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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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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皇聽了蹙起眉頭,「你確定你那天看到的是郡主本人?」 湘兒長得出塵絕色,怎麼可能是小文子口中的醜夜叉?太上皇一聽就知道是他認錯人,誤了大事。 這要是讓太后知道,下剝了他一層皮才怪。 「回太上皇,她明明穿著郡主的衣服,旁邊還有一群宮女服侍著,奴才怎麼可能看定眼呢?」 真是無可救藥。太上皇搖搖頭,「我看你最好還是去問個仔細。」 他答應過湘丫頭不說的,就讓這對胡塗的主僕去發掘真相吧,他樂得清閒看好戲。 「洛兒,後宮的嬪妃入宮那麼久了,難道你都沒有一個看中意的嗎?皇嗣要緊啊!」太上皇狀似無意地問道,目的是在幫湘丫頭打探情況。 「後宮的嬪妃雖然眾多,也各有出色之處,但孩兒的心確實不在她們身上。」看來他沒有召寢的事情已經傳到父皇的耳朵裡,才有此一問。「孩兒不敢欺瞞父皇,雖然沒有召任何一位嬪妃,卻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,若孩兒猜想沒錯的話,她應該近期之內就會有好消息傳出,屆時還希望父皇鼎力幫忙,助孩兒封她為后。』 「哦?」太上皇抬高一眉,瞥了他一眼,「有這等事?對方是誰?」 「這……我也下太清楚,只知道她的昵稱叫玉娃兒,至於身分,她堅持等懷了龍種,生下皇子之後,才願告知。」趙洛邊說邊在棋盤上落下白子,吃了太上皇兩個黑產。 好個刁滑的湘丫頭,聰明的懂得吊男人胃口。太上皇心裡雖然樂著,但臉上仍是不動聲色的說:「這可麻煩,你就下怕她出身低微,無法配得上你嗎?」 趙洛放下手中的棋子,抬起頭看著父親,眼中的真情跟堅持是不容置疑的。 「孩兒不在乎這些,只要是真心愛上的人,哪怕只是一介平民,我也會予以尊重對待。每個人出生在這世上,都是一種機緣、一個緣分,玉娃兒沒有選擇出生的權利,我也沒有,只是比她稍微幸運一些,用不著以此來衡量彼此的感情。」 「只怕你母后下會這麼想。」 「所以我希望父皇能說服母后。」這也是他亟欲與太后母子和好的原因知道了玉娃兒的事,會加以刁難。他怕太后「放心吧,你母后只是護短了些,並非不明事理。」何況她若是知道洛兒所愛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親侄女時,高興部來下及了,又怎會退凝。 只是到時候小文子就糟了,一定會被他們兩母子打死。 小文子突然一陣打顫,不知道太上皇瞥他一眼是什麼意思? 「洛兒,你要記住,一個人的愛一生只有一次,愛上了就別後海。」 「孩兒知道,孩兒告退。」趙洛起身向太上皇行禮後離去。知道嗎?」趙洛帶著小文子走後,太上皇也離開書軒,但他甫走出門,卻聽到一陣歎息聲。他循聲音走過去,看到另一邊的窗下蹲著一個人,她坐在地上雙手抱膝,似乎在頃擾著什麼。 「該叫你玉娃兒呢?還是湘丫頭?」太上皇呵呵一笑,在她身邊的地上坐下。 「皇姑丈。」 「你聽到我跟洛兒的談話了?」 鄭湘予點點頭。 「那還不高興?」那可是洛兒的真心告白,千金都換不到的。 「有什麼好高興的?」她把頭枕在膝上,語氣裡有絲憂傷。「你沒聽他討厭我嗎?還把我說得那麼壞,真是氣死人了。」 更氣那個小文子,他眼睛長膿、長瘡了是不是?竟然把醜翠玉看成是天姿國色的她, 翠玉那丫鬟有她的氣質嗎?真是白長了一對眼珠子。 「這有什麼關係,不管是香魚郡王還是玉娃兒,他喜歡的始終是你啊!任誰也改變不了」 「是湘予,不是香魚!連皇姑丈也學小文子那樣笑話我。」她噘起嘴埋怨。 都怪爹啦,取名字時也不想想諧音,害她堂堂郡主被不太監取笑。 「哈哈哈,是皇姑丈叫錯了。對了,你今天跑來找皇姑丈,不會就只是為了偷聽我們父子談話吧?」 他的話提醒了她來這裡的目的。 「當然下是,湘兒太久沒有來找皇姑丈聊天,所以溜過來,沒想到會聽到你們的談話。」 「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洪貴妃的事情,來找我訴苦的哪。」太上皇撫著鬍鬚哈哈地笑 「她犯了錯,皇上已經秉公論處了,我還有什麼不滿的?」 太上皇真多心,她只是想要除掉一個情敵而已,可沒打算毀了人家。 「善良的娃兒,難怪洛兒會喜歡上你,為了你,他可是第一次這麼認真。」太上皇揶揄道。 鄭湘予小臉微紅,「皇姑丈取笑湘兒,湘兒以後下來找皇姑丈了。」她作勢想走。 「這可不行。」太上皇含笑的叫住她。「你難得來一趟,得陪我下盤棋,然後再去見見你皇姑母,不然她知道你來卻不去見她,一定又要怨我了。」 「皇姑丈很疼皇姑母?」 「當然,她是我的原配髮妻啊!」他笑著走進書軒。 鄭湘予跟在他身後,「以後我也要皇上像皇姑丈待皇姑母這樣待我。 「一定會的。」 被太上皇纏著下了兩個多時辰的棋才放人,鄭湘予拒絕太上皇命令太監護送她回宮,獨自走在御花園裡,夜裡的清新花香,和著微微的寒風吹了過來,沁入她的鼻子。 這麼晚還沒有回宮,翠玉、清荷和小石子鐵定又要安她一條又無緣無故惡意失蹤的罪。 「誰在哪裡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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