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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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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!」兔子一痛,一掙扎,趙嬣嚇得尖叫,手跟著一松,兔子便乘機跳離。 趙嬣忙不迭的撲了過去,可是她這一撲,力道太大,就這樣硬生生的壓在兔子身上,頓時將它壓得昏死過去。 她以為它死了,把它抱在懷裡,邊搖晃著它邊哭道:「兔兒,你不能死,你可不能死啊!我沒要你死啊!」 見它不醒,趙嬣急得抱著它往寒館沖去。 在她這一番折騰後,那只昏厥過去的可憐兔子,只怕不死也難了。 隱身在樹上的南宮白,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聲。 他原先只是路過,見她似乎在尋找什麼,一時好奇跟來看看,沒料到會見到這麼有趣的一幕,讓他二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開懷大笑。 「這個傻東西,以為這樣就可以左右得了我嗎?也罷,就陪你玩玩吧。」頎長的白影一掠,快速的往主屋而去。 趙嬣抱緊兔子,腳步不敢稍停的跑回寒館,蹋開門就沖了進去。 「南宮白……南宮白,你快救救這只兔子。」 坐在書案前佯裝在看醫書的南宮白,懶懶的抬起頭,瞥了她一眼,又把目光移回書上。「有什麼事嗎?花奴。」 「我告訴過你我不叫花奴,我叫……不對,我不是來跟你爭這個,我要你救救這只兔子。」她情急的將那只昏厥的兔子遞到他面前,求他醫治。 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他不動如山,瞥了一眼問道。 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」趙嬣心虛的低下頭,不敢讓他發現她眼中的愧疚。「我在山坡上發現它時,它就……就這個樣子了。南宮白,我求求你,救救它好嗎?」她心急如焚的懇求著。 「我是醫神,不是獸醫。」南宮白淡淡地說,瞥見兔子的耳朵顫動了一下,知道它快醒了。 「抱來我看看吧。」他左手一揚,就將她手上的兔子抱過去,右手輕拍下它的腦袋,暗勁一使,就將快醒的兔子又拍暈了過去。 遊戲還沒有玩完,豈能讓它在這時候醒來。 「怎麼樣?它有救嗎?」 完全沒有察覺南宮白動作的趙嬣,還以為他是想醫治它哩。 「沒救了。」他隨手一拋,將那只被他弄暈的兔子扔出去,趙嬣連忙伸手抱住。 「你怎麼這樣,它還沒死,怎麼會沒救呢?」她不過是「輕輕」的壓了它一下,怎麼可能會把它壓死?「一定是你醫術不好,救不了它。」 都怪她不好,如果她不要抓這只兔子,不要想利用它來試南宮白的慈悲心,它就不會死了。 一切都是她的錯。 「我不管,無論如何你都要救活它。」不然她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。 「兔子是你發現的,你自己去救它,我沒必要為此忙碌。」強忍下笑意,南宮白故作冷漠的說。 聽聽他說的是什麼話,她要是會救,還用得著來找他嗎? 「喂,你是醫神,是大夫哩!有人受傷了你當然要救。」 「可是眼下並沒有人受傷,只有一隻兔子。」他不想救,別說是人了,就是天皇老子也一樣不救,更何況是只可以祭五臟廟的兔子。 趙嬣急得直跳腳,恨不得爬上他的書案,揪著他的衣襟逼他救。「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要救它?」 她急得都哭出來了,南宮白依然不動如山。 「你真的想要我救它?」她那副淚容看來有些可憐,南宮白朝她勾勾手,示意她走到他身邊。 趙嬣哭得唏哩嘩啦的走過去,一點都沒有發現他正摟著她坐在他的腿上。 「我看你不只要我救它,更想求我救莫無恨的妻子吧。」 趙嬣哭著點頭,「嗯,我求你救救他們好不好?他們都不應該死。」 她雖然刁蠻點,卻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任何一條生命,害死兔子這是頭一遭。 「如果我救了他們,你要怎麼謝我?」 他漆暗的眼眸凝視著她頸間的白皙肌膚,一顆淚珠沿著臉頰悄悄的滑落那裡,晶瑩剔透的誘使人想用舌舔掉它,南宮白感到口裡有些乾澀。 「只要你能救活它,任何條件隨你開。」天真的趙嬣並沒有發現他眼裡閃著異樣的光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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