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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

  紹恩沒有把她的指責聽進耳朵,因為他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她方才說過的話上。原來心儀除了覬覦他粱家的財產之外,還與人偷情,在他出國的這五年,她不知道害他戴了多少綠帽子,讓他成為多少人的笑柄。

  一股怒氣不禁自他心中升起,讓他臉色更加難看。

  希雅知道他真的動火了,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。「時間不早,我回房去睡覺了。」她匆忙的找了個藉口,飛也似的逃離他的房間。

  她在走廊上撞見剛回來的心儀,聞到她身上傳來微微的酒味。

  「喲,我們粱家的少奶奶在外面喝完酒回來了。」希雅揚高音量故意讓房的紹恩聽見。

  話才說完,他的人影就出現在房門口。

  「你們有話慢慢談,我不打擾了。」她狡猾的一笑,進入對面的客房,留下表情僵硬的兩人。

  心儀沒有想到還是見到他了,就是因為不想那麼早回來面對他跟希雅,所以才在去廟上完香之後,又和玉菁到PUB去喝一杯,可是上天似乎對她特別殘忍,因為越不想看見,就越讓她碰個正著,希雅穿著透明薄紗睡衣從他房出來,可想而知兩人剛剛在房間做了什麼事。

  一股酸意從心底湧了上來,加上喝了酒後,她的胃不太舒服,讓她噁心想吐。

  看見她掩嘴欲吐的痛苦模樣,他沒有一絲憐憫,反而非常不高興。「你每天這麼晚回來,就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喝酒?」

  他指責的態度激怒了她。

  「身為一個公司的負責人,每天要應酬的情況你不知道嗎?」她忍下想作嘔的痛苦,繞過他想走回房間。

  「應酬也不應該三更半夜才回來。」他不打算這麼快放過她,霸道地一拉將她拉入他的房間內,並將門踢上。

  他劇烈的動作讓她原本微脹的頭疼痛欲裂。

  「我要你把話說清楚。」

  「你要我說什麼?」心儀的心猛地一陣狂跳,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生氣。

  「你今晚到哪去了?為什麼把男人帶到辦公室去?」

  他在興師問罪?不知為何,她心閃過一絲快意。「我的行蹤不需要向你報備吧!一如你從來不用向我解釋你的行為。」

  「你在指責我什麼?」

  「不敢。」譏諷的一笑,她背過身去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。「五年前的婚禮,還有那個叫希雅的女人,你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嗎?再怎麼說我都是你法律上的妻子。」

  她不是真的在意,她只是要一個尊重。心儀如此告訴自己。

  紹恩冷哼一聲,揚了揚眉,「原來你也會在意希雅,我以為你在意的是你粱太太的地位不保,到手的財富會飛了。說真的,我沒有想到你還會留在這,我可以告訴你,希雅是我在美國的伴侶,也是我喜歡的女人,這樣的交代夠清楚了吧?」

  他的話像一把刀,深深的紮進她的心。

  「清楚?如果這短短幾句話就叫交代的話,那這漫長的五年算什麼?」心儀嗤聲輕笑。「我只覺得更迷糊,這算是什麼,這就是你回報我這五年青春的答案?」

  「不然你想怎麼樣?重續前緣?在你『遊歷』了那麼多男人之後,你想我還會要你嗎?」

  他的話在她受傷的心上再劃一刀。

  「不過也許你玩膩了偷情遊戲,想回來和我嘗嘗正常夫妻的生活,若是這樣,我很樂意施捨你一點快樂,說服希雅與你共事一夫,如何?」他輕浮的勾起她的下巴,將她困在他與窗簾之間。

  她那因惱怒而嫣紅的美麗臉龐,比起五年前出落得更成熟而有韻味,令他不禁想著,這幾年追求過她的男人是不是也沉迷在這份美豔之下。

  「你下流!」

  心儀生氣的拍開他的手,想將他推開,可是他卻像玩上了癮一樣,反而將身體更加欺近她,與她緊密的貼在一塊。

  「你究竟想做什麼?」感覺到他的身體正靠著自己,她心慌了。

  「做你現在所想的事。」他俯在她耳畔低吹著氣說。

  「不要。」她撇開臉低聲嘶吼。「你忘了另一間客房還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你嗎?」

  她寧心儀再怎麼樣,也不會跟別的女人共有一個男人,就算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也不行。

  「你在嫉妒?」

  「沒有。」她厭惡的橫他一眼,「只是提醒你一個紳士應有的行為,別再讓另一個女人傷心了。」

  他笑得邪惡。「這麼說你是傷心過了?」

  「不。」她情急的否認,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「如果你不是誠心誠意道歉的話,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」

  「道歉?」他邪笑著靠近她,在她耳邊低語,逗得她臉頰又是一紅。「你要的真的只有這麼簡單?」

  他的氣息在她耳邊吹拂,他的聲音輕柔得就像是愛語一樣,讓人心神蕩漾。

  也許她真是醉了。心儀心顫的想,使力向他一推。「看來你跟五年前完全不一樣,至少五年前的你還算個彬彬有禮的君子,而現在的你,只讓人覺得下流輕浮。」

  她推開了他,卻又倒進他懷中。

  糟糕,她怎麼了,為何全身乏力,連腳步都站不穩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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