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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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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問題。」卓爾不凡的身影一旋,就返身走回屋內翻箱倒櫃的找繩子,結果繩子沒找到,卻找到條紅色的長帕子。 龍行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要能綁人的東西拿著就往蔣楓的手裡塞。 蔣楓將龍行鳳放人院中的花轎裡,拿起那條長帕子就彎身進去,將她的手捆上。 「哇,你幹什麼?你真想綁我?不行,你不可以綁我……大哥、二哥,救命啊!」她又踢又叫的嚷嚷。 「姑爺,小姐的鳳冠。」芙蓉掩著笑意,將繡樓上的鳳冠取了來,為龍行鳳戴上。 「芙蓉,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,叛徒——嗚——」正在噴火的怒顏還沒有罵完,就被倏地探身進來的蔣楓吻住,把滿口不雅的謾駡吻了回去,梗在喉嚨一個宇都叫不出來了。 直到她氣喘吁吁,呼吸有些紊亂,雙頰緋紅之後,那道戲謔的吻才離開她。 「蔣楓,你好大的膽——嗚——」才剛要再開口大罵,就被他突然塞進一團絹帕堵住嘴巴,頭上的蓋頭巾一放,一個嬌麗紅妝就蠕動的坐在轎子裡,半點聲音都沒有了。 「啊哈哈,還是你厲害,真有你的。」龍行天、龍行雲如釋重負的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,以示贊許。 「接下來就是拜掌成親跟洞房花燭夜,今晚有得你忙了。」只要新娘上了花轎,就不關他們的事。 往後的事就留著蔣楓自己去煩惱好了。 他們也要忙他們的成親事宜去了。 龍行天、龍行雲開心的步離鳳天居,走往前面的喜堂。 嫁娶,嫁娶;先嫁才有娶。 龍行鳳說是嫁,實際上也不過是坐著大紅花轎從踞龍堡出去,在外面的街道繞一圈又轉回來罷了,且時間算得神准,正好跟由客棧裡來的花轎一起在踞龍堡的大廳門口停住。 兩個美麗新娘在媒人的攙扶下,娉婷多姿的步下喜轎,三個俊逸的新郎官則是一臉笑容的迎了出來。 可是不對,新郎有三位,新娘怎麼只有兩個呢? 原來咱們的龍大小姐還被捆在花轎裡,等著新郎官去抱呢! 所以就在眾目睽睽下,龍行鳳被縛手縛腳的抱出花轎,扛進了喜堂。 「嗚……嗚……」蓋住頭巾的龍行鳳看不到賓客的臉,但從周遭傳出來的大笑聲,她知道自己丟盡了臉,在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日子裡,成為世人的笑柄了。 死蔣楓,臭蔣楓,我恨死你,詛咒死你,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她用力的掙扎著,奮力的扭動著。 可蔣楓卻在眾人的大笑聲中,毫不憐香惜玉的在她的臀部上重重的打了一掌,痛得她塞著布團的嘴嗚嗚叫個不停。 敢打我?死蔣楓,臭蔣楓,你死定了! 隨著那一掌一掌的拍下,她掙扎的力氣漸漸變小,眼睛裡的淚水卻蓄滿溢下。 在手腳被縛、嘴巴塞著布團、蓋著紅頭巾的窘態下,龍行鳳被逼拜了天地,再度被扛進洞房。 龍家大小姐被綁進禮堂的事情如野火燎原、疾風狂吹般的傳出踞龍堡,傳人大街小巷,成為江南人茶餘飯後有趣的話題。 「蔣楓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?」口裡的絹巾一被拿走,龍行鳳就不顧還被縛的手腳,用力的朝蔣楓跳著撞過去。 可是卻沒有撞倒他,反而投懷送抱的被摟在懷裡。 「蔣楓,放開我,你這卑鄙無恥下流的男人,快點放開我。」她叫得費勁,咬得也用力,就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 小巧銳利的貝齒透過紅色的新郎袍,在蔣楓的手臂上咬出血來,深深的烙下一輪完美的齒痕。 「唔,你真是一隻小母獅。」卻是他打小就愛上的河東小母獅,所以現在這個結果,也是他自找的。 蔣楓蹙了蹙眉,吃疼的放開她。 舔著嘴裡的血腥,龍行鳳漾出一抹得意的笑,那邪惡的樣子就像妖豔的女妖,絢麗極了。 「活該,誰教你綁我,還在眾人面前打我,讓我丟盡臉面,鬧盡笑話。」對,一切都是他的錯,她毋需為了傷害他而不安。他是自作自受,活該! 「誰教你要大吵大鬧,一點都不安分。」他看著受傷的手臂,微勾著唇角笑。 這小妮子的牙齒比起小時候,又銳利得多了。 以前每逢龍行天、龍行雲出門習武,他就抱著她,不讓她跟去,那時候她就會張牙舞爪的回頭咬他一口。 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,咬得嵌進肉裡,咬出一輪的血痕。 這輪美麗的齒痕,怕是一輩子都消失不掉了。 「我不嫁給你,當然要大吵大鬧了。不想讓我吵鬧的話,就趁早放了我。」她背轉過去,彎著身拿被縛住的手對著他,要他幫忙解開。 可是笑得詭異的蔣楓卻是彎下身子抱起她,將她溫柔的放到床上,然後身子一蹲,解開她的腳。 「蔣楓,你幹什麼?我是要你解開手上的束縛,你解開我腳上的長帕幹什麼?」龍行鳳瞪著眼罵。 懷疑這個只會笑的木頭人是不是被她咬得頭腦有問題了,怎麼手跟腳都聽不清楚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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