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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


  苗服夫人要的是女兒李福的成艮,而不是無謂的仇恨。

  這人怎慶還是那麼的死腦筋呢?雪湖幾乎要歷盡所有的耐心了。

  「算了,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與我無關,我的心意一已決定就不會改變。雖然你們扣留了珞兒,但是並不能阻止我,我還是要去。」她從床上跳下,拿起昨晚放在椅上還未整理的包袱就想沖出房。

  齊秉禹健臂一伸,硬生生的將她攔下來。

  這個不知悔改的東西!

  齊秉禹震怒得青筋暴凸,雙手關節握得喀喀作響。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?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對她的傷害有多大?

  「你以為在女人堆打混的桑夫會被你這青澀少女迷惑嗎?」他的嘴角揚起魔魅般的邪笑,既然她不明白男人的可怕,那就由他來教她吧!「以你這未經人事的少女胴體,就能勾引經驗豐富的男人嗎?」他的手背輕輕撫刷著地蒼白的臉龐,滿意的看到她在自己撫觸下微微發顫的模樣。

  「你……你在幹什麼?」她駭怕得拍開他的手。

  「你應該知道的,這不就是你想對桑夫做的事嗎?」他邪邪的笑著,將手移向她白皙的脖子,在她耳畔輕柔的吐息,「怎麼了,為什麼那麼怕我?我跟桑夫一樣,也是個男人啊!」他提醒她計畫中要做的事情。

  「住……住手,不要再靠過來了。」他的低語就像會腐蝕人心的魔音一般,令她全身乏軟,只能虛言的侗喝。「不……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。」

  「是嗎?」他冷笑,「那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呢?」

  天啊!他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嗎?,明知道他是故意要給自己難堪,可是,她就是無法避開他的魔力,任憑自已屈服在他的玩弄之下。他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可怕?是只有他,還是天下的男人皆然?

  就在她一片渾噩之際,齊秉禹毫無預警的欺身擭住她的雙唇。

  ……

  「你就是這點能耐而已嗎?跟煙花巷裡的妓女差太多了吧!」他冷冽地譏諷著。

  無視於她的蒼白臉色,齊秉禹逕自悠然的從床上坐起。他臉上露出可惡的邪笑,不帶任何感情的道:「嬌媚點,女人,拿出你的風騷本性,不然可是勾引不到男人的。」

  「你……」對他的嘲笑,雪湖真是又羞又怒,她揚起手來打了他一巴掌。

  他沒有回避,硬生生的承受這一掌。

  泛著屈辱的淚水,雪湖望著他鄙夷的眼光與唇角那抹不屑的笑容,她的自尊心大受打擊。沒想到她賣力的演出竟然激不起他一絲絲的響應!

  為什麼?是她不夠努力遢是他壓根看不起她,不喜歡她,以致一點感覺都沒有?

  雪湖突然覺得自己好羞愧、好不要臉。?

  她難過的掩住雙頰,飛奔出去,再也沒有臉見到他了。

  「雪湖!」正和韓柏安一起走來的珞兒一見她哭著跑走,立刻追了過去。

  韓柏安愣愣的望著兩女的背影,幸悻然的走進來,「不是說好不罵她的嗎?念麼又把人家罵得如此淒慘。還不去追人家?」

  說完,他才猛然發現齊秉禹英俊的頰上印著一個紅印,當下彎起嘴角,笑出聲來。

  「我沒有罵她。」齊秉禹靠著臉咬牙道。他不去追她,只是因為雙腿間的鼓脹疼痛而一時無法行動。

  沒有想到雪湖對他的影響竟會那麼大,打破他一向自恃的自製能力,令他情欲高張的想當場佔有她。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及時喚醒他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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