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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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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力的癱靠在白衣人的胸前,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溫暖的心跳,她羞澀的想挺直身子遠離他,卻渾身乏力,只得任憑他緊擁著自己,策馬奔馳。 馬兒乘著負勢奔跑,路旁的景物在姿菁的眼前飛逝而過,一陣陣的涼風襲來,她畏寒的依近白衣人的臂彎,躲進他的披風中。 感到胸前的人兒在顫抖,紹諭無比愛憐的拉緊披風,將她完全籠罩在懷裡。他知道寒風刺骨的感覺並不好受,他必須找一處地方讓她稍微休息一下,她已經受到太多驚嚇了。 自從昨日在楓林聽到她跟倪寶的對話後,他就預感她會有危險,所以一早就跟去保護她,可惜還晚了一步。 當他看到四名轎夫的屍體及昏迷的梅香時,整個心都亂了,他不敢想像姿菁會受到什麼樣的驚嚇,什麼樣的待遇。 他滿山遍野瘋狂的尋找,終於找到了那群土匪的足跡,立刻迫不及待的沖進去救了差點慘遭狼吻的她。 經過了這次事件,紹諭發覺到自己的心已經被她佔據了,他不能沒有她。他下意識的摟緊懷裡的可人兒,心裡暗自下了決定,他再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了。 不知過了多久,姿菁在紹諭的臂彎中醒來。她竟然累得在馬上睡著了。 月亮已經高掛在夜空中,四周一片黑暗寂靜,除了馬兒的蹄聲之外,就只有被驚嚇而飛起的小鳥振翅聲了。 他們還騎著馬,似乎沒有停下來過,難道他不累嗎? 「你到底要帶我到哪裡去?」姿菁再度問道。 不知是沒聽到,還是不願意回答,身後的人依舊默然不語。同樣的話她已經問了好幾遍了,可是他就像個啞巴,一點回話的意思也沒有,如果不是他出手救她時曾開過口,她真要以為這個人是啞巴了。 「你跟凌家堡的人有仇嗎?不然為什麼要捉我?」姿菁肯定自己從未得罪過人,所以他鐵定不是沖著自己來的。 對方仍是沉默。 「你不會是那群土匪的同黨吧?不然你為何不肯放了我?」姿菁試著用激將法。 馬兒突然停了下來,姿菁嚇了一跳,以為白衣人生氣了,可是他沒有,只是簡單地道:「今晚在這裡過夜。」 原來前面是一間破廟,紹諭認為天色已晚,一時半刻也到不了城內,所以決定夜宿於此,讓姿菁休息。他把馬系在破廟前的大樹旁,才將姿菁抱了下來,拖著微跛的腳緩緩的進入破廟內。 該死的天氣,害得他的腳又痛了,腳一痛,他的脾氣就會跟著來。 放下姿菁,他就地取材的生起火來。 「我們今晚就睡在這裡?」姿菁望著四周,迷惑的說。 「你覺得委屈?」絡諭冷冷的問。他臉上仍然蒙著布,所以姿菁看不到他的表情。 「不,不是。」她以前住的地方跟這裡差不了多少,怎麼會覺得委屈呢?只是……「我與公子半夜宿居在此,恐過人非議,還是請公子送我回去吧!」 原來她是在擔心自己的名節?紹諭的嘴角微微上場有了一絲笑意。「你怕我非禮你?」 姿菁黛眉緊蹙,雙頰飛上兩朵紅雲。這個人一定是個浪蕩子,否則怎麼能把這種事說得如此稀鬆平常呢?「你若是無此居心,為什麼不陪我回去?」 「我是有些『居心』,但不是現在。所以你可以放心的過來烤火取暖。」紹諭背對著她,將手放在已經燃起的火堆上。 聽到他的話,姿菁嚇得往後連退了好幾步,恨不得現在就遠離他。 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,紹諭說道:「你只有兩條腿,我的馬有四隻腳,不管你跑得再遠,我還是可以輕易的把你抓回來。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待在這裡,別浪費力氣了!」 「我並不認識你,你為何要這般對我?」姿菁走到他面前責問。這個問題她問了好幾次了,卻都得不到答案,到現在她仍分不清他到底是恩人還是仇人。 「你說話啊?我無法再忍受你的沉默及故作神秘,我現在就要知道你是誰?」趁他沒有防備,她倏地出手,扯下了他險上的蒙布,一張俊逸剛強的臉出現在面前。 是他?姿菁驚喘一聲,雙手緊撫住胸口。那個錢包的主人,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預謀? 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那些盜匪跟你是什麼關係?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嗎?」姿菁提出一連串的問題,但心中已有了答案。 「不是。我承認我是有意要帶走你,而且我也有權利這麼做!」望著她那受傷的神情,紹諭心痛的想將她擁入懷中。「至於那些盜匪。他們與我無關,那是你哥倪寶找來的,他想利用你來威脅凌家堡。」 「你胡說。」她能相信綁架她的歹徒嗎?雖然倪寶確實有可能這麼做,可是她仍是不願相信他的話。「這都是你的巧言狡辯!而且我告訴你,除了我自己以外,誰都沒有權利決定我應該去哪裡。」 「包括你的丈夫凌紹諭?」他邪惡地一笑,不以她的指探為忤。 「當然不。但我相信他是個有禮的人,他不會強迫我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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