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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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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瞧他笑得一臉奸詐,分明是早就知道倪露兒的招親計劃。 「看來你早算准了我會回到這裡來,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吧!」 「齊兄俊逸非凡,心思更是縝密,沒錯,徐某早料到那些庸脂俗粉不可能入得了齊兄的眼,所以想當然耳,你一定會藉故離開。」 「哼,你倒真有心得,莫不是也深受其擾過吧!」齊士鷹反唇相稽,逕自往前走。 身為皇親國戚,又年少英俊,登門說親的人一定不少,他算是個中的前輩了。 「好說,好說,也可以說是知己知彼吧!」徐慕陵微笑的跟在一旁,半點也不受他臉上的不悅所影響。 「你當我是敵人?」齊士鷹擺脫不了他,只好任由他纏著。 「至少也算是情敵,以齊兄的智慧,應該早看出來了吧!」 「看出來什麼?」 「我跟露兒之間的關係。」 「你跟露兒之間是什麼關係與我無關,任何人都不能改變我的決定。」他停下腳步,森冷的眼眸望著徐慕陵,「我會儘快帶她回天下第一莊,正式向倪莊主求親。」 他果然早就看出來了,情敵當前,也只有他能不動如山的忍住。 「我說過,倪莊主已經將露兒許配給我了。」徐慕陵也收斂笑容。 「我會說服倪莊王,讓他答應退掉露兒跟你的婚事。」齊士鷹充滿自信地說。 「與其說服倪莊主,不如說服我跟露兒吧!」徐慕陵道。 「露兒並不喜歡你。」齊士鷹說。 「我也不一定非要娶她,所以願意跟你打個賭,只要你賭贏了,毋需你去說服倪莊主,我會自動退掉婚事,並且幫你提親。」徐慕陵重現莫測高深的笑容。 齊士鷹若有所思的望著他。「這樣做對你有何好處?」 「沒有好處,卻可以觀賞一場好戲。如何?你要賭嗎?」 跟他打個賭,可以贏得露兒的一生相伴,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? 於是齊士鷹點頭,「好,怎麼賭?」 人家說秋天是善變的季節,可是有他變得快嗎? 昨天為了齊士鷹的事,倪露兒一夜無眠,今早梳妝完畢,準備到前廳用膳時,就見到鶯鶯燕燕圍著他從大廳走出來,朝花園的涼亭走去。 這……這是怎麼一回事? 他不是一向最不喜歡人纏的嗎?現在一大群女人纏著他,他怎麼不生氣?而且非但不生氣,還一副笑得春風得意的樣子。 才經過一個晚上,他怎麼就變化這麼大?也太奇怪了吧! 昨天還對她劈頭痛駡,訓斥她不該多事,搞什麼招親把戲的男人,現在卻沉浸在溫柔鄉里,開心得如魚得水,對著來相親的姑娘們微微含笑,還不時體貼的為她們拂開石椅上的灰塵,與她們相處融洽,在花園涼亭裡賞楓談心。 這……這是原來那個不苟言笑、老擺著一張臭臉的齊士鷹嗎? 倪露兒雙眼圓睜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 「咦?露兒,今天起得好早,過來一起坐。」齊士鷹不經意的抬頭,看見她站在不遠處,遂伸手向她招了招。 踏著遲疑的步伐,她走了過去,疑惑的看看他,然後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。「奇怪,沒生病啊!」那又為什麼突然轉了性? 「你在說什麼?」齊士鷹拍開她的手,拉著她在旁邊的位子坐下,「我好得很,哪會生病。倒是你沒精打彩的,是不是人不舒服?」 「沒有。」她只是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,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關係吧! 「齊公子,你嘗嘗小女子親手做的珍珠丸子,小女子的姿色雖然平常,但烹飪的手藝卻好得很,你選我一定不會有錯,包管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。」一位名叫芙蓉的女子說。 又不是在養豬。倪露兒暗暗嘀咕。 「齊公子,東西人人會煮,沒啥了不起的,還是看看我帶來的繡品吧!我的女紅在京城裡可是一流的,你娶了我,天天都有新衣服、新鞋子穿。」另一名叫柳秀的姑娘把芙蓉擠開,佔據她原來的位子。 又不是在賣色相,穿那麼漂亮幹嘛!倪露兒又在心裡說道,感覺這群女人真是不知羞恥。 她正在氣悶中,突然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硬擠了過來,把坐在齊士鷹身邊的女人都擠走,力量之大,出手之兇猛,就連坐在一旁的倪露兒都差點被擠下椅子,只好悻悻然的站到一邊去。 怎麼?這個老太婆也受不了那傢伙的魅力,趕來湊熱鬧相親嗎? 「齊公子啊,看看這些姑娘,雖然都各有所長,但終究不是出身名門,配不上俊逸非凡的你,還是瞧瞧我為你帶來的這些美女畫像,個個都是書家門第、大家閨秀,不輕易抛頭露面的,絕對配得上你。」 王媒婆的一席話,得罪了在場的所有女人。 「怎麼?抛頭露面就不是好姑娘嗎?」 「是啊!搞不好是那些所謂的千金大小姐生得醜,不敢出來見人。」 「可不是?誰比得上我的好手藝。」 「我的刺繡功夫也不差。」 一群女人聒噪的叫囂起來,誰也不讓誰,比逛市集還熱鬧。 而老早退出戰場的齊士鷹,則閒散的站在涼亭邊,靜觀著這一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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