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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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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死了……這小魔女拉得他真痛啊! 連皇上都沒有這樣拉過他的耳朵,他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。 「什麼消息還不快說!」鄭湘予不悅的催促,沒給他太多自怨自艾的時間。 「是,奴才是想告訴姑娘,你是皇上第一個寵倖的女人,其他嬪妃都沒有這等榮幸侍寢過。」 「真的假的?」瞧趙洛昨晚色欲薰心的模樣,害她身上佈滿了淤青,就很難相信小文子的話。 趙洛根本是色魔轉世。 「奴才說的都是真的,皇上自選妃前看到一幅神似姑娘的畫像後,就為畫中人心動,日日癡迷的望著。直到那日在禦橋上瞧見姑娘的玉容,更加醉心不已,所以從來沒有召過其他嬪妃侍寢。」 他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第一個懷下龍種,達成她的皇后夢。 「嗯?」鄭湘予微蹙起眉,依稀記得半年前爹曾叫畫師進府為她畫像,只是畫像完成後就不見了,原來是送進宮裡。 這麼說,趙洛不就知道她的身分,故意跟她打啞謎羅? 她心裡倏地一慌,不禁變了臉色。 「小文子,你知道畫裡的人是誰嗎?」 「當然知道。」小文子正奇怪她怎麼突然變了情緒。「那幅畫是忠慶王爺送來的,王爺說畫中人是他女兒,可奴才跟皇上都不相信,還偷偷的去瞧了那條烤香魚幾次呢。」 「什麼烤香魚?」 「就是忠慶王爺的女兒湘予郡王啊。你與皇上初次在禦橋上遇見時,皇上跟奴才正準備去瞧瞧湘予郡主長什麼模樣,只是皇上在半途遇上了你,沒去成,就奴才一個人去看了而已。」 「那你看得怎麼樣?」鄭湘予狠狠的瞪著他。 小文子以為她在吃湘予郡主的氣,笑著回道:「唉,別提了,塌鼻子、銅鈴眼,滿臉的雀斑,說有多醜就有多醜,與姑娘比起來,那真是一個雲一個泥,不能相比啊!」 鄭湘予陰陰的笑著,輕哼地瞪著他。 難怪有皇姑母撐腰她還是當不上皇后,原來是小文於壞了她的好事,把翠玉誤當成是她,害她得多繞了趟冤枉路。 這個該死的奴才! 怒火一發,她拿起桌上的玉杯朝他扔過去。 「哎喲!姑娘,你這是……哎喲……」小文子話還來下及說完,玉盤、玉瓶的全砸了過來,最後連禦案上的硯臺也朝他丟來,墨汁弄髒了他一身。 「姑娘,你停停手啊!」他東躲西藏的四處逃,邊告饒著。 他連怎麼得罪她的都不知道,真是冤啊! 「玉娃兒,發生什麼事?」趙洛正巧走進來,一看眼前情況,連忙奔向鄭湘予,拿走她手上欲扔出去的玉璽。 她是玩瘋了嗎?竟然把傳國玉璽拿起來玩。 趙洛又氣又好笑的拉著她坐在椅子上,環顧屋子一逼。 「天啊!你在拆我的宮殿不成?」 「拆了就拆了,你想拿我砍頭是不?」若她要被砍頭,就叫小文子陪葬。 怎麼回事?她的火氣這麼大。趙洛不解的暗忖。 「小文子,是不是你說話得罪我的玉娃兒了?」 「沒有……沒有,奴才哪敢啊。」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下敢得罪皇上的新寵啊! 「那是怎麼回事?」趟洛柔聲問著心上人。 「哎喲!姑娘,你這是……哎喲……」小文子話還來下及說完,玉盤、玉瓶的全砸了過來,最後連禦案上的硯臺也朝他丟來,墨汁弄髒了他一身。 「姑娘,你停停手啊!」他東躲西藏的四處逃,邊告饒著。 他連怎麼得罪她的都不知道,真是冤啊! 「玉娃兒,發生什麼事?」趙洛正巧走進來,一看眼前情況,連忙奔向鄭湘予,拿走她手上欲扔出去的玉璽。 她是玩瘋了嗎?竟然把傳國玉璽拿起來玩。 趙洛又氣又好笑的拉著她坐在椅子上,環顧屋子一逼。 「天啊!你在拆我的宮殿不成?」 「拆了就拆了,你想拿我砍頭是不?」若她要被砍頭,就叫小文子陪葬。 怎麼回事?她的火氣這麼大。趙洛不解的暗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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