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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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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該死的老傢伙,你罵誰是畜生?小心我揍你。」敖玉樹握住了對方要打下來的手,用力一推,就將年過七旬的老人推倒在地上。 「你到底來幹什麼?」荊兒跟小葉急忙奔過去扶住敖壽,氣憤的喊。 「也不幹什麼,只是想來取回我托令兄交給你的東西。」他邪笑的答,抽出袖裡的一方帕子,仿佛嫌手髒似的,用力擦著。 「什麼東西?」 「當票,你當年托我典當那些房地契的證物。」他存心顛倒黑白地說道。 「你胡說,我們少夫人不會做這種事。」在一旁的敖福聽不下去了,也沖過來想揍人。 只是被敖玉樹側身一閃避過了,還惡意的一掃腿絆倒他。「她這種女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?連床都差點跟我上了,典當一點夫家的東西算什麼?」 「沒有,沒有,你胡說!」荊兒激動的大喊。 他怎麼可以卑鄙的冤枉她?怎麼可以? 敖壽也氣得從地上爬起來,再度撲向他。「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,這種丟人的事情你還敢提!你汙損了我家少夫人的名節,我……我這條老命跟你拚了。」 爭執中,敖玉樹一個不慎被他摑了一掌,當下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舉起拳頭就想揮下去。「老傢伙!你找死!」 可是才一動,就被身後的一隻鐵手握住,停在半空中動彈不得。 「要教訓敖府的下人是不是該先問過我這個主人才對呢?」敖天一臉森冷的站在他的身後。 看到敖天跟齊士麟回來,敖玉柱、敖玉樹的心神一震,臉都綠了,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了大半。「堂兄,好……好久不見,聽說你平安回來了。」 「是不是很讓你們兄弟失望呢?」一雙墨黑有神的眼瞳淡淡的掃過他們,落在紫荊兒身上。 他剛剛在門外聽到的話是怎麼一回事?荊兒跟敖玉樹之間莫非有什麼關係? 一股疑問不由得竄上來,盤旋於胸。 敖天瞳孔裡的火焰讓紫荊兒心中一驚,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。 「你沒事吧?」齊士麟走過來關心的問。 「沒……事。」紫荊兒輕輕的搖頭。 「堂兄,咱兩兄弟聽說你平安回來了,特地帶了點薄禮為你祝賀,請你收下。」敖玉柱諂媚地一笑,從椅上站起來,將帶來的禮品雙手奉上。 剛剛敖玉樹胡鬧使潑的那一幕,他全當作沒瞧見。 「是啊……是啊!當初誤信消息,我們兩兄弟還傷心難過了好一陣子;沒想到堂兄貴人有吉福,平安無事的回來了,真是大喜,大喜啊!」敖玉樹也呵呵大笑的趕上前來說幾句,兩兄弟一搭一唱的做足了戲。 只可惜敖天不領情,冷眸一瞥地說:「『恭喜』兩個字倒是不必,但是你們欠敖家的東西,我每一樣都會拿回來,並且是雙倍的討回來。」 言中的恨意再清楚不過,欺善怕惡的兩人頓時一顫,都微微軟了腿。 「堂兄,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這敖家的產業都是伯父在世時交給我們代管的,只不過不知怎麼地,堂嫂竟然將它抵押到當鋪去,才讓我們倆去贖了回來。怎麼能說是我們欠敖家的呢?我們兄弟今天來,就是希望跟堂兄解釋這一件事。」 敖玉樹也開口,「是啊!堂兄,如果你是嫉妒我們兄弟現在的飛黃騰達,那我們倒是可以念在伯父在世時,對我們的小小照顧上,將一些財產分給你如何?只求你能夠識體明理,別再為難咱們了。」 「是非曲直自有衙門來論斷,我敖天豈是好戲弄的?」當他是三歲小孩般好騙嗎?「沒事的話,就趁早回去安排家小,準備坐牢吧!」抬手一揮,喝令門外的家丁進來趕人。 「等……等一下,堂兄,你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,急著趕咱們兄弟呢?好歹我們也是堂兄弟近親,喝杯茶再走也不遲吧!」敖玉柱厚著臉皮走到桌前,拿起上面的茶壺倒了一杯茶,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,悄悄把藏在袖裡的毒放了進去。 這毒不會一下子就發作,至少也要等個大半天,那時候他們早走人了,誰會想得到是他做的。 「堂兄,喝茶,當是我們兄弟跟你賠罪,這些年沒代你照顧好妻小。」雙手捧著茶,歉意十足的走到敖天面前,雙手奉上。 「不必了。」敖天輕哼的揮手拒絕。「你這茶敖某沒資格喝,還是留著你跟縣太爺享用。」 「堂兄說這話就傷人了,既然你無意跟我們做兄弟,那就算是絕交茶好了,我們同你一起幹了這杯茶,從此再無瓜葛,如何?」將茶杯放在敖天的桌旁,自己則走過去重新倒了兩杯,跟敖玉樹一人一杯,一起敬向敖天,然後同時喝下。 敖天冷眼看著他們喝下那杯茶,自己也拿起桌上的茶飲下,然後將茶杯一捏而碎。「從此敖某跟你們兩人恩斷義絕,再也不是兄弟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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