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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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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稱讚我。」他朗聲笑道。 怎麼會武功又會寫字就了不起了嗎?他的小妻子還真不懂得如何稱讚人。「那又為何拒絕我?我們是夫妻不是嗎?」 「可……可是你又不喜歡我。」 「我喜歡你。」他毫不掩飾的說,在她驚詫中印下一記溫柔的深吻。這是自那夜以後,他最想做的一件事。 她雖不美,卻香甜得誘人,看似瘦弱的身材,其實玲瓏有致,這也是在那夜的擁抱之後,一直令他難以忘懷的。 紫荊兒被這一吻,吻亂了呼吸,急喘的氣息與他交纏在一塊兒,迷眩了神智,只能呆呆的看著他。 「你該把眼睛閉上。」他揚起魅惑的笑說。 「是……是嗎?」她乖乖的把眼睛閉上,用力、緊緊的閉著,閉得眼睛、鼻子都皺在一塊。 敖天恣意地大笑,健臂一伸,將她從腿上抱躺在床上,一個狂野火熱的深吻徹底的將她包圍在男性的氣息之中。 今夜她會徹底成為敖家的人,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妻子。 「少夫人,少夫人。」 蜷縮在棉被裡的紫荊兒好夢正酣,卻被一陣不識相的聲音吵醒,那道聲音的主人不只魔音傳腦的吵她,更過分的是還出手搖她,把她不甚清醒的腦袋搖得一陣七葷八素。 「少夫人,快起來了,少夫人。」小葉在床邊叫道。 「什麼事啊?」荊兒呻吟的坐起來,全身的骨頭酸痛不已,像被拆了又重整在一塊一樣。 「奴婢要恭喜少夫人,賀喜少夫人呢!希望你好事成雙,明年的今天為少爺添個小小少爺。」小葉在床邊斂裙一福,喜形於色的說。 「什麼添個小小少爺,什麼恭喜呀賀喜的,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人家都快羞死了,她還說那些有的沒有的。 「當然要恭喜你啊!你昨晚不是跟少爺圓房了嗎?這不僅是你的大喜事,也是咱們家的大喜事。今天一大早我們守在門外,親眼看到少爺從這個門裡出來,還體貼的交代我們別吵醒你呢!」掩嘴竊笑,一張小小的圓臉笑得可十分曖昧了。 窘得紫荊兒無地自容,生氣的眄她一眼,警告道:「你別嚷嚷的亂說話,小心我撕了你那張嘴。少爺呢?」 先問問他在哪裡,待會兒繞道而行,避免碰見了尷尬。 「少爺?好像一大早就跟福伯出去了,說是要去看看咱們被拿走的店鋪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,再順道到族長那裡,商議開個宗親大會,當面討回公道,把敖家的財產要回來。」 「什麼?!」荊兒驚叫一聲的轉頭,正在擦臉的毛巾也掉在地上。「你說敖天去找那對兄弟?這怎麼成?他們若是講理的人,早把財產還給我們了,怎麼會落得這樣?不成,我得追上去,告訴敖天防著他們的陰險才行。」一說完,飛也似的跑出去,連敖雲今天還沒有上學堂的事兒都忘了。 「少夫人,你別走,你還得送敖雲少爺上學堂哪!」小葉沖到門邊叫道,卻只見到紫荊兒變成一道小小的黑影,消失在路徑的彎處。「唉!算了,今天就由我帶他去好了,希望敖雲少爺別鬧脾氣,為難我這個下人才好。」撅著嘴走回屋裡,收拾起水盆跟毛巾後,也離開了書軒。 其實在敖天回來的次日,齊士麟就回來了。他將返鄉的數十名士兵帶到官府,做完歸籍的手續之後,也沒回齊家武館,就逕自約了三五好友,到處遊山玩水一番,直到今天早上,才踏進家門。 可是一進家門,就聽到兄弟們說敖天以冥婚的方式,娶了新娘的消息,立即又轉了出來,興匆匆的奔往敖府,想向敖天討杯遲來的喜酒喝。 可是令人掃興的是,開門的敖壽卻告訴他,敖天一早就出去了,讓他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,正打算就此離去時,突然瞥見大門內跑出一道嬌小的身影,邊跑邊喊道:「我找著敖天,馬上就回來。」 齊士麟倏地站在原地不動了,看著那名女子從身邊跑過,引起莫大的興趣。 敖府他長年走動,裡面的丫鬟、奴僕他全部認識,可是就從沒見過這個女人;再從她膽敢直呼敖天的名諱判斷,此女八成就是敖天冥婚娶的新娘子。於是一時好奇心起,悄悄的跟在這名女子身後。 紫荊兒一心只想找到敖天,因此也沒有發現身後有人跟著,逕自穿過市集,往對街最近的一家敖氏米行跑去。 「徐掌櫃,你看到敖天沒有?」她一走進去就急急的問。 徐掌櫃是敖玉樹篡奪財產後新請的下人,跟敖家沒有什麼交情,可是卻是祖居洛陽的人,所以也算認得敖天。 「沒有,沒看到敖家少爺。」他搖搖頭說。 事實上,打從前天傍晚傳出敖少爺沒有死的消息後,敖玉樹兄弟就亂了心神,這兩天都無心打理店鋪的生意,四處找人想法子去了。 「他真的沒有來過?」那會到哪裡去了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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