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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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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不可以告訴我,你剛剛看著樹上的桃花在想什麼?」趙嬣問出在心裡轉想許久的問題。 「沒什麼,只是欣賞桃花而已。」他不想告訴她,她的出現令他想起一個努力要遺忘的女人,一個與她完全不同個性,卻同樣令人驚豔的女子。 「你有沒有想過,這片桃花林這麼大,裡面或許有花精樹怪也不一定?」趙嬣開心的在這片桃花紛飛的林中奔跑,彩蝶般的翩翩身影,以及銀鈴般的笑聲,溢滿這片桃林,令往前走的南宮白不自覺的停下腳步,駐足觀看。 她的喜悅帶動這片桃花林的生氣,讓原本沉寂的桃花林,也在她的旋舞中,跟著跳動起來,每片飄落的桃花瓣就像林中的花精一樣,爭相著與她共舞。 正在高興跳舞的趙嬣,沒有發現南宮白灼灼的眼神正望著她,她盡情的旋舞,越舞越快,笑聲也越來越大,直到她笑夠了,也轉昏了,一個踉蹌,差點跌坐在地上。 「小心。」南宮白伸手扶住她輕盈的身體。 趙嬣驚喘的抬起頭,望入一雙深邃的黑瞳中。 有那麼一刻,她似乎看見了他眼中的笑意,和一絲疼溺縱容。 「你一定經常笑。」她的朱唇紅潤,誘人嘗一口。 愕然的趙嬣不知該如何回答,只是微啟著朱唇,嬌憨的望著他。 南宮白再也禁不住她純真的誘惑,低笑一聲的俯下頭,吻住了她的唇,挑情的將舌探入她的口中,逗弄著她的香舌。 趙嬣完全愣住了,驚愕得無法思考,渾身發燙的瞪著他,感覺到他的舌在自己口中恣意妄為。基於禮教,她應該要推開他的,可是不知怎地,她就是戀上了他的吻,有點激狂,卻又莫名的讓她心蕩神馳。 南宮白淺淺的笑著,在她耳畔低聲的說:「一般的大家閨秀此刻應該閉上眼睛才對。」 原來她的味道比他想像中還要好,天然純真,未識人世間的情愛。 而他,是第一個碰觸她的男人,這份認知讓他感到喜悅。 趙嬣眨眨眼,乖順的閉上雙眼,微仰著頭,她臉上毫不遮掩的期待,滿足了南宮白的男性自尊,他忍不住笑了出來,笑聲震動整個桃花林。 就在趙嬣不明所以,想睜開眼睛看他時,他再次攫住她的紅唇。這回他不再淺嘗即止,而是完全的探入佔有,用他的激情點燃了她從未開啟的情焰,讓她完全陷入意亂情迷之中。 「我是不是瘋了?」幾天來,趙嬣不只一次地喃喃自問。 她一臉惆悵的來到寒潭邊,望著那株難看的金曇花,她輕聲喟歎,拿起鏟子為它鬆土。 她發覺自己病了,而且病得不輕,因為她的腦海裡一直浮現南宮白偉岸的身影,想起他在桃花林中甜蜜的親吻。 那記吻像魔咒一般,深烙在她的心裡,時時刻刻熨燙著她的心,讓她情不自禁的搜尋他的身影。 但他卻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般,不只沒有瞧她一眼,連到寒潭邊來看她都沒有。 這讓她為他悸動的心,不禁變得氣憤起來。 瞧著地上的土,就像瞧著他的臉一樣,她用力的鏟著。 「臭南宮、死南宮,你為什麼不來見我?你為什麼不會想我?笨蛋!臭蛋!臭死你這個王八蛋,臭死你南宮家的十八代祖宗。」她越想越生氣,再度將土當成南宮白的一陣亂挖。 「你罵再多也沒有用,若是不把我的金曇花種活,就等著當花肥吧。」低沉的嗓音冷不防的出現在她背後,語氣涼得她背脊一陣發寒,趕緊丟下鏟子起身看向他。 「你來了。」 「你在等我?」他嘴角噙笑的反問,不待她回答,他仔細看著那株金曇花,微蹙眉道:「你這樣就算種好了?」 瞧這沒有三分深的土,一尺高的金曇七斜八彎的插在那兒,這樣能種活才怪。 「不然怎麼辦?我壓根沒種過花。」摧殘花的事倒是做了不少。 「土要挖深一點,水要澆多一點,根部至少要人土三分之一。」瞧她這副毫不在乎的模樣,南宮自禁不住又動怒。 只要一碰上這個笨丫頭,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就會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怒火和頭痛。 「吼什麼吼?你若是嫌我做得不好,就自己來嘛!幹什麼這麼大聲。」趙嬣不服輸的叉著腰,抬起頭與他對峙。 這張嬌嗔的俏臉,看起來雖然可愛,但隱藏在其下的尖刺,卻又不時刺得人發痛。 「花奴,這是你對待主人的態度嗎?」南宮白眼神一冷,大手一伸,就將她揪到面前,低頭俯視著她。 兩人的臉近得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,連呼吸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。 他……他又把她「抱」得這麼近了。趙嬣禁不住再度臉紅心跳。 「你幹什麼?快放開我。」她嬌斥的提起腿想踢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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