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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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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反應超乎常理,搞得眾人均是一愣。 「天兒。」秦母道:「闇兒是代你娶妻,當然不能跟郡主同房,她是大嫂啊!」 「即使是大嫂也不該讓她一個人獨處。」秦天氣憤的道。 眾人面面相覷,難道他們這個太守是病昏了頭,不然說話怎麼會罔顧倫常、胡言亂語呢? 「娘,沒事孩兒先回去休息了。」秦闇站了起來,沉著臉步向房外。 「站住。」秦天不理眾人的安撫,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來走近他。臉色肅沉的命令道:「搬回新房去,不許離開郡主半步。」 就算秦闇平時再怎麼敬重他這位大哥,此時都忍不住要怒焰狂熾起來。他轉身過來怒視著秦天。 「去請葛大夫來。」秦闇對著靈兒吼道。 刁鑽難馴慣的靈兒,平常是沒有那麼好差遣的,可是這時也發現到大哥的不對勁,立刻應了聲就拔腿要往外沖出去。 「站住。」秦天第二次出口叫住人,口氣也比第一次的森冷。 「天啊!這是什麼情況?」秦母滿臉不解的低號起來,以前一個特異孤行的秦闇就夠教她頭痛的了,現在又多了個因傷重而胡言亂語的秦天!她的命怎麼會那麼苦啊! 「就算真的會有什麼事,充其量也不過是像剛剛那兩個在新房外偷窺的小毛賊而已,還能有什麼大事?」秦母著急的脫口而出,幾乎忘了秦天還在重病,就一古腦兒把剛剛在新房外看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 「新房外有人?」原本正在怒目相瞪的秦天跟秦闇,一聽到這消息,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秦母。 嚇得秦母一愕,張口結舌。 「可不是。」靈兒憶起秦梵先前的行為,逮到機會就急著告狀似的走到秦天身邊道:「他們有兩個人,一站一蹲的在窗邊跟門口偷瞧,好像要偷瞧新房內的動靜。我本來還可以抓到他們,可是都是三哥啦,慢吞吞的,存心要放人家逃走一樣,杵在那裡不動,眼睜睜的看著人家『拜拜』手,從容的從屋頂上散步離去,你們說氣不氣人?」 拜拜手,還能散步的離去,這個靈兒說得也太誇了張吧! 「大哥。」秦梵也急著解釋,「其實早在靈兒動手之時,我就發現來人不簡單,不只武功超凡,入太守府如入無人之地,最要緊的還是對方的膽量。在他們回眸匆匆一瞥間,已經看到了我,也認出我的身分,可是卻毫無懼意,反而一派冷靜鎮定,顯然還不把我看在眼裡。」 秦梵頓了下,說道:「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惡意,入府來只是想探尋消息而已。但他們的目標很明顯的是新房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,只是新房裡究竟有什麼?除了剛嫁過來的新娘外應該沒有什麼啊?還是說……他們的目標就是新娘!」 他的推測引起眾人的驚駭,尤其是秦母。 只見她不安的握住女兒的手,神情慌張的在三個兒子臉上來回梭巡,「該不會是皇上派來的人吧?瞧,我就說皇上的情人碰不得,才剛進門而已,咱們太守府就成了密探監視之地。」 靈兒一陣好笑,安撫的拍拍秦母,「娘,不過才兩個小賊而已,哪有您想的那麼嚴重?」 「可是小賊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嗎?」秦梵問出了心中先前的疑問,和秦闇的眼光一起落在秦天的身上。 因為他們直覺的發現這事跟秦天的異常反應有關,或許他們的大哥知道了什麼……或是隱瞞了他們什麼? 秦天無懼的眼神並不逃避兩個弟弟的詢問,只是……他也並不想回答。 傷重的身體虛弱的搖晃了兩下,秦梵跟靈兒立刻將他扶回床上。而他知道秦闇懷疑的眼神並末從他身上移開。 「什麼也別問,大哥只能告訴你們,郡主她……對我很重要。」微歎了一口氣,氣弱的俊容緩緩抬起,迎視著一直瞅望著自己的秦闇。「大哥希望你能搬回新房去保護郡主。」 「我很難做到。」他也一歎。腦海裡不自覺浮起她嬌倩的容顏。 「闇弟。」秦天叫出兩人小時候的稱呼,蒼白乏力的手顫抖的伸出,期待他的回應。 「大哥……」一陣遲疑之後,秦闇終於拗不過秦天眼裡的懇求,伸出手與他相握。 秦天的另一掌撫上他的手,「在我不能行動的這段日子裡,大哥希望將『生命中最重的女人』交給你保護,也希望你能謹記『她是你的大嫂』。」 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,她是你的大嫂!這兩句刻意強調出來的話充滿警剔的意味,也是限制的枷鎖。 「知道了,大哥。我會謹記自己的本分,但是也請你答應我,事情過去之後,必須給我一個解釋。」 秦天的手掌與他的緊緊相握,允下承諾,「我答應你。」 暖暖夏日、豔陽高熾,敦煌的空氣燥且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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