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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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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她才轉身,齊士鷹就拎住她的衣領,走到她的面前,一臉無奈的看著她。 「拜託你別鬧了。來京城的這一路上,我時時刻刻保護著你,連小孩都沒法靠近你的身了,更何況是大人。」 這一路上,人群多的時候,他以身做盾,為她開路,深怕她被碰著,撞著;人少的時候,他也是守著她,防範別人對她不軌。任何細小的事情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,更何況是栽贓這種大事。 「你又病了嗎?」她疼惜的摸摸他的臉,他看起來好疲倦,跟她在一起真有這麼累嗎? 以前哥哥們跟爹,似乎也有過這種表情。 「不然你告訴我,是誰懷疑我偷了東西?」她難得認真的想幫他的忙。 「算了,你不會認識的。」他搖頭。 「你說嘛,我也許知道。」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誰冤枉了她。 「淮遠侯。」他無奈地道。「一個你永遠都認識不了的大人物。」卻到處張貼告示要捉她的人。 原來是他!倪露兒冷哼一聲,悄悄地記下這筆賬,同時她決定要幫他解決這件事。 趁著齊士鷹不在的時候,倪露兒瞞過楚叔,換上當初齊士鷹要她改裝的男子衣服,悄悄的溜出別苑。 她一路問著路人淮遠侯府怎麼走,好不容易七轉八彎的,才來到淮遠侯府的大門口,門前站著兩名侍衛,她將一張字條交給其中一個。 「把這個交給徐慕陵,告訴他別再找我,知道嗎?」說完,轉身就想走。 可是她理所當然的無理態度卻惹惱了守門的侍衛,侍衛立刻將她攔下。 「站住,小子,侯爺的名諱是你可以叫的嗎?」直呼皇親國戚的名諱,是可以定罪判刑的,更何況這小子還把侯府的侍衛當信差使喚,真是大膽過了頭。 「哼,叫他的名字有什麼了不起,我還沒有叫他低頭跟我賠不是呢!」敢誣賴她偷東西,表哥這回做得太過分了。 害她被那個色壞蛋罵到臭頭。 「你不想活了,竟然敢污蔑侯爺!我非把你拿下,交由侯爺發落。」另一名侍衛持刀就朝她砍過來。 倪露兒正在氣頭上,見侍衛動手,正好把氣出在他身上,不客氣的掄起拳頭把他們痛揍一頓。 好歹她也是天下第一莊的千金小姐,多少會一點拳腳功夫,只是碰著像齊士鷹那種高乎肯定沒轍,對付這種小角色還是綽綽有餘。 「記住,把字條交給徐慕陵,聽到沒有?」 「聽到了……聽到了……」兩名侍衛點頭如搗蒜。 倪露兒拍了拍手,揚高下巴,鼻孔朝天,大搖大擺的離開。 沒多久,徐慕陵回來了,他一看到門口的兩個侍衛鼻青臉腫,停下腳步問道: 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 兩個侍衛低著頭,不敢說話,經徐慕陵再次沉聲喝問,才老老實實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一遏,並將那張字條遞到徐慕陵面前。 「他要小的將這張字條交給侯爺。」 徐慕陵取過字條,攤開來一看,竟然只有幾個娟秀的大字。 我沒有偷你東西,別冤枉我,知道嗎? 倏地,他笑了,讓一旁的眾人莫名其妙,尤其是那兩個侍衛。 「侯爺,這……」 「打得好,打得妙,你們兩個重重有賞。」徐慕陵大笑道。 這分明就是「此地無銀三百兩」,他已經知道那小妮子躲在哪裡了。 「拿走了我一件重要的東西」這句話,他只對一個人說過,而那個人就住在齊家別苑裡,露兒那丫頭在這時候送來這張字條,無異是告訴他,她此刻就在齊家別苑裡。 那兩個侍衛面面相覷,怎麼挨打還挨對了哩! 侯爺一向出手闊綽,賞金一定不少吧! 早知道就多挨幾下。 兩個侍衛的幸運,真是羨煞別人。 齊士鷹在外面忙了一天,就是打探不出淮遠侯究竟丟了什麼東西。 踏著疲憊的步伐,一回到別苑,立刻接到大哥從洛陽來的飛鴿傳書,告訴他天下第一莊以及一些綠林人物已經找上鏢局,逼他交出人來。 究竟倪露兒是闖下什麼大禍,偷走人家什麼東西,才會弄得各方人物要抓她? 任齊士鷹想破頭也想不出來。 偏偏那丫頭嘴巴緊得像蚌殼,怎麼也不肯說出她偷了什麼東西,害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為她擔心不已,可她卻像個沒事人,玩得不亦樂乎。 「楚叔,露兒呢?」看完了信,齊士鷹抬起頭來,發現竟然又沒看見她了。 看著齊士鷹陰鬱的臉色,楚叔好生為難,說真的,他也不曉得露兒小姐是什麼時候溜出去的,只知道吃午飯時就沒看到她了。 「三爺,別生氣,老奴已經派人出去找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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