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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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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野丫頭?誰家的野丫頭?」專心看畫的小文子聽得一頭霧水,還不知道他的主子醒了。 「太后的娘家,忠慶王爺家的『香魚郡主』,也是太后唯一的侄女。」 「湘予郡主」小文子一聽畫中人的大名,駭然的軟倒在地,同時看清站在身側的人是誰。「皇……皇……皇上。」 皇上一點也不黃「起來吧。」趙洛手一拉,就將瘦不拉嘰的小文子拉起來,明白他乍聽到畫中人名字時的反應。 湘予郡主真的是驚嚇人心,她十歲那年唯一一次進宮,就搞得皇宮雞飛狗跳,人人自危,不是爬上御花園的琉璃亭抓禦貓,差點拆了父皇最喜愛的琉璃亭,就是為了找一顆掉在禦池裡的球,逼著太監們把水掏光,險些淹了御花園的花,乾死一大池的魚;還為了贏得賽馬,偷偷潛進禦馬廄把一匹價值連城的寶馬燒紅了尾巴,搞得禦馬廄起大火,幾乎把整座皇宮燒掉,幸好忠慶王聞訊,連夜進宮把她揪回去,這才解了皇宮大難。 從此以後,父皇、母后再也下敢邀這位調皮郡主進宮了,宮女、太監一聽到她的名字就顫抖,直把她的名字跟瘟神畫上等號,提也不敢提一下。 如今母后將她的畫像送來,無非是興起榮耀娘家的打算,要把湘予郡主迎進宮立為皇后。 「皇……皇……皇上,您不是跟奴才開……開玩笑吧?」這還得了,宮裡豈不大亂?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當上總管太監的,要是讓湘予郡主進宮,一定很快的小命就被玩完了,還得意個屁啊! 「就跟你說皇上一點都不黃了,你還直嚷著黃。」趙洛輕敲他頭頂一記,定近畫仔細看著,嘖嘖出聲的搖著頭,「這個畫師真該砍頭。」 「是該砍頭……是該砍頭。」小文子點頭如搗蒜。 敢畫湘予郡主的畫像進宮,這個畫師就該砍頭。 豈料趙洛說的下是這回事。 「野丫頭的長相朕還記得,她長得肥嫩矮小,塌鼻子、大眼睛,哪有一絲畫中人的柔情嬌美。」 畫裡的人不但體型纖秀,骨架均勻而修長,更有沉魚落雁的美貌,巧笑倩兮的明眸靈動有神,不點而朱的豔唇柔嫩的誘人想嘗一口,光是這樣望著就叫人怦然心動,如此出水芙蓉的美貌,豈是那個野丫頭能擁有的? 畫師為了幫忠慶王達到目的,可真是煞費苦心啊! 既便知道是假,但趙洛看著畫中人的眼睛,就是不捨得栘開。 「知道是假,那要不要取下呢?」 聽皇上的意思好像無意召這個闖禍郡主進宮,那他這個總管太監的命就下會被玩完了。小文子的臉上露出好大的笑容。 「掛著吧,反正太后的旨意也是如此。」其實他內心深處,何嘗不也是這麼想? 趙洛流連的目光再次看了畫像一眼,這才不舍的移開。 「皇上。」小文子攤開一幅放在禦案上的畫,「大臣們都還等著呢。」 趙洛看了牆上的畫,再看到小文於手上的畫,兩者一比較,更加凸顯畫中人兒的絕麗出塵。 鴨與鳳比,哪及得上幹分之一 無奈畫中人只是虛幻,世上根本沒有這樣的佳人。 「隨便抽幾幅吧,你瞧得順眼就行了。」 女人他看得不是很重,反正是開枝散葉的工具罷了就過得去。 「是。」小文子大喜,感動得幾乎落淚。只要不是長得太駭人,他也將 皇上將選後的重責大任交付給他,這是對他莫大的光榮、莫大的信任,他小文子這輩子就是竭盡心力,鞠躬盡瘁也報答不完。忠慶王府繡媛閣的樓上,燈火通明,陣陣檀香的香氣和著悠揚的琴聲,從閣樓上流泄出來。優美的琴聲,聽在樓下忠慶王跟王妃的耳裡,真是無比的欣慰。經過八年的苦心調頑劣的湘兒終於蛻變成文靜典雅了,現在的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。 八年前的那一幕,驚心動魄的深印在腦海裡:永遠記得當他們得訊趕往皇宮時,滿天的紅火燒得宛如夕陽的殘霞般,熾豔得可怕。年方十歲的小湘兒,頑皮的差點燒毀皇宮,直叫身為父母的他們,嚇掉了半條命,也成為日後眾人的笑柄,每每提及忠慶王府,就想起那個百變多怪的小魔女。 他們的小湘兒才不是什麼小魔女,她不過是占靈精怪了些言可畏,硬把個活潑靈動的小郡主,傳成了人見人怕的小妖怪沒有一個媒人敢上門,年逾十八了,還嫁下出去。下失天真和可愛,可人害得小湘兒及笄以來, 所幸老天有眼,給了這麼一個天大的好機會,只要太后多多幫忙,還伯天姿玉貌的湘兒登下上後位、出下了氣嗎?到時可要讓天下人瞧瞧,他們可愛聰穎的掌上明珠,豈是人見人伯的惡女,根本是仙女下凡的美人兒。 更要讓被奚落了多年的忠慶王府,好好的揚眉吐氣一番。 忠慶王夫婦欣慰的一笑,緩緩收回視線,相視的點點頭,依偎的離開繡媛閣。 他們走後下久,閣樓上的琴音也停了,繼之而起的是大大的呵欠聲。 「郡主,小聲一點,王爺還沒定遠呢。」一名丫鬟提醒她,急急的奔到欄杆邊探出頭往外看去。 那是個綰著雙髻,年方十七的小丫頭,她朝四下張望一會兒之後,輕吐出一口氣轉頭睇著她的主於。 一個粉雕玉琢的標緻美人蓮步輕栘的走出來,一雙靈眸閃爍著慧黠的光彩,挺直的俏鼻下是一張帶著調皮笑意的朱唇,白皙的肌膚因為剛剛的捉弄而泛起興奮的紅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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