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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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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憶打了個冷顫,不論結果如何都不是她幻想的那樣,實在是太血腥、太恐怖了。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,她還是要做一些防備措施才好。她轉動靈活的眼睛環顧四周,看看這個屋子裡有沒有什麼可供阻擋障礙的東西。 她衡量了自己的力量及門的大小之後,終於選中了一個梳粧檯跟一把椅子擋在房門口,作為她安全防衛的戰線後,還不安心的找來一根木棍放在門邊,打算這些狼人一有什麼不利於她的企圖,就立刻舉棍還擊。 可是不合作的眼皮,就在她枯坐了半個小時後,眨啊眨的提醒她今天搬家的疲累,開始請求休息了。巧憶倔強的揉揉眼睛,硬是不允許它罷工闔下來休息,於是可憐的眼睛只得開始流著眼淚抗議了。 沒辦法,就在兩者對抗不到十分鐘之後,巧憶屈服的闔上眼睛了。 就在她閉上眼睛進入夢鄉不久,門的右邊牆壁,一幅唐代名家的古畫突然被掀開來,從裡面走出一道魁梧的人影。 原來這間房間與隔壁銀狼的房間相通,古畫的後面是兩房中間的門。銀狼沉默的走近巧憶的身邊,笑著搖搖頭,這個傻女孩,如果他真有什麼不良企圖,小小的梳粧檯跟一張椅子就阻止得了他嗎? 俯低身子蹲跪下來,他輕輕的用手背撫觸她白皙的臉頰,它果然如他每夜所想的一樣,那麼的嬌嫩使人憐愛。 溫柔的撫摸讓睡得極不安穩的巧憶找到了依偎,她移動臉龐將自己的臉頰貼向那只溫暖的大手,接受他的呵護。 一陣心悸的感覺滑入銀狼的心裡,撼動他千年不動的心。他譏諷了千年的愛、恥笑了千年的情,現在卻深深的植入心中,打破他無情的信念和一貫的冷漠。這是上天開的玩笑?還是他命定的劫數? 「你真的打算把她留下?」慕辰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房裡,他慵懶的倚在古畫邊問著,聲音裡充滿不解與反對。 當初他陷入情網時,銀狼就一再告誡他「情」字的可怕,其至不惜抬出狼君的身分命令他、派人追緝他。如今他嘗到苦果了,想回頭遵從銀狼的話,專心加強修行,可是他卻自己陷入了情網,不可自拔,這不是笑話嗎? 銀狼當然明白慕辰此時心裡的矛盾跟想法,他何嘗願意成為言行不一的主人?可是他沒辦法,「情」這個字來得那麼突然、那麼猛烈,即便是他想用數千年的法力來阻擋都阻擋不了。成為屬下質疑的主人,實非他所願啊? 沉默的俯下身體,銀狼小心翼翼的抱起沉睡中的巧憶,動作之輕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,看得慕辰歎氣,無言的轉身離去。 如果銀狼的決心如他所表現的一般,哪還有他質疑、說話的餘地?只能希望他不會被傷害。 巧憶發出一個低微的聲音,舒服的動了一下,靠得銀狼更近了,只是手中的木棍仍緊緊的握著,讓銀狼看了很是不忍。 他輕輕的扳開她的手,取下木棍,愛憐的將她的小手收入棉被底下,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:「巧憶,我的愛,希望你的夢如我的期望一般,是那麼的美好永恆。」 而後才站了起來,依依不捨的掀開古畫,隱入門扉之中。 怪事!怪事!她明明是坐在門邊守候,怎麼睡回床上去了呢?莫非她最近得了夢遊症或戀床癖,老是向床邊靠。 不行,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想個法子將自己捆住,千萬不能再離開崗位,不然被那些狼人闖入,可是有生命危險的。巧憶暗自下定決心。 動作快速的梳洗完畢,巧憶捉著她的外出背包走下樓來,不希望在上班的第一天就遲到,況且她才初入這座山莊,對於它的地點、交通都不是很熟,為了避免迷路,心想還是早點出門好了。 可是下樓卻不見一個人影,正在納悶之際,一位年近四十、有著友善笑容的女人走向她,禮貌的說:「巧憶小姐,銀狼跟慕辰兩位先生在餐廳等你。」 巧憶報以微笑,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銀狼昨天曾向她介紹過,她是這座山莊的女總管,名叫阿蓮。「你好,蓮姨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」 在人家家裡白吃白喝,總不太好吧!因此巧憶有禮貌的提出幫忙的要求。 阿蓮沒有想到巧憶會對她那麼客氣、尊重,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忙不迭的說:「不,不用了,巧憶小姐還是叫我阿蓮好了,聽起來比較自在些。」她指了指不遠的餐廳催促道:「你還是快去吧,銀狼先生等著跟你一起用餐呢?」 她循著阿蓮的指引走到餐廳,見銀狼跟慕辰已經坐在餐桌前了。「二位早。」 銀狼朝她有禮貌的頷首致意,慕辰則依然是毫無表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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