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竹君 > 鐵漢馴嬌娘 > |
| 二十 |
|
|
|
「三寨主,你想怎麼處置她?」洞窟的手下走過來問,還搞不清楚三寨主為什麼對這個女人特別的寬容? 以往據這種麻煩又不聽話的女人,大都是一刀解決掉,可是三寨主卻不這麼做。 「我要將她關在這裡,馴服她。」話才剛說完,就見那個小小的身影朝洞外逃去,一路碰碰撞撞的又摔傷了不少地方。 「你給我回來,別想逃走,回來!」身子如大鵬鳥的一縱,朝前掠去,輕輕鬆松的揪住那正在學狗爬的人兒,老鷹捉小雞似的提了起來。 臉上氣得是青一陣白一陣,差點跳腳。 「你放開我,放開我!」龍行鳳不顧腳傷,用力的掙扎扭打,就是想拍開蔣楓的手。 無奈人小手短,兩隻手揮了半天,還是勾不到身後的健臂。 「這個娘們不好惹。」小水賊忍著笑說,從未見三寨主如此氣憤,而且……失控過。未免被三寨主的怒火波及,他們還是趕快消失得好。「沒事的話,小的先下去了。」話一說完,人即跑得不見蹤影。 偌大的洞窟內,就只剩下龍行鳳瞪著一雙冒火的怒眸看著他。 「你沒事吧?」口氣不大好的問。 「什麼沒事?」她的口氣比他還差。 鐵鷹怒喝:「我說的是你的腳跟手,你在打鬥時不是受了傷嗎?難道要我剝光衣服檢查才肯承認?」 「那也是你們害的!」行鳳吼得更大聲,「你別過來,你再過來我就……混蛋!」心口一窒。這個男人竟然不顧她的威脅走了過來,而且在她的腳邊蹲了下來,大掌脫掉她的鞋襪,握住她的腳踝。 「扭傷了,你要是放著不管,再這樣跳來跳去的話,到時候跛了,吃虧的是你自己。」 行鳳屏住呼吸的咬住下唇,好一會兒才忍住疼痛地問:「你不是殺人不眨眼的水賊嗎?幹嘛還關心我?」 有那麼一刻,她又希望起他是蔣楓來了,畢竟兩人長得像。 鐵鷹將她抱起來,移到內洞的石椅上坐下,低沉地說:「只要你還有活著的價值,我就有必要關心一下。」 「活著的價值?什麼意思?」 「取悅我。」他險不紅氣不喘的說。 「無恥!」她大吼一聲,就踹開他跳起來想逃走,但才一動,就又被他從後攬腰抱回,箝制在胸前。 「你就是學不乖是吧!就是不肯安安分分、乖乖靜靜的待在這裡是嗎?」鐵鷹抑制的怒氣全被激了出來,氣得他咬牙切齒。 「誰會乖乖聽一個水賊的話,還取悅他?我可是個有夫之婦,一個有相公的女人。」 雖然蔣楓生死不明,但她依然不能對不起他。 「你的相公不就是跟我長得很像的男人,取悅我跟取悅他有什麼不一樣?」原有的怒氣在聽到她說的話後,倏地消弭,反而換上一抹玩味的笑。 「當然不一樣,你是無惡不作的水賊,蔣楓是正氣凜然的君子,你跟他一個天、一個地,根本沒得比。」 「是嗎?」他大大的一笑,「想不到你這麼看得起他。」 「當……當然。」她有些臉紅的說。 直到此刻,她也才發現蔣楓在自己心目中,竟然擁有如此高潔的形象;以往她是太輕忽他了。 如果時光能重來一次,她一定不會再凶巴巴的對待他,一定會如其他小妻子般的溫柔聽話,不再欺負他了。 龍行鳳眼裡的黯然落寞讓鐵鷹沉默下來,只是以一種莫測高深的眸光,靜靜的凝視著她。 夜裡,行鳳抱著一根棍子坐在石床上,依著石堅就是不敢睡著,怕那個神似蔣楓的男子去而複返,對她做出不軌的舉動。 他雖然長得像蔣楓,可是眼神、語氣卻與蔣楓大不相同,不但冷漠無情,還殘酷得很,光看他方才的舉動就知道,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。蔣楓比起他,要好上千倍、百倍。 可是……若不是蔣楓,為何兩人會那麼像呢?會不會是血緣至親的孿生兄弟?還是……一連串的謎團搞得她一團亂,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一個頭緒。 心裡不但猜疑著那個叫鐵鷹的男人,也擔心著白天裡的孩子,怕他落人賊人之手遭遇不測, 打有記億以來,從來沒有一天讓她像現在這麼煩心過; 一層又一層的疑問緊緊的包裹住她,卻沒有人可以解答。 「你在做什麼?」石洞的木門一開,那個去向大寨主報告打劫經過的鐵鷹走了進來,一臉冷凝的瞪著蜷縮在床角、死命抱著一根木棍的女人。「你向來有抱著木棍睡覺的習慣嗎?」 龍行鳳不悅的瞪著他,手中的木棍握得死緊,「我拿木棍是為了防你。只要你敢走過來,我就使個亂棒打狗,把你打得狗血淋頭。」 她什麼才能沒有,捷潑耍辣,她可不比他少。 鐵鷹悻悻然地揚眉一下,睇了眼那根看來有手腕粗、卻不怎麼結實的木棍,別說他沒這興致,他要想有什麼念頭,區區一根木棍一捏就碎,還能保護得了她嗎?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