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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


  「別說了。」敖天軟語呢噥的說,以唇封口,封住了她所有的自卑跟聲音,以行動證明自己愛她的心。

  荊兒被這記又是溫柔又是懲罰的吻給吻得不能呼吸,只能感覺到他望著自己的雙瞳仿佛是看不見底的黑洞,深深把她的靈魂吸了進去。

  他像團狂亂的火焰,焚燒著她的四周跟身體,令她頭昏和窒息,尤其是當他放肆的舌毫無忌憚地闖入她的口中,與她怯懦的香舌激烈糾纏在一塊時,荊兒發現她的身體在顫抖,幾乎無力的昏過去。

  「別昏,我還有事情沒做。」他將她抱至床上,在她的小耳朵上吹氣,一隻手更伸入她的裙下,撫摸著她白晰勻稱的大腿。「我要抱你,直到你相信我愛你為止。」他邪魅的笑。

  荊兒狂亂的搖頭,想告訴他這是大白天,是早上,小葉就要端水進來了,他們不能在下人面前做這事;可是她除了呻吟之外,無力出聲,也無法阻止,只能由著他繼續在自己身上點燃一團又一團的火焰。

  「天……別……別……」

  「別什麼?別讓我停止愛你嗎?」

  荊兒抓住他不安分的手,滿臉通紅,拒絕他再伸入。「人家相信你了。」

  「相信什麼?」他裝傻。

  「我說……我說……我相信你愛我了。」

  他真壞,哪有人這樣逼人相信的?

  「那你呢?你也愛我嗎?」他輕咬著問。

  「愛……我愛……」這會兒哪敢說不?只能迭聲應是。

  就在兩夫妻正纏綿火熱的時候,房門外傳來了小葉的聲音,「少爺、少夫人,你們起來了沒有?」

  荊兒緊張的推開壓在身上的敖天,生氣的白他一眼,仿佛在說:看吧!都是你,早說過不要玩的,現在可好,衣服亂了,頭髮也散了,一定要讓那刁鑽丫頭看笑話了。

  可是敖天卻不慌不忙的一笑,好整以暇的將她拉回到身上,大聲的朝門口喊道:「退下,今早不用你伺候。」

  主子辦事,何需怕下人們知道?

  「奴婢不是來伺候的,奴婢是來稟告少夫人,舅老爺跟舅夫人來了。」

  「我哥哥、嫂嫂來了?」荊兒一驚的從敖天身上爬起,連忙跑到門口將門打開。

  可是這一開,卻教小葉看見了她衣衫不整、和身後敖天胸膛半裸的模樣,嚇得尚未出嫁的小姑娘驚聲尖叫,紫荊兒連忙再把房門「砰」地一聲關上。

  羞得直想挖個地洞鑽進去。

  只有敖天,支著肘側躺在床上,看得哈哈大笑。

  紫荊兒的大哥紫金來、大嫂王銀釧,自荊兒出嫁後,只來過兩次,一次是來報父喪,順便向荊兒拿錢料理喪事,另一次就是被追賭債,在走投無路之下,逃進敖府,求荊兒代為還債。

  那一次荊兒典當所有剩餘的首飾及衣物,總共湊足了四十兩為他還債,這一次他再來,不知道又出了什麼麻煩,要荊兒幫忙處理,一想到這樣,她就不由得要擔心。

  跟敖天一起走進大廳,看到敖福正在招呼兩名新進府的丫鬟奉茶、端點心,而兄嫂看來也沒有什麼哀戚面容,這才令她懸掛的一顆心稍稍緩下。

  「大哥,大嫂。」她出聲喊道。

  「喲,這不是荊兒嗎?才一年多不見,愈發出落得標緻漂亮了。」王銀釧一見到她跟敖天雙雙出現,連忙放下吃了一半的糕點走過來,熱絡的拉起她的手。

  「咱們家荊兒真是大福大貴的好命,瞧她現在過的是錦衣玉食、使奴喚婢的好日子;哪像我,天生的苦命,到現在還跟你大哥這個爛賭鬼窮耗著。」說著,又是歎氣,又是埋怨的自憐自艾。

  荊兒看著王銀釧演戲,自己受她荼毒了好幾年,豈會看不出她的伎倆?

  想來她一定是聽說敖天衣錦榮歸,得了皇上一千兩黃金獎賞的緣故,才會登門來拜訪的吧!

  千兩黃金,相當於萬兩的白銀,對愛財如命的王銀釧來說,確實是值得彎下身段來攀親的誘惑。

  「你也不苦啊!當初你也收了我公公一百兩的聘禮不是嗎?」為了一百兩就將她賣了,險些害了她一生。

  紫荊兒一回想起過去,就不由自主的沉下臉色。

  站在她身邊的敖天一聽到這裡,就瞭解到兩人之間的關係,以及對方這次來的意思了。看樣子紫荊兒的大嫂是個見利忘義之輩。

  而她那個大哥,顯然也不是什麼成材的東西。

  「荊兒,你這話可說得不對了,就是為了你那一百兩的聘金,你大哥才染上了賭,我王銀釧才會落到今天家徒四壁的窘境,這話說來都得怪你。」小沒心肝的騷蹄子,有了發達就忘了恩人,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厚著臉皮上門說親,才讓她攀上這門親事,占了便宜享受榮華富貴的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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