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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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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不明白姿菁真正的用意,不過李謙還是點頭允諾。「多謝嫂夫人提醒,李謙一定遵辦。」 見李謙答應,姿菁滿意的望向夫婿,「你說的土匪捉到了嗎?有沒有說出誰是主謀?」她是不太相信倪寶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。 「沒有!」紹諭慢慢地道:「我們只捉到幾個小縷羅,他們根本不知道土匪頭子到底是跟誰接洽的,只知道接洽人就住在蘇州城裡。」他斷定此事一定跟倪寶有關,可惜沒有證據。 「那他們的頭子呢?有沒有下落?」姿菁一想起那土匪頭子,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 紹諭注意到嬌妻的反應,將她摟人溫暖的懷裡,安慰道:「別怕,只要有我在,就不會允許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!」 姿菁感動的依偎著丈夫,她相信不論發生什麼事,紹諭都一定會幫她的。 「雖然還查不到土匪頭子的落腳處,不過我們正在問口供,相信不久一定會有線索。」李謙清清喉嚨說道。他再不出聲,恐怕兩個沉溺在愛意裡的人真要忘了他的存在了。 驚覺到還有人在,姿菁立刻嬌羞的掙脫紹諭的懷抱,別過臉去,不敢讓人看到她那早已燒紅的臉蛋。「都是你,讓李公子笑話了!」她嬌嗔道。 「這有什麼關係?我們是夫妻啊!他如果看不慣,不會趁早找個好對象成親去?」紹諭不在乎地聳聳肩,完全不理會一旁笑歪了嘴的李謙。 看到這一對有趣的恩愛模樣,實在很難令人相信那個冷僻孤傲的少主,跟眼前這個滿腔情意的男人是同一個人。 唉!婚姻真是消磨男人壯志的枷鎖啊! 姿菁的腳傷剛好,立刻就又嚷著要去找母親跟弟弟。 在嬌妻的「淫威」之下,可憐的紹諭不得不親自護送她前往蘇青母子所住的新居。 「不對啊!這不是回家的路!」姿菁發現紹諭帶她走的是全然陌生的地方,立時抗議道。 「沒錯啊!你不要找你娘跟弟弟嗎?」紹諭故作神秘地眨眨眼。 當他知道紹淵把蘇青母子接出來時,心裡真是有說不出的嫉妒,嫉妒他為姿菁設想了那麼多,反倒是他,什麼也沒幫姿菁做到,還差點傷了她的心。 「但這不是回倪府的路啊!」姿菁撇撇嘴,以為紹諭又在捉弄她了。 紹諭笑著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座莊院,「你瞧,這不就是倪府了嗎?」 他先下了馬,再小心翼翼的抱姿菁下馬,動作之輕柔,仿佛她是他無比珍貴的寶貝一般。 姿菁拖著微跛的腳,步近門前一看,果然看見門匾上寫著「倪府」。 紹諭望著這座整潔寬敞的宅院道: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但是很抱歉,你要謝的人不是我,是紹淵把你娘跟弟弟安置在這裡的!」此刻他真希望這麼做的人是他,被姿菁感激的人也是他,而不是那個已經遠離的紹淵。 雖然紹淵臨行時一直提醒他,要他告訴姿菁房子是自己為她的母親跟弟弟所買的,可是他做不到。 一個心胸坦蕩的人是不會竅取他人功勞的。 不過從此刻起,能為姿菁照顧一切、付出一切的人只有他,他不容許任何人再困惑她的心,紹諭暗暗的發誓。 姿菁推開門,迎上來的是一位年紀約十六歲、七歲,做丫頭打扮的少女,「少主夫人,你回來了。」 姿菁正訝異於為何認得自己時,紹諭為她解釋道:「這裡每一個丫環、一個廚娘跟一個園丁,都是由凌家堡調來的。」 丫環引著姿菁與紹諭進入蘇青所在的內堂,蘇青一看到女兒就高興的拉住她的手仔細的端詳著:「我的好女兒,怎麼到這會兒才來看娘,娘還以為你不來看為娘了!」 「我……」姿菁有些錯愕。 「是啊!凌公子說這是你特地為我們準備的宅子,凌堡主真是好心。還答應少主派人手過來!」蘇青原本也是富家千金,只因跟倪文樂私奔不成才被逐出家門,現在難得又回復到以往的富裕的生活了,一時有些不適應。 姿菁望著紹諭,「這些人都是你派來的。」 紹諭點點頭道:「我想岳母的年紀大了,需要人專門伺候,所以就差了些人過來幫忙,如此一來冠均也好專心攻讀,完全你的心願!」 他的細心令姿菁感動,她一直以為紹諭是一個冷漠的人,想不到他也有溫柔的一面。 「謝謝你。」姿菁輕輕地道。 淚水順頰滑下,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哭泣,卻是喜悅的淚水,原來依賴著一個人竟是如此美妙的事情。 「傻瓜!」紹諭俯首輕吻著她的眼瞼,吻去她緩緩滑落的淚水。「這是我應該做的,不過遲了些。」 「不……不會,我覺得很高興,很滿足。謝謝你,也謝謝紹淵。」姿菁真心地道。 紹諭跟姿菁留在倪府與蘇青母子用完午膳後才踏上回凌家堡的路,其間姿菁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、溫馨跟幸福的感覺。 姿菁懷孕的消息在梅香大肆宣揚之後,凌家堡上下無不歡騰鼓舞。 就連廚娘鳳姊也知道了這件事,還特地烹煮她的拿手好菜,親自送到姿菁的房裡來,準備給她好好的補一補。 「少主夫人,這些都是禦膳房裡的絕活,不是輕易吃得到的。你快嘗嘗,對孩子很好的。」 「孩子?」哪來的孩子?姿菁一頭霧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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