如此,自己怎會把清白交給他嗎?可瞧他現在說的是什麼話,簡直把她當作低賤女子。 是她自作多情?抑或是看錯了人? 「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,難怪會讓我在這裡等了你大半天。」齊士麟嗤之以鼻,終於瞭解她心裡所想。「在你心中,齊某一直是可鄙之人嗎?你以為我心中無你?」 「有沒有我不知道,飄飄只知道自己不願再做公子的玩物,不想再被你欺騙,兩個月的期限已到,請公子遵守諾言,送飄飄回去。」她瞪著他,美眸裡跳動著火焰。 「飄兒……」他的雙眸裡出現痛苦的掙扎。 田飄飄不忍的撇開頭,悲愴的含住淚水,奔向內房,將內房的門緊閉。 女人心真是難解啊! 齊士麟頭疼的撫著額,只覺得感情一事,比千軍萬馬還難指揮。 好不容易尋覓到的佳人,他不會甘心放棄。 絕對不會。 昨晚哭了一夜,田飄飄第二天紅腫著一雙杏眼走出彩麟樓。 既然決定要走,她就不願再耽擱,所以徹夜未眠寫了一封家書,想托人為她送回洛陽。 她料定齊士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,所以才想到央請老父親自來接她。 爹好歹也是巡撫,齊士麟萬不敢不放人才是。 再說京城雖大,也不全是他齊家的朋友,爹在這裡做了幾年官,總有人肯為他們出頭說句公道話。 因此,只要信能送到爹的手中,她就能逃離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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