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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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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哭了?為何而哭?」南宮白柔著聲音問,再次找起她的臉,凝視著她悽楚的淚顏,「有人逼你離開我?」 「不……不是,沒有。」她慌亂的搖頭,驚訝他敏銳的觀察力,同時也懷疑自己能不能瞞得住他。「沒有人逼我,真的。」 「那是你自己要離開我囉?」他聽出她話裡的語病,深邃的黑眸眯了起來,握住她下巴的手收緊。 「不,不是的,你聽我說,沒有人逼我離開你,而我……我也不會離開你。」她焦急的拉住他的手,將它放到唇,輕輕的吻著他的手指。「別再生氣了,答應我好嗎?」 「那就告訴我,你在想什麼?在煩惱什麼?」天底下沒有他南宮白解決不了的事情,只要她願意說。 趙嬣又是一聲輕歎,以及搖頭。「真的沒有,只是在穀裡待太久了,一時出來不習慣。」 她的世界與他不同,她的身分沒有他想像的單純,她的問題攸關天下百姓,不是他解決得了的,此刻她只想暫時拋開一切,好好的把握住與他相處的最後時光。 她知道蕭颯跟秦千里就在附近,他們一直在暗中跟著她,好隨時接應。 「真的只是這樣?」南宮白銳利的眸光裡佈滿懷疑。 「真的。」趙嬣點點頭,仰首露出一抹微笑。 只是那抹笑,看在南宮白的眼裡,卻顯得勉強,仿佛她心裡隱藏著一個極大的秘密。 不願讓他多想,趙嬣偎入他的懷裡,小臉磨蹭著他的胸膛,尋著舒適的位置。 「這裡面有我嗎?」她問的是他的心。 「有。」他不假思索的回答。 「但以前沒有。」聽見他如此肯定的回答,她滿足的笑了,小臉更貼緊他的胸膛。「能不能告訴我,這裡以前裝的是誰?」 她一直很好奇,是什麼樣的女人足以令他心動。 「不管以前裝的是誰,她都已經不存在了。自從有了你,我連她的名字都遺忘了。你要吃醋嗎?」他笑問,抱起她的身子,一起坐在椅子上。 「不,既然你已經忘記了,我就沒有必要吃醋。」趙嬣開心的笑著,埋在他胸膛裡的小臉溢滿甜蜜。 「你可不可以再回答我一個問題?」她邊說邊偷覷著南宮白。 「問。」他低頭攫取了一記香吻。 趙嬣羞紅了臉,頓了好一下,才輕聲的問出心中的話:「如果換成我不見了,你會記得我多久?」 千萬別太快忘記她,因為她一輩子也忘不掉這個男人。 南宮白不悅的蹙起眉,抬起她的小臉,「不許胡說,也不許你有離開我的想法,只要你一走,我就永遠不再見你。」 一次的失落,不代表他願意再次被背離,冷傲的他不想再承受情感的波折。 他要他的愛一直平平順順,心愛的女人永永遠遠獨屬於他。 「別生氣,我只是說如果而已。」趙嬣艱難的扯出一抹笑,掩飾心中的難過,「相信我,即使是我死了,我的心還是會跟你在一塊,永遠不會離開你。」 離開他回宮是盡孝,但一回宮她就再也不能出來了,皇帝哥哥會命人層層把守,阻止她再踏出宮門一步,等到她能離開皇宮,也是她要遠嫁到高麗的那一天。 她不願,也不想啊! 可是她卻無力抗拒,因為聯姻的對象是一國之主,如果她毀婚,勢必有損高麗國的顏面,為了尊嚴和威信,對方一定會舉兵來犯,以討回公道。 就算高麗皇帝也跟她一樣,不想要這段婚姻,但已經昭告天下的決定,卻由不得當事人說不,身為皇室成員,他們有責任,也有義務對臣民們守信諾。 這是身為皇族悲哀,在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背後,卻是更多的無奈和身不由己。 而她不願就這樣無奈的過一生,為了天下百姓,她會嫁過去,不管對方願不願意見到她,她都會踏上高麗的國土,以維護對的尊嚴,然後在成親之夜服毒自盡,用她的生命向南宮白證明她的愛永不改變。 只是……她依依不捨的凝視著他,細細的記下他的俊顏,她多不想離開他溫暖的懷抱,離開這個獨屬於她的寬闊胸膛,她希望在死之前,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。 希望他能永永遠遠的記住她。 「你要我嗎?」趙嬣含羞帶怯的問,眼眸裡滿是祈求的望著他。 「我希望給你一個名分。」她近日的舉動真的太奇怪了,南宮白不解的微蹙眉。 趙嬣充滿愛戀的眼神流連在南宮白身上,然後緩緩起身,顫抖著手緩緩的解開身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的滑落到地上。 「我不求名分,也不敢奢望你的承諾,我只要你。」 如此赤裸的誘惑,任誰也受不了,更何況是愛她至深的南宮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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