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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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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!你真狠,真的把水倒光了。」他想哭,真的好想哭。 驚訝過後,南宮白一把抓住秦千里的領子,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,「你沒有騙我?」 「我騙你幹什麼?趙嬣真的是宣樂公主,而且她和高麗皇帝有婚約,所以她不能跟你在一起,一輩子都不可能的。」 「你胡說!」南宮白大喝,冷寒的目光肅殺的瞪著他。「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,否則我殺了你。我的花奴只屬於我,誰也不能帶走她,高麗皇帝也一樣。」他狠狠的丟下話,隨即放開秦千里,帶著冰奴和寒奴離去。 秦千里感到不對勁,連忙從沙地上爬起來,拔腿追過去。 「喂,等一下,你要去哪裡?」 「皇宮,去帶回我的花奴。」南宮白頭也不回地說。 「什麼?!」秦千里大驚失色,擅闖皇宮是死罪啊!他不會這麼傻吧?「不行,南宮白,你聽我說,天涯何處無芳草,趙嬣是公主,不是……喂——你別走呀,等等我!」 夜涼如水,衣衫單薄的趙嬣站在宮廊上,遠眺著前面燈火通明的宮殿,那裡正忙碌著她明天出嫁的事宜。 十輛馬車、十箱的奇珍異寶,百擔的上好穀種、百匹的江南絲錦,千套的四季衣裳,和數不清的農耕、制布、發明等書籍,意在繁榮地小貧困的高麗國。 高麗皇帝迎娶她,其實是迎娶一大筆的財富跟可以預見的壯大繁榮,可是她呢?她的出嫁賠上的卻是她的幸福跟一生的摯愛。 她不願,卻很無奈。 最近的日子,她夜夜淚濕玉枕,常常睡到一半哭醒過來,嚇壞了一旁坐更的宮女,日子久了,也驚動了父皇、母后,他們一再的關切垂詢,想知道她為何會如此。 但她能說嗎?能告訴他們自己的哭泣是因為一個男人,一個不應該再想,卻又夜夜在夢中想起的男人。 想起他的冷、他的酷、他的憤恨,她的心都擰疼了。 她知道他不會原諒她,一輩子都不會,他不容許背叛,不容許欺騙,更不容許屬於他的東西被人奪去。 可她還是想見他呀!只要在她出嫁前能再見上一面,即使是死了,她也甘心。 趙嬣幽怨的目光緩緩移向皎潔月亮。 突然,還處正在忙碌的宮殿倏地騷動起來,一批批的御林軍如臨大敵的持械前往,驚擾了整座皇宮。 四周原本已經熄燈安寢的宮院,一座座燃亮了起來。 「什麼事?發生什麼事了?」宮女們張慌的互相詢問。 「不太清楚,聽說是有刺客闖進來,皇上正派人圍捕。」一名被拉住的太監說。 「刺客?刺客長得什麼模樣?」 「誰曉得,聽說三個人都是一身的雪白,武功高得嚇人,而且還會施毒。凡是靠近他們的人,都莫名其妙的躺下了,連侍衛都沒有辦法。」 白衣、施毒?! 太監的話讓趙嬣的心飛快的跳動起來,拉起裙擺快速的跑往騷動的方向。 是上天聽到她的禱告了嗎? 她興奮的跑著,腳步飛快的移動,恨不得背上長了翅膀飛到心上人的懷裡。 但趙嬣一靠近那座宮殿,便被南宮白毫不遮掩的殺氣駭住,冷寒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柔情,有的只是沖天的殺氣。 為什麼?他來不是為了想見她嗎?為什麼會出現那種可怕的眼神? 「全部走開,我來只是要帶走我的人。」低沉的語句清楚的傳人眾人耳裡,掩蓋了一切的打鬥。 趙洛和蕭颯從人群中站了出來,趙洛尊貴的帝王氣勢,震懾了在場的眾人,但並不包括南宮白,因為他冷傲的對峙著。 「皇宮裡並沒有屬於你的人。」這人夠冷夠傲,也夠膽包,竟然敢大喇喇的到皇宮裡來要人。 若不是蕭颯及時告訴他,此人就是趙嬣的心上人南宮白,他早命弓箭手伺候,任憑他是施毒高手,也難逃一死。 「誰說沒有?趙嬣便是。」 呵!竟敢大逆不道的直呼公主名諱。 「你知道趙嬣是朕的誰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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