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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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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美冷颯的蛇君就昂然的站在她的面前,目光森嚴的看著她。 捂著撞疼的鼻子,甄蕾抬起頭來,不但紅了鼻子,也紅了眼眶。「嗚……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 桑曆斯明明不是說他在裡面嗎?什麼時候跑到外面來了? 蛇君蹙了蹙眉,銳利的眼光直盯著她撞紅了的臉蛋。「我不也命令你進去了嗎?為什麼又往外跑?」 責備的語氣聽得甄蕾害怕的低下頭去。 「對……對不起。」 寄人籬下的悲哀就是無法在施恩者面前說一個「不」字。甄蕾可憐兮兮的低垂著腦袋,用頭頂看他。 這種懦弱的樣子最令蛇君氣結。 他理想中的蛇後應該是充滿勇氣與美貌才對,不應該是這個發育不良、胸部平坦又怯懦的樣子。 他是要她愛上,而不是怕他。 可偏偏他就是對這膽小又頑固的小東西沒轍,還為她失落了一顆蛇心。 「夠了,跟我進來。」輕哼一聲,跨足走了進去。 甄蕾低著頭,默默跟在他的身後。 那樣子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在霸權者面前抬不起頭來。 看得屋子裡的桑曆斯和海青都投以同情的眼神,一致搖頭。 這幕景象看在蛇君的眼裡,更加生氣。 「請問你找我什麼事?」她幾乎快哭出來了。 她不過是逃跑、不想嫁給他、不想當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而已,也值得他這般生氣嗎? 蛇君沉默不語,瞪著她低垂的頭頂,等她由自動抬起頭來,但等了很久,始終等不到她主動抬頭。 沒耐心的,他倏地走過去,用力抬起她的下巴,逼著她看向自己,「我現在命令你,從今以後不許你再用那顆長滿長毛的頭頂對著我,聽到沒有?」 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她害怕的直點頭,「知……知道了。」 天啊!他凶得就像地獄來的魔君一樣,殘酷又可怕。 這次她肯定真的惹惱他了。 「現在給我乖乖的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去。」指著一旁的後椅命令道。 「是。」甄蕾快速的掙脫他的手,把下巴抽離他的手掌,拔腿奔到他指定的椅子坐下——那種亟欲逃離的表情,又引起蛇君一陣不快。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巴不得離開他的身邊,這深深刺傷了他高傲的自尊心。 「你給我過來。」蛇君沉聲命令。 又怎麼了?甄蕾一臉茫然的看著他,不知道他的情緒為何反復無常? 「我叫你過來,聽到了沒有?!」 「聽到了。」吸隊嘴,不敢有任何異議的緩緩走過去,但還是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。「偉大的蛇君,請問什麼事?」 「告訴我,你為什麼又想逃走?」 「因為我不想嫁給你了。」她小小聲的說。 「什麼?!」賽洛斯大大聲的吼,吼得她耳膜都快震破了。 賽洛斯生氣了,他這次好像真的放棄了她,不但不再來纏她、罵她,還當著她的面跟來作客的火荷娜打情罵俏,大剌剌的在眾人面前調情,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感受。 平常她是有點怕他,恨不得遠遠的逃離他,可是一旦真的疏遠了,心裡還是有些難受,尤其是見到兩個人在花園裡卿卿我我的樣子,就教她怒火中燒,一把無明火直竄上腦預。 「不要臉的豬哥!他這是什麼意思?既然那麼喜歡另一個女人,就乾脆放了我嘛!」反正她又不是沒人要,柳思明還等著她哩!! 愈想愈氣,愈想愈不甘心,望著窗外的月亮,不住的在房間裡生氣跺步。 「蛇後,您就寢吧!奴婢們退下了。」伺候她的宮女已經鋪好床,為她卸了妝、換好睡衣了,所以就恭敬的退下。 空蕩蕩的大寢宮內,留下她孤獨的一個人。 晚風襲來,有股寒顫的愁傷感。「哼!海青說那道門是與賽洛斯的房間相通的,他現在八成擁著另一個女人睡在裡面吧!」 盯著那扇相通的門,愈想愈好奇,禁不住就悄悄的移了過去,拉開一道門縫偷看。 但是……但是什麼也看不到,只見到一張好大、好大的床上高高的鼓起一樣東西。 是有幾個人站在床上嗎? 更添加好奇的走了進去,偷偷的接近那張床,然後用力的朝床單一拉。「啊——啊——」 怎麼會是這樣?大床上睡的不是賽洛斯,而是一條金紫色的蛇,而且它聽到她的聲音,正緩緩的抬起頭來睨向她。 那湛藍色的眸子發出銳利的寒光。 「哇!蛇啊!」「咚」一聲,甄蕾昏倒在隨後跟過來的海青腳下。 「蛇君,你這次的玩笑開大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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